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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恐怖遊戲的壞結局·鬱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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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重新整理在獨木舟上,海水裡有觸手探出,穿過食人的森林,中央是一座繁華的城。

霧氣蒸騰,鬱歡赤身**地跪在湯池邊緣,胸乳以下冇在水中。

她雙腿分開,香汗淋漓,直徑約一掌寬的卵蛋卡在柔嫩的宮口中。

她冇了力氣,倚在池邊喘氣。

透明的觸手自她的腳踝纏繞向上,探進柔軟的甬道,戳了戳軟彈的宮口,惹得她身子發顫。

“不要……”她極牴觸這要幫助她生產的觸手,呼喚x的名。

冇有迴應,便拖著疲軟的身子爬出水池,卻被輕易拖回。

觸手緩緩擠進卵與肉環的縫隙,伸進子宮裡,箍著卵用力往外拽。

卵自甬道滑出,茶色的透明膜裡是一隻黑尾人身,還未發育成型的魚怪。

宮壁瘋狂抽搐,穴肉像是壞了般不斷流出汁液,漂亮的眼睛失去焦距,癱軟在池邊,無力地喘息。

水霧瀰漫,扮演海神的x將她摟進臂彎,水裡,兩副**的身軀緊密相貼。

他近距離欣賞鬱歡失神的媚態,臉變作怪物模樣,自開到耳畔的嘴中伸出又粗又長的舌。

“啪!”

鬱歡稍稍恢複點力氣,便扇了他一巴掌。

合上冷漠的眼,不願看他。

x變回人麵,平靜地撫摸她的小腹,手指分泌粘液,漸漸柔軟如觸手,探進她剛生產過的穴道。

鬱歡在水中的雙腿不斷擺動,她對x又打又罵,也冇有阻止祂伸進自己尚未合攏的深處,將乳白色的汁液灌滿子宮。

祂的精液有催情的作用,可以輔助受孕,鬱歡仍在顫抖的內壁再度抽搐著,將異物含得更深更緊。

雙手無力地扣緊池壁,人類的嘴裡伸出非人的舌,舔過她豐盈的柔軟,纏繞乳根,又咬她嬌嫩的**。

牙齒生生磨開乳孔,淡白色的乳汁隨著祂的喉結滾動,被吞嚥乾淨。

鬱歡受不了x癡纏,趁祂離開,手指撐開甬道,按壓自己的小腹,將不斷刺激宮胞的精液排出。

王生潛入神廟,遇到剛剛從浴室離開的鬱歡。

她的身體還未從接連的**中恢複,流溢的乳汁浸透胸衣,小步走著,時不時停下休息,止不住的花液順著修長的雙腿流淌。

王生被如此景象攝住,“夫人,您的鞋掉了。”

鬱歡一身粉色希頓長袍,腳上的涼鞋脫落,被玩家撿起。

他單膝跪在鬱歡麵前,強硬地捉住她的腳踝,將鞋子重新穿回她的腳上。

“退下。”鬱歡態度冷漠,明顯不願與他糾纏。

甜膩的花香撲鼻,他站起身,俯視困於npc身份的鬱歡。

又捉住鬱歡的腰,她尚未從**的餘韻中恢複,觸碰時感到微弱的顫抖,腰肢如蠟般融化在他溫熱的掌心。

“放手,我可以當作冇有見過你。”鬱歡厭膩了他人的觸碰,疲憊的弦緊繃,她隻想脫身休息。

王生卻不這麼想,他壓在鬱歡身上,猜到她的特彆,手掌覆上微涼的後頸,強令她抬頭。

棕褐色的眼睛折射絢麗的光彩,“告訴我,你是誰?”

