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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交季的最後三天,王宮每晚會舉行盛大的假麵舞會,許多未訂婚的年輕貴族在這裡定情。
隻參加過一場宴會的伊芙計劃就這樣平穩地度過社交季,女王冇有過多地勉強她,隻是邀請她參加最後一日的假麵舞會:“宴會上會有盛大的煙火秀,坐我身邊好嗎,伊芙?”
從未參加過的伊芙欣然同意。
明滅的燭火中,戴著假麵的德斯蒙德幾乎是在瞬間找到伊芙,邀請她共舞,得知王姐會尊重自己意願的伊芙欣然同意。
“您相信一見鐘情嗎?”煙火秀即將開場,她在尋找王姐的身影,卻聽到一直跟著她的德斯蒙德發問。
伊芙不喜歡這話,因為先王曾對母親說過。
她急於尋找王姐,身為女王的她本應出現在這裡。
煙火的聲音蓋過了一切,伊芙下意識看向漫天綻放的絢爛煙花。
德斯蒙德貿然接近,攥緊她的手腕,伊芙剛想擺脫,卻聽見兵戈的聲音。
混亂席捲了王宮,女王卻不見身影,伊芙被德斯蒙德俘虜,過去數日,她再度被帶到兩任血親批閱政務的地方,上首是曾經的寵臣親信艾德裡安。
“德斯蒙德希望與您結婚,作為現任的監護人,我想問問閣下的意見。”
伊芙的狀況很糟糕,被德斯蒙德囚禁的經曆令她的腦海裡全是母親和自己被虐待的回憶,她接連幾日無法安眠。
艾德裡安可以清晰地看見她蒼白的麵色和發抖的身體。
“……我的意見重要嗎?“伊芙過了一會兒才作出反應,”無論您想讓我做出何種選擇,請先回答我,我的王姐,她是生是死,現在在哪裡?”
艾德裡安起身走到她的身側,手掌搭在單薄的肩膀上,“很不幸,女王陛下在混亂中被叛軍殺死。”覆有薄繭的手指在摩擦鎖骨,他垂首接近伊芙,後者甚至可以感受到他炙熱的呼吸。
伊芙覺得自己的神智當真混亂,她竟覺得艾德裡安在興奮、在渴望自己。
男人的語速變得緩慢,“臣民認為女王陛下是因為觸怒神明才引致災難,他們主張贖罪,”寬大的雙手輕易圈起她的脖頸,強迫她抬起頭與自己對視,“身為女王血親的您應該被獻祭,以平息神明的怒火,主會為我們的善行降下甘霖。”
“火刑嗎?”
艾德裡安的動作停頓了一瞬,“不,您將作為神的新娘,在教會幽禁終身。”
“……你得到了克裡斯汀的支援?”對於現狀的震驚令伊芙短暫恢複理智,她隻覺遍體生寒。
南方群島、教會以及艾德裡安的西南群島,這些龐大的勢力密謀篡奪王位,而她身處漩渦中心的王姐竟渾然不覺,在自己的親信手中輕易丟掉了性命。
伊芙不會怪責王姐的愚蠢,她還太年輕,難免有些疏漏。可這三個人狼子野心,矇蔽欺騙,辜負了女王的信任!
王姐冇有子嗣,隻要殺了她,王族將徹底覆滅。
她痛苦地閤眼。
伊芙被關進曾經的寢殿,自上次離開都城,她再冇有踏足這裡。這裡不知何時被翻修,傢俱佈置煥然一新,全然冇有她曾經的生活痕跡。
克裡斯汀是第一個訪客。
教皇衣著得體,手持教典,麵容莊嚴,輕喚她的名字:“伊芙。”
伊芙厭惡他的聲音,不願理睬。
教皇不見惱怒,依舊溫和而慈悲:“我來教你如何做神的新娘。”
“身為主的信徒,你應善良、慈悲,為世間不公發聲。”
伊芙赤身**,伏跪在地,雙手被反綁在身後。
克裡斯汀每念一句,總要伊芙重複,如若失誤,他則用戒尺抽打她的臀肉。
神的新娘至今抿緊嘴唇,不肯出聲。
原本白皙豐盈的臀肉紅腫軟爛,中間的細縫也被多次關照,被抽打得汁水四溢。
“您總是這樣不馴,如何能令神明滿意?”
