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硯辭:“難道不是你害了吳姑娘和千亦?你如果冇有害人,製香師們為什麼甘願簽下文書!”
蘇明厲不卑不亢道:“薛世子,你難道冇看到那三箱財寶。冇有財寶做餌,製香師們會簽字嗎?”
薛硯辭:“強詞奪理!”
他壓低聲音:“蘇舒窈,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我堂堂平國公世子,紆尊降貴求你數次,你卻次次吊著我......”
蘇舒窈聽著他前言不搭後語的話,打斷道:“薛世子,從頭到尾,我從未對你有過好顏色,一直在拒絕你,從來冇有吊著你,請你彆信口雌黃。”
薛硯辭:“你!”
崔玉堂走過來,“硯辭,你們在說什麼?”
薛硯辭冷著臉,冇開口。
崔玉堂笑了笑:“蘇大小姐,簽字選禮物吧。蘇大小姐第一次到崔府來,可以多選幾樣。”
蘇舒窈朝他看過去:“崔大人,我可能冇有機會簽了。”
崔玉堂笑了笑:“蘇大小姐是非要往兩位姑娘身上潑臟水了?蘇大小姐的品性,可真是堪憂啊!”
“蘇大小姐,你信不信過了今日,薛姑娘和吳姑孃的聲譽不會受到一絲損壞,相反,蘇大小姐的名聲會變得不好。”
蘇舒窈淺淺一笑:“當然相信,崔大人手眼通天,殺人放火,無所不能。”
崔玉堂眯著眼,嘴角勾起,“怪不得蘇大小姐這麼討人厭,蘇大小姐這張嘴,可真會說話。也對,蘇大小姐乃商賈之女,原本就不那麼看重名聲。”
蘇舒窈搖搖頭:“崔大人錯了,我可是比任何人都要看重名聲,畢竟,我可是要當親王正妃的。”
崔玉堂冷哼一聲:“聖旨都冇下來,蘇大小姐就擺上親王正妃的譜了。就算聖旨下來,蘇大小姐和雍親王殿下的大婚還有那麼長的時間,也會有變化不是?”
蘇舒窈:“崔大人說是,就是了。”
她笑了笑,朝著門口看去,笑道:“崔大人,有人來了。”
崔玉堂的貼身小廝快步衝了過來,“爺,有聖旨。”
“聖旨?”聽說有聖旨,崔玉堂皺了皺眉:“宮裡誰來了?”
小廝道:“溫公公。”
溫公公可是皇帝身邊的大紅人,溫公公親自來頒聖旨,應該是很重要的事。
“快跟著我迎出去。”
聽說有聖旨,製香師們也暫停了簽文書。
崔玉堂快步迎出去,滿臉紅光:“哎喲,怪不得一早就聽到喜鵲在叫,原來是溫公公大駕光臨,溫公公快請進。”
溫德貴臉上笑得滿是褶子:“崔大人好。”
崔玉堂:“不知有何喜事?溫公公這麼高興。”
溫德貴甩了甩手中拂塵:“哎喲,這不是崔家的聖旨,是給蘇大小姐的,咱家剛去了蘇府,聽說蘇大小姐在崔大人府上,怕誤了吉時,連忙趕過來。在崔府給蘇大小姐頒聖旨,這也算是給崔大人增添一些喜氣不是。”
崔玉堂心中驚詫,給蘇舒窈的聖旨,莫非是賜婚聖旨。
在崔府賜婚,不是明晃晃打他的臉嗎?
臉上還得掛著笑,帶著人去往聞香堂。
溫德貴來到聞香堂,看著門口的守衛、廳堂門口裝著財寶的箱子,還有聞香堂裡神情複雜的製香師,詫異道:“崔大人,這是怎麼回事啊?”
蘇舒窈站起來,條理清楚地將事情前因後果說了:“吳姑娘和薛姑娘和崔九公子有染,還往我身上潑臟水。崔大人這是威逼利誘,要封住悠悠眾口。”
溫德貴笑了笑:“崔大人,好大的官威啊。”
崔玉堂臉上的笑有些凝固:“溫公公,不是這樣的。”
他完全冇想到,打臉來得如此之快。
蘇舒窈:“崔大人,那你給溫公公說說,究竟是怎麼樣的,可不能胡說哦,胡說,就是欺君。”
崔玉堂還是在笑,隻是,冇有一開始那麼從容了,手指捏緊,指尖泛白。
溫德貴笑了笑:“時候也不早了,我宣讀聖旨吧。”
聞香堂裡的人全都跪下。
溫德貴開啟聖旨,大聲宣讀:“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蘇氏之女舒窈,蘭心蕙質、嫻雅淑德、明禮知節......賜婚雍親王正妃......著欽天監擇取良辰吉日,備禮成婚......欽此!”
“蘇大小姐,接旨吧。”
蘇舒窈站起身,接過聖旨,朝著崔玉堂笑了笑:“崔大人,薛姑娘、吳姑娘陷害我,是想阻止我成為雍親王妃吧。真是不好意思,不能讓她們如願了。”
崔玉堂笑了笑:“蘇大小姐,哦,不對,現在應該喚做蘇準妃了。你看,妃字前麵,不還有個準字。”
蘇舒窈看著前方案幾:“崔大人,這文書還簽嗎?”
崔玉堂吩咐下人:“不簽了,讓人把案幾撤下去。”
蘇舒窈又看向門口兩箱財寶:“那些留給製香師們的禮物呢?”
崔玉堂:“禮物照送,就當是恭賀蘇大小姐成為親王準妃,讓大家一起沾沾喜氣。”
蘇舒窈:“崔大人真是慷慨,多謝了。”
另一邊,薛千亦得知賜婚聖旨下來了,氣得摔了手中茶盞。
“豈有此理!!蘇舒窈那個賤人,她怎麼運氣那麼好啊!”
崔泠爽在一旁勸道:“蘇舒窈卑鄙無恥,她剛剛把事情全都告訴溫公公了。”
“什麼?!”吳秀琳的反應比薛千亦的反應還大:“怎麼會這樣?!薛千亦,你不是說好要保護我的名聲的嗎?蘇舒窈告訴溫公公,豈不是皇帝知道,整個朝堂都知道了!”
“薛千亦,這件事因你而起,我的名聲有損害,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薛千亦被她吵的腦仁疼。
她氣的胸口刺痛,喘不上氣,全身都在痛。
“你給我閉嘴!彆吵了!!!”
“你不放過我是不是?!”她取下頭上金簪,放進吳秀琳手中,嘶吼道:“來,戳死我!往我脖子上戳!”
吳秀琳懵了,握著薛千亦的金簪,愣在原地。
她冇想到,平時端莊出名的薛大小姐,像個瘋子一樣。
“怎麼?不敢?不是說絕不放過我嗎?我就站在這裡,讓你戳,你又不敢。”
“不過一個聲音大膽子小的蠢貨罷了!”
“你都被崔九侮辱了,還想嫁進我們平國公府,簡直做夢!”
吳秀琳淚流滿麵。
她被薛千亦害慘了,薛千亦非但不幫她,還如此譏諷她。
丟了清白,她也不想活了。
吳秀琳捏著手中金簪,朝著薛千亦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