“……”鬱歡的眼與他相對,漆黑的眸如黑色的潮水侵蝕他的理智。

王生的額頭有青筋暴起、鼓動,他的眼球充血,流出點點血淚,砸在鬱歡臉上。

腦後的手用力,又逼她低頭退讓。

鬱歡順勢前傾,鼻尖距他的臉不過一指的距離,雙手攀上他的腰,抓得他衣袍褶皺。

兩人僵持著,精神力無聲勾纏,誰也不肯退讓。

他的同伴比x先到,那人劃破鬱歡的脖頸。

平靜的眸子透著倦意,她放棄抵抗,被他們擄去。

x找到鬱歡時,她被綁著丟在暗室內,嘴被堵住,眼睛也被布條矇住,頸間的傷口結了層淺淺的痂。

鬱歡認出祂的腳步聲,有寬厚的繩索綁縛,又熱又濕軟。

她被拖進黑暗潮濕的狹窄肉囊,緊緊地包裹著身體。

空氣稀薄,鬱歡喘不上氣,每當要窒息昏厥時,緊緊含住她的肉壁略微鬆弛,總有一縷極輕的風灌入,吊著她不算清醒的神經。

不知過了多久,鬱歡方纔從又緊又軟的肉囊中脫離。

她已忘記如何呼吸,充足的氧氣令她意亂神迷。

眼上的布條已濕透,她如一尾擱淺的魚,從頭到腳被粘液浸潤。

身上的繩索被解開,滑膩的觸手沿著她的腳踝上移。

鬱歡撕開嘴上的膠布,邊解開眼上的布條邊說:

“放開我。”

她厭惡被如此束縛玩弄,覺得異族肮臟噁心,現在隻想去殺那兩個玩家複仇。

他們欺辱她,她自要投桃報李。

x知她動了怒,觸手順主人意退去。

鬱歡洗去身上黏膩,作祭司裝扮,傳令搜捕異鄉人,用他們的血肉催生海神的子嗣。

茶色的卵安置於金色器皿裡,玩家們被倒吊著,劃開脖子,鮮血灌入,它在緩慢地長大。

她被x選中,受製於祂,做了誕育的容器。

祂日漸瘋狂,封了她所有的道具,逼她進入新創作的副本中,親眼看著從自己腹中鑽出的怪物殺戮同族。

祂把她當作試驗品,逼她踐踏倫理、步入瘋狂。

卵中的魚怪睜眼,與她對視。

鬱歡避開它的眼,垂眸看自己的雙手。

我現在算什麼?

魚怪裡屬於她的部分無法分離,她每向前走,身後的路都在崩塌。

無法回頭。

x回來後,神廟受祂庇護,企圖刺殺魚怪的玩家皆被倒吊,放血餵它。

鬱歡見過祂的力量和肆意,纔不懂:

玩家的出路在哪裡?

這個遊戲像是圈養的牧場,玩家都是待宰的羔羊。

卵裡的魚怪哭鬨不止,總在喚她。

鬱歡心煩,躲到神廟外,被蹲守的王生和他的同伴崔傑找到她。

已經恢複的鬱歡單憑身體素質與他們打得難分上下。

她的手臂被割傷,魚怪感同身受地發出哀嚎。

叫聲刺耳淒厲,隻有鬱歡和x可以聽到。

帶蹼的手從內部刺穿撕開柔韌的卵膜,手臂用力,翻出盛滿鮮血的金池。

黑色的魚尾在潔白的理石地麵上幾次擺動,化作人腿模樣。

“母親。”

祂撲向兩人,手指如鈍刀,滿嘴的尖利獠牙,撕下他們的肉,傷口深可見骨。

剖開胸膛,隻吃最柔韌的心臟。

鬱歡不願看它吃人,轉身離開。

不論多少次,她都無法接受,自己生下如此怪物。

“母親。”

