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男孩子難堪,葉回舟伸手把椅子拿開,說道:「你們是同學吧!我是燕子的表哥,我姓葉,葉回舟,這位帥哥貴姓!」
長相一般的男孩子,趕忙答道:「胡鴿,不是大明星胡歌,是鴿子的鴿」。
「胡鴿,快坐下,一起吃飯!」小姑站起來麵帶笑容的說道。
胡鴿看了看王燕,看王燕不理就笑了笑說道:「不了阿姨,我還要值班,你們先慢用!」
男同學離開了,小姑姑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的對著王燕說道:「你呀,就是不改狗屎脾氣,胡鴿又惹著你了!」
王燕瞅了胡鴿的背影一眼,無所謂地說道:「仗著自己家有幾個臭錢,學校裡麵有一堆綠茶b圍著他,我就是不搭理他!」
葉回舟總算明白過來的,原來這位胡鴿同誌是冇理由的挨槍了。
小姑講道:「9月份你就要去倫敦讀大學的。
我聽說胡鴿也去倫敦讀大學,你們倆做個伴,我們好放心嘛!」
「知道,知道了!不是還有兩個月嗎?
到時本姑娘心情好,就給他發微信!」
這時葉回舟留意到隔壁桌來了幾個人,其中有長得高高瘦瘦的,他們大學,外語學院學生會副主席胡騰蛟。
他看了兩眼,就這樣胡騰蛟麵帶微笑的走了過來,說道:「你是金融一班的葉回舟吧!
我是外英班的胡騰蛟。」
葉回舟無奈地站了起來笑一笑,握個手說道:「胡副主席,怎麼來這裡吃飯」。
「這是我親戚家開的,我聽說你搬去上夏村了和童幼竹住在同1棟樓,我希望你搬出去住,當然,你搬家租房多少錢我承擔!」
胡騰蛟麵帶笑容地用力握著手,用極低的話語講道。
葉回舟這時打量著瘦瘦高高帶著一副金邊眼鏡的胡騰蛟,說實在話,要不是他有上一世的定力。
估計這時的他,要錘這位姓胡的同學了。
「我離開小樓,你能出得了多少錢?」他微笑地看著胡騰蛟。
胡騰蛟,心裡一喜脫口而出:「5000元,我還可以給你加多一台iPhone14,怎麼樣!」
實際上5000元,他可以找他父親的秘書,用票報銷,實際上他不用出一分錢甚至還可以賺一筆錢。
至於手機嗎?
他家裡大把冇開封的。
隨便拿一台給葉回舟,又不是什麼多了不起的事情。
這一次當選副主席,他就送了十幾台出去。
「你不覺得你很幼稚嗎?」葉回舟微笑地看著他。
胡騰蛟愣了愣,瞬間臉色變得可怕,隱隱有股青紫色的在麵頰上顯現出來。
他看到人高馬大的葉回舟,他咬了咬牙轉身就走出食為先酒家,搞得那幾位大學生一個兩個摸不到頭腦,趕忙跟著出去。
「說吧!
童幼竹是誰?」
調皮的表妹王燕這時候小聲地好奇地問道。
「我們係,金融2班的,你問這個乾嘛!」
「漂不漂亮?」王燕冇有理會直接就問。
「我租的小樓裡,有三個房東,都挺漂亮的!」他吃個雞爪子隨意地說著。
「哇,1拖3啊!」王燕表情誇張。
葉回舟徹底無語了,看著表妹,這纔多大,反問道:「你今年17還是18了,怎麼那麼思想,你的政治課估計考不及格!」
「切,我的政治課每次考試都是95分以上,你給我發定位,有空到時去找你,順便看看童姐姐」。
吃完飯,到了小姑家,小姑知道他不住宿舍了,就大包小包地給了他很多東西。
小姑開車要送他,他給拒絕了。
他下著樓打了一台滴滴,回到了小院,剛進小院就聽到馮寶寶的聲音。
「黃胖子,逮住它,晚上我給你吃雞腿!」
然後一陣貓飛雞跳,原來童幼竹的奶媽黃姨出院了,馮寶寶她們剛纔在隔壁奶奶家買了一隻老母雞。
準備晚上叫薛姑娘把雞殺了,燉湯喝。
葉回舟放下東西,幾個健步,彎腰一抄。
那隻拚命躲閃的胖乎乎的大母雞,脖子就給拽住了,然後反手把翅膀掐住,遞給滿臉花裡胡哨的馮寶寶。
黃胖子這個肥貓抓雞抓不到,撇了葉回舟就竄上2樓消失不見了。
「你會殺不?」馮寶寶問道。
葉回舟點了點頭。
馮寶寶開心地笑了:「晴姐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那給你」。
葉回舟蹲在水井邊上,把剛殺到的大母雞,在熱水裡麵退了毛,然後大卸8塊,切開燉。
老母雞可以單獨燉,也可以搭配山藥、蘑菇、鮑魚、人蔘等食材一起燉。
隻不過,他們這幫大學生,鮑魚人蔘這等巨貴的食材他們是從來不買的。
上一世的他,十分喜愛烹調,這時在廚房裡麵,把新開的老母雞清洗乾淨切成塊,放入鍋中翻炒至顏色變深。
然後再將炒好的老母雞塊放入高壓鍋中,新增清水和佐料,燉40分鐘左右。
他打著高壓鍋的火,調整了火的大小,拍了拍手,說道:「寶寶,搞定了,你等40分鐘,你們就可以喝湯了!」
他回過頭,馮寶寶不見了,隻剩下一個慈祥的大媽微笑著靜靜地看著他。
「你是黃姨吧?」他反應快喊了出來。
「我是幼竹的奶媽,黃麗萍,小夥子你不錯,這樣我就好回家養病了。」
跟一個在前世相同歲數的大媽喊他小夥子,葉回舟突然間感到有種時間混亂的感覺。
不過,他畢竟是定力過人,笑了一笑說道:「黃姨我怎麼聽聞你有白沙口音,你家是哪裡的?」
「我祖籍是湘南白沙市人,我聽說你也是白沙市人,怎麼口音聽不出來的」。黃麗萍好奇地問。
「我小時候在大院裡長大,大院的人來自五湖四海,所以我的口音四不像,哈哈!」
「哦,你是哪個大院的?」
「南區國營光明機械廠,現在改叫光明工業集團!」
葉回舟笑著答道。
「國營光明機械廠,我記得有一個馬廠長,叫什麼名字來的馬定國,當時是我們一批進廠的。
我後麵乾了一年,就因為別的原因,離開了廠子。想想20多年了!」
「馬叔叔啊!他現在在集團裡麵,做到常務副總裁了!」他想起了住在他家對麵的馬定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