伊芙冇有迴應,決心以沉默抗爭到底。
“祂會賜予虔誠的信徒力量,令他亦可賜福眾生。”克裡斯汀逼迫伊芙麵對他,分開她因久跪而無力的雙腿,單單露出自己的性器,衣服依舊完整。
**摩擦紅腫濕潤的花穴,直到被汁水浸透,然後緩慢而堅定地深入,撐開狹窄的甬道。
雪芙的身體因疼痛而顫抖,未被束縛的雙腿勉力掙紮。
神徽樣式的項墜垂至雪芙的胸前,那雙手撫摸她柔軟的**。他低下頭,動情地親吻雪芙的肌膚。又用手掌捧起她的臉,含住花般的唇瓣。
“我會降下甘霖,與你共享神明的恩澤。”
男人頂進深處,雪芙的腳掌繃緊,被迫承受他肮臟的**。
德斯蒙德的手指撬開伊芙的牙齒,玩弄她的唇舌。
她被抱起來,唯一的支撐點是二人的交合處。
汁液隨著掙紮的雙腿緩緩流淌,纖細的手指掙紮著抓撓牆壁,對花穴承受的操弄毫無意義。
顫抖的腳掌蹬在男人的膝蓋上,腳趾都因刺激而舒展。
她被玩弄得神智不清,伏在桌麵上喘息,漂亮的**被深色的手掌覆蓋,**染上**的顏色,被揉搓得挺立。
德斯蒙德恍如發情的野獸,沉溺於她柔軟的軀體。
艾德裡安在這時走進來。
他的領土與德斯蒙德的相接,在前往都城前他與德斯蒙德的交情頗深,比德斯蒙德年長十歲的他可以說是看著德斯蒙德長大。
他深知這位合作夥伴有多麼偏執的佔有慾。對於得不到的,他寧願毀掉。
他走近二人,摘下手套,抬起伊芙的下頜,為她挽起散亂的碎髮。
德斯蒙德忽然發狠,動作碾壓到她紅腫的陰蒂,伊芙顫抖著呻吟,失神的瞳孔落入艾德裡安的眼中。
狡猾的獵人網織陷阱,獵物不自覺間泥足深陷。
艾德裡安解開自己的袖釦、領帶……
現在是享用的時間。
兩具健壯高大的男性軀體將伊芙的身體夾在中心。
白嫩的身體彷彿困在蚌殼中的軟肉。
被擠壓、被蹂躪,榨出飽滿的汁水。纖細的手指在深色的胸膛劃下道道紅痕。
鮮血緩緩流淌,伊芙顫抖著身體,對著驚異的艾德裡安露出一抹發自內心的笑容。
她偷偷撿來一截樹枝,將其打磨鋒利,藏在枕下,握在手中不被髮現。
在艾德裡安情動時,猛然紮進他的頸側。
血液滴到伊芙的身上,許久未曾真正言語的她語調上揚,透著瘋狂:“願神,寬恕你的死亡。”
艾德裡安笑了,先是喉嚨發出低沉的響動,而後笑得瘋狂而肆意。
伊芙攥著樹枝的手還想有力,艾德裡安輕易掰開她的手指,樹枝就那樣插在他的脖子上。
他在伊芙的身上肆虐,血液因興奮流淌得更快,他深邃的碧色眼睛彷彿深不見底的深淵般要將伊芙吸入進入。
他看著伊芙眼中倒映的自己的模樣,猶如撕去人皮的惡魔。
他在心愛之人耳邊低語:“神愛你,至死不渝。”
王宮的禮拜堂,隻供王族使用。
白色的婚紗層層疊疊,極儘華美,飽滿的珍珠項鍊與脖子上的項圈交疊,一道鎖鏈連線在它與手上的鐐銬之間。
束縛的雙手被迫捧著一束鮮花。
艾德裡安抱著伊芙緩緩走過鋪滿鮮花的深色地毯,他脖子上的傷疤清晰可見。克裡斯汀站在儀式台的中央,德斯蒙德站在他旁邊。
【以神的名義,你是我們共同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