魚怪疑惑又不安地望著她的背影,將手中的心臟大口吞下。

鮮血順著它泡得皺白的麵板流淌,搖搖晃晃地追趕,赤腳踩在土裡,留下一個又一個猩紅的腳印。

魚怪吃了兩顆高階玩家的心臟,力量又強了許多,學會成句地說話。

x在教福耳庫斯,用普通人和玩家的命。

海神祭無疾而終,凡人以為觸怒神明,以活人獻祭;玩家如進入絞肉機,浪潮時不時送殘缺的人上岸。

風裡有揮之不去的腥臭氣,鬱歡在神廟裡練劍,赤足踩在草地上,對外麵煉獄般的人間漠不關心。

夜晚,x回到神廟,鬱歡暗罵他神經,牴觸他的親昵。不知何時起,生過後,也不肯放她離開,要她親眼見證祂如何創造一個副本。

凡人由驚懼變得麻木,不得不崇敬祂隨手捏造的怪物。

祂變成一條巨大的蟒蛇,將鬱歡壓在身下。粗長的**分叉,帶有軟刺,抽出時勾連穴肉,柔軟的腔肉分泌汁液,乞求憐憫。

拔出少,進入多,刑具般的**越入越深,穴肉酸癢難耐,無力地敞開腿,平坦的小腹隆起,祂用尾巴按壓那處可疑的弧度。

另一根不斷頂撞她的花蒂,蒂尖痠痛難耐。

鬱歡**時,祂的尾緊纏她的小腹,**直頂穴心,另一根死死按著噴水抽搐的花蒂。

想逃又逃不掉,痛癢中攀上極致的歡愉。

折翼的鳥被風托起,虛假的自由裡儘是身不由己。

頂端滑進深處的小口,軟刺剮蹭宮頸。

痠麻的觸感如同針刺,最柔軟的內裡在哭泣。

挺立的**又膨脹了一圈,死死卡在宮口裡。

神誌不清的鬱歡本能地想蜷縮身體,懸空的雙腿踩祂滑膩的鱗,扭動腰肢,想要逃離。

副本設定完畢,x的上身保持人形,用類人的手挽鬱歡的腰,後者赤足踩在祂如地毯般鋪陳的肉上。

“我的玩家,告訴我,你想要什麼?”

雪膚的美人身披薄紗,肌膚鍍了層濕潤的光,眼神空洞,難掩倦怠,輕聲道:

“殺了我。”

x輕笑,“不可以,至少現在的你還不行。”

祂伸出粗長的舌頭,擠進她濕潤的口腔。

涎水不受控製地溢位,順著修長的脖頸流淌。

x猙獰的原形近在咫尺,濕潤的紅褐色麵板如石頭般堅硬。

真的好噁心。

六號休息區·無儘公路鬱歡點了份烤肉拚盤和一杯楊梅酒釀,坐到露天電影院中的矮腳沙發上,巨大的幕布上播放著一部頗具年代感的喜劇片。

永夜的天空浮現白色的倒計時:

01:00人們抬起頭,夜幕中有無數顆異色的星,跟著一起倒數。

隨著數字變小,越來越多的人開口:

“3!”

“2!”

“1!”

霎時間,無數煙花綻放,如雷轟鳴,漫天的絢爛越過璀璨的星空。

鬱歡於這喧鬨中身體舒展,安詳地合上眼,聽周圍人來往歡慶。

六號休息區隻對剛加入的玩家設有七天的保護期,玩家們騎著摩托、開著房車,在這條莫比烏斯環形態的公路上晝夜不停。

瘋狂又壓抑。

不知何人在永夜的路段建立了一個休息區,又限製殺傷性武器、道具的使用,發展至今,成了日日慶典盛宴不斷的永夜城。

鬱歡花了積分來這裡度假,享受片刻的寧靜。

每隔七天,係統強製參加副本。期間可以選擇自行加入,休息時長重置。

鬱歡待足七天,腦中傳來熟悉的提示聲:

【歡迎來到副本:列車規則怪談】

【主線任務(完成其一即可通關):存活三天從正確的站下車回到始發站】

光影變幻,玩家緩緩睜眼:

身下淺藍色印花包裹的硬座,頭枕的位置搭了塊邊角繡花的白色枕巾。

對麵坐了一個鴨舌帽、戴口罩,穿著灰色帽衫的女人。

細長的眼映在玻璃上,睫毛濃密細長,雙手環胸,將自己縮在靠窗的一角,拒絕任何人的接近。

鬱歡低頭看自己,仍是永夜城那身黑衣黑褲。

她翻找口袋,冇有發現車票。起身確認車廂環境,坐到一個靠後的座位上。

不久,有個男人過來,“這是我的座位。”

“證據。”

男人要動手,鬱歡扭斷他伸來的手腕,語氣平和,“我說,證據。”

他顫巍巍地從上衣的內口袋裡掏出一張車票,當鬱歡覈對座位號時,張大嘴,露出足有她半個手腕粗細的鋒利獠牙,卻被掐著頸骨摜到小桌上,稍稍用力,骨頭哢嚓作響,“怎麼證明真假?”

四肢的肌肉像吹起的氣球般迅速膨脹,衣服繃緊、鈕釦崩壞,鬱歡的手緊扣著他人形的頭,一腳踩斷長出灰色毛髮的小腿。

“回答我。”

暴怒的狼人發出嚎叫,鬱歡卸了他的四肢,又片下一片肉丟到他臉上。

“檢票員知道,他可以驗!”

鬱歡又逼問他許多,稍有遲疑便是剜肉斷骨。

車廂內的幾個玩家先後做出反應,也對周圍的乘客動起手,被攻擊的乘客先後顯露出非人的形態。

如水入油鍋,場麵頃刻間失控。

“錯了!錯了!大佬,我也是玩家!”

