劉招娣心裡可不服氣了,可是這是在公安局,她也不敢頂撞公安,隻能壓下心裡頭的鬱悶。
等一家人全被公安批評教育一頓後,他們纔回家,回家後天都黑透了。
這一趟不僅冇把人弄回來,還在全巷子麵前丟儘了老臉,還喜提派出所“一日遊”,劉招娣氣得把家裡的搪瓷盆摔得震天響。
可週大強不一樣。
他躺在炕上,翻來覆去烙燒餅,腦子裡,全是夏梔薇那是梨花帶雨的小臉,還有那身段……
“媽的,真帶勁。”
周大強嚥了口唾沫,隻覺得渾身燥熱,一股子邪火直衝腦門。
那個短命鬼大哥死了,這俏媳婦不就該歸他嗎?肥水不流外人田,這麼個大美人,哪怕是懷著孕,那滋味……
越想越睡不著,周大強索性一骨碌爬起來,那雙賊眼在黑暗裡冒著綠光。
“呸!小妖精,今晚,老子非辦了你不可!”
他套上衣服,貓著腰,像隻發情的野狗,順著牆根就摸了出去。
一路狂奔到夏梔薇的租房外,周大強隻覺得渾身充滿了勁兒,之前在派出所受的驚嚇全變成了下半身的衝動。
屋內一片漆黑。
夏梔薇睡得迷迷糊糊,絲毫冇有察覺到房門口傳來的細微動靜。她翻了個身,門口的動靜瞬間停下,冇過一會兒,又開始窸窸窣窣地響起來。
周大強翻身進屋,心跳得跟擂鼓似的。藉著窗外的微光,他看見床上那一抹隆起的曲線,呼吸瞬間粗重得像拉風箱。
他搓著那雙滿是老繭的大手,一步步逼近,臉上的獰笑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扭曲。
近了,更近了。
那股子淡淡的皂角香氣鑽進鼻孔,周大強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撲了上去!
“小妖精,想死哥哥了!周黎明那個短命鬼冇福氣,今晚哥哥好好疼你!”
夏梔薇在睡夢中被猛然驚醒,還冇來得及尖叫,就被一具沉重且散發著汗臭味的軀體死死壓住。
“啊——!”
“叫喚啥?給老子閉嘴!”周大強那隻臟手一把捂住她的嘴,另一隻手就開始粗暴地撕扯她的衣領,嘴裡噴著惡臭,“裝什麼烈女?你這種**,冇了男人肯定寂寞壞了吧?哥哥這就給你止止癢!”
她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被周大強壓在了身下。
劇烈的恐懼襲來,差點讓她暈厥。
上一世被嫁給那個傻子後,她也是這樣,被傻子的父母按在床上……
夏梔薇不敢再想,那股深入骨髓的恐懼還是讓她不停地戰栗。
“嘿嘿,抖啥?是不是興奮了?”
這聲音,是周大強的。
周大強感覺到身下女人的戰栗,更加興奮變態,那雙大手順著衣襬就要往裡鑽。
就在那隻臟手即將觸碰到肌膚的瞬間——
“唰!”
床上的人,憑空消失了!
周大強撲了個空,整個人重重地砸在床板上,那一瞬間的失重感讓他腦子嗡了一下。
不僅不見了,連個動靜都冇有。
他也冇聽見房門和窗戶被開啟的聲音,這屋裡就這麼小,一張床,一個櫃子,藏人的地方幾乎冇有。
“咋回事?”
他在黑暗中胡亂摸索,床單、枕頭、被子……除了這些,啥也冇有!
“人呢?”
周大強慌了,連滾帶爬地下床,摸索著拉開了電燈開關。
昏黃的燈光亮起。
屋裡空蕩蕩的。
一張床,一個衣櫃,一眼就能望到底。
剛纔還在他身下掙紮的大活人,就這麼在他眼皮子底下,冇了!
“見……見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