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村往東三十裡,有一處更為偏僻的山坳,零星散落著幾戶家。www.LtXsfB?¢○㎡ .com最╜新↑網?址∷ WWw.01BZ.cc此地名曰“雨村”,村中多以采藥狩獵為生,民風看似淳樸,卻也閉塞。
其中一戶家,住著一對姐妹。
姐姐叫“小芷”,妹妹名叫“小茉”。
鄰裡隻知她們是外來戶,數年前姐姐帶著年幼的妹妹搬來,居簡出,頗為神秘。
唯有姐姐小芷偶爾下山,用些山貨換些鹽鐵布匹,她容貌姣好,眼神卻帶著一子讓不敢親近的疏離與傲氣,易時總能以意想不到的低價換得所需,眾雖覺奇怪,卻也說不出所以然。
他們不知,這小芷年少時曾有過一番“奇遇”。
她並非本地,原是逃難出來的,途中偶遇一奄奄一息的異。
她本欲搜刮其財物,那異卻看穿她心思靈巧且骨子裡帶著一不羈的邪,臨死前竟笑著將一卷殘皮紙塞給她,上書一些古怪符咒與運功路線,說是“緣法”。
小芷憑著這點“緣法”,竟真讓她練出些門道。
並非什麼正經仙法,多是些旁門左道:匿形潛影、穿牆過隙、甚至能小範圍地攪擾時空,令尺許之地光暫駐。
雖隻是皮毛,且極耗心神,但對她而言,已然足夠。
她帶著這點微末法術回到凡之中,頓覺自己宛如鶴立群。
在普通看來難以逾越的高牆、嚴密的看守、甚至時間本身的流逝,於她而言皆可取巧。
她曾憑穿牆術盜取富戶庫銀,曾用匿形術窺儘閨春色——她天生便隻對子嬌柔的身體感興趣,那雪膚花貌,凹凸有致,總能引得她邪火焚身。
更曾用時凝之術,定住當鋪掌櫃,從容取走櫃中珍玩。
之所以選擇雨村這等窮鄉僻壤,正是看中此地無識她的手段,她可以憑藉這點法術,真正地為所欲為,成為這裡的“神明”。
而唯一永恒的受害者,便是她的親妹妹——小茉。
小茉已出落得亭亭玉立,眉眼間與姐姐有幾分相似,卻更多是山泉般的清冽與怯懦。
她知姐姐的邪與對自己那令窒息的“意”,終活在恐懼與屈辱之中。
這一,清晨。
陽光還未完全驅散山間的薄霧,小茉仍在睡夢中,眉微蹙,似乎正被噩夢纏繞。
突然,一具溫軟卻帶著不容抗拒力量的身體壓了上來,熟悉的、帶著姐姐特有體香的氣息籠罩了她。
小茉猛然驚醒,對上小芷那雙燃燒著熾熱慾火與佔有慾的眸子。
“姐…不要…天亮了…”小茉驚恐地掙紮,雙手推拒著小芷壓下來的肩膀,雙腿胡蹬踢。
“天亮又如何?這家裡,何時得到你說要不要?”小芷邪笑著,呼吸已然急促。
她輕而易舉地製住小茉揮舞的手腕,將其按在頂,膝蓋強硬地頂開妹妹試圖併攏的雙腿。
小茉的掙紮在姐姐修煉過邪法的氣力麵前顯得徒勞無功。淚水瞬間湧出眼眶,她哀哀求饒:“姐…求你了…放過我這次…唔!”
話未說完,小芷已粗地吻了上去,堵住了她的哀求。
舌蠻橫地撬開貝齒,吮吸著妹妹中的甘甜,帶著近乎掠奪的狂熱。
另一隻手則毫不客氣地扯開小茉單薄的寢衣,揉捏上那對已然初具規模、柔軟挺翹的丘,指尖惡意地刮擦著頂端驟然硬起的蓓蕾。
“嗯…”
小茉身體一顫,屈辱的快感電流般竄過脊髓,這更讓她感到絕望。\\www.ltx_sdz.xyz
她的反抗愈發激烈,扭動著身體,試圖擺脫姐姐的掌控。
小芷被她這掙紮弄得慾火更盛,卻也失了耐心。她眼中閃過一絲冷光,低喝道:“冥頑不靈!既如此,便讓你連這無用的掙紮也做不得!”
她空出一隻手,快速在身前結了一個怪異的手印,中唸唸有詞,一微弱卻奇異的波動以她指尖為中心開。
“凝!”
霎時間,以床榻為中心,約莫三尺範圍內的空間,光線彷彿凝固了,塵埃停滯在空中。
小茉保持著掙紮的姿勢,整個徹底僵住,連眼珠都無法轉動,隻剩下瞳孔處無法言說的極致恐懼和絕望,如同被封存在琥珀中的小蟲。
時間凝滯,唯小芷自如活動。
“這才乖。”
小芷滿意地笑了,欣賞著妹妹這完全無法反抗、任予任求的模樣。
她鬆開了身子,慢條斯理地脫去自己身上本就不多的衣物,露出一具成熟豐腴、因慾火而微微泛紅的**。
她跨坐在小茉僵硬的腰腹上,俯身,用自己飽滿的雙磨蹭著妹妹冰冷僵硬的尖,感受著那細微的摩擦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