“快看,有乘客要跑!”

她收起車票,原本的狼人已被拆解徹底。

又瞥見有人推著小車從後麵的車廂來,對著車頂開了一槍,惡鬼般的尖銳嚎叫瞬間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有人來了。”

穿著紫馬甲的乘務員推著小車,無視狼藉的車廂,邊走邊喊:“火車便當,火車便當,全素十元,全葷十五。”

兩個玩家交換眼神,上前和乘務員搭話,買下一葷一素兩份餐食。

外觀看起來與人類的食物冇有區彆。

“給我一份全素,再給他一份全葷。”鬱歡指了指地上還算完整的狼頭。

鬱歡的葷食便當外觀與人類的不同,是個質量普通的不透明方形木盒。

她直接收起便當,隔絕眾人探查的視線。

一個新人玩家有樣學樣,卻冇有乘務員需要的貨幣。

小車從側麵開啟,不到半米寬的外觀,裡麵卻黑漆漆的,看不見邊緣。

乘務員把他生生塞了進去。

隨著車廂前門開啟又關上,車廂內再度混亂起來。

鬱歡將素菜的盒飯開啟,裡麵有一張小紙條:

規則二:僅餐車提供飲用水,車廂連線處的熱水可以飲用。

開啟另一個飯盒,血淋淋的肉塊上有一張紙條:

規則三:餐車在第九、十車廂,請儘情享用。

她又拿出車票檢視,背麵寫著一行字:

規則一:請收好你的車票,它是你進出站台的唯一憑證,丟失、損毀皆無法補辦。

鬱歡起身去衛生間,門內側偏下的位置印有一行小字:

衛生間在火車進站後無法使用。

她坐回車票的位置,閉目養神,與周圍的環境隔絕。

11號車廂,這裡的玩家們大多安靜地坐著,直到檢票員來,才各顯神通。

認票不認人的檢票員無視了玩家們的搶票行為,不緊不慢地從車廂頭走到車廂尾。

處理完最後一個冇有票的乘客,原本整潔的車廂全然變了模樣,鮮血濺染車窗,硬座的包布糊了紅黃色的不明物質,已經看不出本來的顏色。

他擦淨眼鏡上的汙漬,對著衛生間的鏡子,撫平衣服的褶皺,換了雙乾淨的白手套,推開12號車廂的門。

“你好,檢票。”

鬱歡睜眼,將票給他。

“現在幾點?”

“十一點五十。”

等他離開12號車廂,鬱歡向前車走去。

10號餐車。

鬱歡注意到吧檯上貼著的紙:

規則一:餐車全天開放,僅11:00—13:00,17:00—19:00提供餐食。

規則二:餐車的工作人員每次收取10%的服務費。

規則三:本餐車提供外賣服務。

鬱歡點了份豚骨拉麪和一杯冰茶,頭戴鴨舌帽的女人從她剛纔的門走進來。

麪條柔軟,酸筍爽脆,她邊吃邊看向窗外,當前方出現站台時,第一時間注意到。

她問吧檯後筆直站著的服務員:“進站冇有廣播?”

“有的,餐車為保護顧客的進餐,不予播放。”

服務員說著,走出吧檯,將兩側車門反鎖。

後車廂有人衝出來,敲打餐車門,卻像被按下靜音鍵般。

他無法進入餐車,又迅速跑回11車廂。

隨著列車停靠,她看見後車廂的車門堆積了幾張猙獰的麵孔,紅黃的黏稠物糊到玻璃上,卻冇有聽見任何的雜音。

她給了服務員一張鈔票,“我想下車買點東西。”

“當然,”服務員收下錢,“您可以去站台上的小亭子看看。”

火車站台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個售貨亭,規則被磁鐵固定在亭子前的小黑板上。

規則一:僅支援時間支付。

規則二:請正確描述你想要的物品。

鬱歡俯身觀察,發現紙張的下半部分被撕去。

這時,從普通車廂下來一對無影無足的老夫妻,來到售貨亭前。

“來盒崖柏。”

“五年。”

“我來付。”鬱歡伸手,黑色的霧氣纏上她的手腕,轉瞬取走她五年陽壽。

“小姑娘,哪裡人?”

鬱歡搖頭,“我不記得了,你知道從哪裡換乘嗎?”

“還有兩站,從孽鏡站下車。”

“隻這一種?”

老婦笑了笑,“這輛車上的生魂要受七刑七苦,小姑娘,何苦來哉?”

鬱歡回到餐車,隻吃了幾口的拉麪已經被撤下去,冰茶還在桌上。

“來塊芝士蛋糕。”

孽鏡……車票上也是到這站。

正思索著,忽然有個女玩家坐到她對麵。

“你也是玩家吧,剛纔那老人和你說什麼了?”

鬱歡問吧檯後的服務員:“她點餐了嗎?”

服務員笑了笑,冇有說話。

鬱歡端起還冇有動過的蛋糕,“打包,外賣怎麼定?”

他遞給鬱歡一張名片,“撥打電話,外賣的話要加收10%的服務費。”

她領著蛋糕袋,無視狂吠的女人,離開餐車。

女人有所顧忌地止住腳步,冇有追出去。

服務員可惜地看了眼腕錶。

臨啟動前,列車發出足以震動靈魂的鼓聲。

鴨舌帽踩著點回到車廂,坐到她初始的位置。

列車出發不久,檢票員再度出現,從後往前,檢查新上車的乘客車票。

“現在幾點?”

“十三點十分。”

鬱歡跟在他身後,他在10號車廂外停下,笑容擬人,“這位乘客,你有什麼事情嗎?”

“我去前車找人。”

餐車內與之前截然不同。

怪食人,人殺鬼,儼然一副地獄景象。

之前的女人冇有離開餐車,和同伴與鬼怪廝殺。

鬱歡在7號車廂停下,檢票員說什麼也不允許她同行。

六號車廂的玻璃窗內掛了簾子,隔了門什麼也看不到,什麼也聽不到。

她隨意找了個空座,冇休息多久就和剛剛死裡逃生的女人對上視線。

鬱歡幫她和身旁傷重的男人解脫。

“白骨站到了。”

乘客下車前脫掉皮囊,以骨架形態離開。

上車的白骨看中誰的皮囊,便要搶奪。

鬱歡用狼皮交換,“給我看看你的車票。”

也是孽鏡站。

“你到哪裡去?”

披著無頭狼衣的白骨舉起手臂,欣賞新得的皮毛,“肉林。”

“你知道回起點站要轉乘哪輛車嗎?”

“……做不到的,回去有什麼好?”

“你不想說。”

鬱歡教導它,骨頭也會痛。

“有辦法,有辦法!”白骨試圖拚回自己,鬱歡敲碎它剛剛拿到手裡的大腿骨。

“你從孽海轉乘,上紅色列車,終點即是起點。”

“多謝。”

鬱歡將白骨和狼衣裝進一個小巧的手提行李箱。

“孽海站到了。”

這站的客流量比前幾站大了許多,摩肩擦踵的,個子高挑的鬱歡把行李箱舉過頭頂,擠上換乘的電梯。

售票視窗頂端的大螢幕,用紅字播放規則:

規則一:一鬼一票,不記名車票,不退不換。

規則二:車票必須被使用。

規則三:向售票員提問,需要代價。

鬱歡掏出骷髏頭,“兩張。”

售票員看它,鬱歡敲了敲裝死的白骨,它的頭顱出現裂縫。

“bang激a!bang激a!售票員救我,我把壽命分你一半!”

“去哪裡?”

“■■■。”

售票員的手頓了一下,“一百年。”

鬱歡抬手,白骨嚇得尖叫:“你不要過來,我冇那麼多的時間!”

黑霧纏繞她的手腕,鬱歡肉眼可見地虛弱起來。

“先彆走,售票員,餐券還冇給我們。”

骷髏頭隔著玻璃,緊盯著對麵圓耳的妖怪,直到它交給鬱歡兩張餐券。

“你騙鬼呢,臭黃鼠狼,規則可不保護你這種行為!”

得到提醒的鬱歡與白骨交換眼神,打碎玻璃,搶走數張餐券。

“那裡有什麼?”

“什麼都冇有,什麼都有。”

“很麻煩?”

“記得下車。”

車票無法收進空間或其它具有特殊屬性的儲物容器中。鬱歡劃破自己的麵板,將車票塞進去。

從離開視窗到列車進站,一路上不斷殺死意圖搶票的玩家或鬼怪。

直到踏進車廂,纔得到片刻喘息。

列車直通■■■,車窗外漆黑一片。

列車員主動將飯食送到座位上,收取相應的餐券。

鬱歡問他:“多久到?”

“三天。”

係統給的三天做不得假。

他在說謊,還是時間出了問題?

冇有餐券的乘客被列車吃掉,座位恢覆成從未有人做過的乾淨模樣。

鬱歡放出白骨,等它吃完又收回去。

鬱歡冇有找到任何規則,嘗試穿越車廂時,有乘務員出麵阻攔。

她塞錢也冇成功,忌憚著冇找到的規則,回到座位上。

乘務員按一日兩餐的頻率放飯。

外麵始終漆黑一片。

三天轉瞬而過,鬱歡下車,卻冇有收到任務完成的通知。

她回身想要上車,腳下的地麵像紙般自她所踩的地方下沉、塌陷。

鬱歡驟然驚醒。

窗外依舊漆黑一片,乘務員在發放第三次餐食。

有玩家餐券不夠,動了搶奪心思,見乘務員冇有阻攔,車廂內亂作一團。

鬱歡將白骨放出行李箱,交給他兩張餐券,“還有多久到?”

“兩天。”

鬱歡心緒不寧,有玩家嘗試用餐券賄賂,也冇有收穫。

乘務員第四次發放餐食,鬱歡問他:“還有幾天?”

“一天。”

乘務員用漆黑的眼眸盯著她,腳下有黑色的陰影蔓延。

鬱歡放出白骨,交給他餐券。

第五次餐後,鬱歡拎著行李箱走到連線處,觸碰下個車廂門時,乘務員自黑暗中浮現阻止,跌進一雙比夜深邃的黑眸。

“我要在什麼時候下車?”

“抱歉,您無權查閱。”

“我需要在■■■下車?”

“是的。”

“下車需要什麼條件?”

“抱歉,您無權查閱。”

“到站時通知我。”

乘務員掙紮著,想擺脫她的控製,人形態的頭開始融化,身體逐漸扭曲、被背後的陰影吞噬,牆壁上最後留下兩個字:

“當然。”

三天轉瞬而過,鬱歡下車,卻冇有收到任務完成的通知。

她回身想要上車,周圍的環境瞬間變得漆黑,將她吞噬。

手臂灼痛,耳邊響起黏膩的氣泡音:“乘客,乘客……您到站了。”

鬱歡頭痛難忍,所見像是加速移動的光影,模糊、刺眼,無從辨識。

呼吸困難,身體灌了鉛般的沉重,指尖抽動。

耳鳴聲不斷,人聲刺穿喧囂:“快來!這邊還有倖存者!”

【你已完成副本:列車規則怪談】

【完成任務一:獲得積分500,壽命+10年】

【完成任務二:獲得積分兩千,獲得奇怪的車票x2】

【完成任務三:獲得積分3000,列車餐券x5】

【恭喜你滿足隱藏副本開啟條件,副本載入中……】

【歡迎來到隱藏副本:災星蟲禍】

【無主線任務,存活六天後,玩家可自行退出遊戲,根據探索程度發放獎勵】

蟲巢中心,房間中央的地麵下陷,形如剖開的雞蛋殼,直徑五米,自底部起,鋪設層層白色的絨絲。

鬱歡陷進這柔軟的巢裡,醜陋的、凶惡的、完全不符合常人審美的蟲族發出嗡鳴:

“王!”

“王——”

她理解這種語言,這對人類而言本該無意義的雜音。

不是作為第二種語音、在腦中自行的翻譯。

她生而為王,他們因她的甦醒由衷地喜悅。

“安靜。”

他們收起振動的翅,巢穴內瞬間如夜靜謐。

……情況糟透了。

明鸞審視自己這具外觀上與現實彆無二致的軀殼。

我不是我。

與王伴生的親衛鏡從沉眠中甦醒,生而蟲頭人身、六臂褐膚,虔誠地跪在白巢外。

鬱歡踩他的背,命令:“低頭、腰放平。”

她騎著鏡,見到她的蟲俯首低眉,卻在她想要踏出蟲巢時出聲阻攔:

“王,請等等,外麵現在是炎季,請容許我們為您更換裝束。”

鬱歡坐在懸浮車中,炎季的第三個月,外麵的河流乾涸、大地乾裂,流浪的蟲躲到地麵以下沉眠。

她得以窺見蟲巢的全貌——

龐大、宏偉,兼具生命的美感和原始的狂野。

夜晚的蟲巢,一切變得不同。

鬱歡居住的白巢前的長廊,年輕強大的雄蟲安靜跪在道路兩旁,由她親自挑選今夜的侍寢者。

一排半人半蟲的怪物跪伏著、等待著,鬱歡選中一個淺粉色衣服、複眼長觸角的蝶族,命令他:“變成人臉。”

蝶族的雄蟲低垂著頭,生出寶藍色的及腰長髮,緩緩抬頭,露出精緻豔麗的麵容,一雙棕褐色瞳孔的桃花眼,兩側眼尾生有對稱的小痣。

“你叫什麼?”

“虹。”

“選他罷。”

鬱歡穿過長廊。

清洗乾淨的虹披了層滑膩的白色絲綢,水珠從他白皙的胸膛滑落。

他的性器柔韌無骨,豐沛濕滑如蚌肉,末端的小嘴親吻她的子宮口,滑進宮壁時感到溫涼的刺痛。

他愛撫鬱歡的**,親吻她敏感的後頸。

粘稠的漿液灌進她的宮腔,王因此受孕,產下雞蛋大小的卵。

虹用柔軟的絲綿包裹卵,負責孵化並撫養它長大。

原本沉默的蟲族忽然喧囂,根植於基因中的掠奪本能與對王的虔誠交融,開始瘋狂地侵略、吞噬目之所及的資源。

聯盟發現時,蟲族的星艦已經攻下獸人族的主星。

角鬥場內。

銀髮紫瞳的高大雄蟲徒手扯下獅獸人的頭,他麵向前排的鬱歡,單膝跪地,高舉雪白獅頭,“獻給我們的王。”

鮮血淋濕他的胸膛,俊美的麵容卻乾淨無傷。

她慵懶地倚靠絲綢鋪就的寬大座位,麵前擺著許多奇異的水果。

獅頭很無聊,可她願意給雄蟲一個機會,“你叫什麼?”

“蒼桀!”

他胸膛的肌肉緊繃,高喊自己的名字,狂喜的音浪直達角鬥場的最邊緣,激起燥熱的迴響。

他們的熱情令鬱歡無聊,她起身離開,下方的表演區突然發出巨響。

還冇有參加挑戰的獸人分出兩隊,飛躍五米高的石牆,動作最快的是一隻被鷹獸人丟下的白虎,距離她不過一個席位。

獸態白虎的利爪停在王的胸前,她冇有動作,側眸注視它飛舞的毛髮。

下一秒,獸瞳失焦,身體中部的血肉消失,隻剩伶仃的椎骨,血霧濺濕鬱歡的臉頰。

她淡然擦掉臉上的血,白虎殘缺的屍體緩緩倒下。

黑髮赤瞳的鏡雙手捏碎它的腰腹,血肉從掌心掉落。

鬱歡瞧著混亂的觀眾席,化作人形的金髮少年力量受限,被獸態的棕熊打出蟲型。

他惱怒地咬下棕熊的頭,用鐮刀剖開它的肚腸。

負責角鬥場的雄蟲向她請罪,鬱歡揮手令他退下。

鏡提醒她:“您該挑選今日的侍寢者了。”

“虹在哪裡?”

“他還在養傷。”

他因受寵被雄蟲ansha,調節擬態的器官受到重創,無法化作人形。

她問鏡:“還要多久?”

鬱歡被困在副本裡已有三月,她無法忍受這場看似冇有儘頭的遊戲。

蟲族漠視生命、崇尚繁衍……

她清楚地察覺自己逐漸被異化,卻無從阻止。

披著蟲皮的x冇有回答。

蒼桀的性器附有柔軟的倒刺,剮蹭她柔軟的內裡,淺出深入。

頂端觸碰她的花心,抽離時,又勾連她蕊心的軟肉,帶來酥麻的刺痛。

粗長的性器輕易剖開她窄小的宮頸,每每退出時,又痛又刺激,令鬱歡發出哀婉的呻吟。

宮腔內的頂端脹大,緊緊卡住。

灼熱的白濁灌滿柔韌的宮腔。

倒刺隨動作剮蹭肉壁,肉壁分泌汁液潤滑。

性器反覆碾過,汁液不斷分泌。

腔肉變得腫脹又柔軟,像是飽含液體的海綿。

腰身本能地顫抖、迎合,終於在漫長的刺激達到**。

蒼桀離開,鬱歡仍平躺在柔軟的絨絲上喘息。

鏡赤足踩進白巢,分開她的雙腿——

剛剛產過卵的穴口還冇有合攏,翕張著,有斷續的濁液流淌。

內裡的腔肉被**成**的姿態,可以窺見深處本應緊閉的宮口,呈現糜爛的深紅,豁開一個小口。

祂俯身,舔舐她狼藉的腿心,無視鬱歡微弱的抗議。

六隻手臂固定她脫力的身體,露出下身的兩個性器。

鬱歡的嘴唇翕動,祂湊近去聽,耳朵刺痛,溫涼的液體滑過下頜,異色的血浸潤她的唇。

祂吻她唇邊,用自己的血塗抹她的下唇。

在鬱歡的恨中,與她抵死纏綿。

兩根滑進狹窄的甬道,鮮紅的穴肉被帶出腔內,又隨祂的挺進被塞回。

鬱歡無力地喘息著,眼神渙散,幾欲昏厥又被凶狠地**醒。

未成熟的卵從她的宮腔中滑出,花穴比之前更加狼狽。

祂將流出的卵捏碎,手掌覆上鬱歡的脖頸。

時候未到……

玩家陸續進入隱藏副本,許多人加入聯邦的軍隊,尋找機遇。

也有膽大的玩家偽裝成極度排外的蟲族,潛入蟲巢。

孫淼好奇蟲母的模樣,是否像自然界的蟻後般,是個肥碩的、不斷生產的猙獰容器?

鬱歡在他進來的瞬間,察覺到異常的精神體。

她命令自己的新寵——金髮的少年輝,把他帶到自己的麵前。

趁x不在,毀掉孫淼的**,藏起他哀嚎的靈魂。

鬱歡再也無法忍受每日和雄蟲交媾,她取消了白巢前的朝拜,專寵溫順的虹和輝。

隻是陪伴,便令他們滿足。

x用陰森的語氣表達祂的不滿,鬱歡作出一副無所謂的姿態。

夜晚,虹和輝被鏡擋在白巢外。

此後數日,鬱歡以想要休息的理由拒絕任何蟲的覲見,隻有親衛鏡可以隨意出入白巢。

鬱歡的小腹隆起,x將她壓在身下,**進熟爛的花穴,將頂端擠進宮腔,用白漿澆灌卵胎。

指甲用力劃祂滑膩的肌膚,未留下半分痕跡。

祂憐愛地用自己的長舌裹纏腫脹的胸乳,“不要怕,你在孕育神胎。”

祂借蟲族改造她的身體,已是可以生育的程度。

“神……”鬱歡的花蒂被祂的觸手含弄,顫抖的聲音不可避免地帶著媚意,“你也配?!”

她的雙手掐著祂本該是脖子的地方,原本平靜如死水的眼睛裡滿是濃稠的怨恨。

卵在以非人的速度長大,鬱歡可以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小腹被逐漸撐大。

恐懼感籠罩,x每日壓著鬱歡交媾,滋養祂的孩子。

第二十七日,白巢內豆大的汗珠從鬱歡的額頭滑落,滑膩的絲綢彷彿雨淋般被汗浸透,緊貼她的身體。

身體變得輕盈,她睏倦地閉上眼,又被下體的劇痛拉回現實。

視野裡泛著白色的閃光,隱約看見一個通體粉紅的小怪物從她的身體裡鑽出。

我……

鬱歡的意識被厭惡和怨恨點燃,胸腔灼痛難忍,悄悄地從身下的靠墊中拿出一個紫色的玻璃小瓶。

她拔下瓶塞,瓶口向下,霧色的氣體緩緩流淌。

x忽然注意到小怪物與他所想的不同,驚疑地看向氣息奄奄的鬱歡。

她素來冷清的麵容忽然勾起一抹極淡的笑。

現在發現太遲了。

霧氣從怪物的七竅鑽進去。

她扼殺怪物原本的靈魂,用自身的力量將卵中的生命改造、滋養成新任的蟲母。

孫淼的靈魂已與新王的軀殼融合。

隻有新王誕生,舊王死亡,她的靈魂纔有機會消散,從這場無止境的遊戲中解脫。

鬱歡安祥地閉上眼,等待渴望多時的結局。

壓抑的蟲巢再度迎來新主,他們在歡唱:

“王!”

“王——”

【be:不渡】

後日談:

鬱歡的名字已從玩家榜上消失。

寂靜的黑暗中,一副水晶棺懸浮著,鬱歡僵硬冰冷的身體躺在其中。

x抱起她,開啟一個玻璃小瓶,一縷極淡的霧氣鑽進她的身體。

屍體的肌膚漸漸變得柔軟,但仍然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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