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心機暴君心尖寵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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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熙之小心翼翼的從水裡露出腦袋,就見夜胤閉著眼睛靠在寒潭邊。
一頭烏黑的頭髮,立刀削般棱角分明的麵龐,五官立體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五官過於優越,夏熙之忍不住多看一眼。
這哪裡是三十多歲的老男人啊......
這簡直是漫畫裡走出來的反派帝王。
雙開門的身材,寬肩窄腰,胸口深深的疤痕增添了他野性的性張力。
就在夏熙之看的眼花繚亂的時候,水波驟然激起,夏熙之倏然感覺到窒息。
一雙大手倏然掐住她的脖子,夜胤陰鷙冷冽的麵龐一瞬間出現她的麵前,語氣冰冷徹骨,
“哪個宮的,敢來這裡,找死!”
夜胤掐著夏熙之把她拉出水麵,翻身壓在池邊。
“嗚!.....”
夏熙之反應被掐的眼淚一瞬間就被逼了出來,咬了咬牙,內心咒罵一聲後,狠狠地一腳踹向他的下腹。
可惜武力懸殊,她還冇等踹上,就被夜胤一把抓住腳踝,死死的往後壓,
“找死!”
夜胤冷冷的吐出這兩個字,殺氣凜然。
拉扯下,被出了水的夏熙之,衣服緊緊的貼在白玉般的麵板上,勾勒出她曲線飽滿妖嬈的身材......
夜胤頓了頓,眸子微微一變。
夏熙之趁機趕緊裝可憐,打不過就隻能先裝一裝了。
“大,大人,小女子我隻是誤入此地,求大人不要殺我啊.....”
說著,無辜的杏眼似乎滿是怕死的恐懼,睫毛顫了顫,
“大人,隻要你不殺我,你對我做什麼都行,可以麼......”
說著,夏熙之似乎害怕害羞,手抵擋夜胤,但觸碰到胸口又像被燙到,連忙收了回來,身體微微蜷縮。
隨著她的動作,夏熙之身上一縷縷若有若無的香氣飄散開來,鑽入夜胤的鼻息。
夜胤呼吸霎時變得濃重,因為中毒而暴虐的情緒得到了舒緩,身上的疼痛感也緩解很多,這讓他本能的就靠近夏熙之。
下一秒,毒發入腦,失去理智,猛的撈起夏熙之,轉身壓在池水邊。
.....
一個時辰後,看了眼身邊已經昏睡過去夜胤,夏熙之狠狠的在他肩膀咬了一口並罵了句變態。
夜胤體內有兩種毒,第一種劇毒是影響他的神經係統,讓他發狂失去理智,如果不解掉幾年他就會發瘋死掉。
她來之前在嘴裡放瞭解藥,解藥有香氣,可以舒緩他的神經,壓製他體內的毒藥。
還有一個是絕嗣的毒藥,在他小時候就被他父皇的宮妃下了,這個毒已經解不了了。
這個沒關係,等解了他身上的毒,她找機會服下生子丸就可以了。
......
夏熙之原路返回,夜色正濃,侯府黑漆漆一片,一個人都冇有。
穿好衣服,夏熙之輕手輕腳的回到閨房,蒼彧已經累的趴在床上昏睡過去了。
她給他下的毒是讓他產生幻覺,把被子當做她.....所以此時夏熙之無比嫌棄這個被子,捏著扔下了床。
然後想了想,拿簪子戳破手指給床頭的喜帕染上血,然後換身乾爽的裡衣,躺在小榻上等頭髮晾乾後,輕手輕腳的躺到床上。
躺在床上後,夏熙之迅速疏離這個世界的劇情以及原主的記憶。
原主是大將軍嫡女,也叫夏熙之,是男主斐蓁的原配,妥妥的炮灰對照組女配。
男主是權臣永定侯,未來會是權勢滔天的攝政王。
女主叫柳若蘭,是原戶部侍郎的嫡女,原主夏熙之的閨中密友。但柳若蘭因父親獲罪,她淪落到教坊司。
是原主用一萬兩黃金贖她出青樓,還用皇帝給她父親大將軍的特權幫她脫了賤籍。
可女主不僅不感激,背地裡揹著她勾搭上了她的夫君,做了她夫君的外室。
直到她臥病在床,瀕死的時候才知道,原來她夫君早就揹著她跟柳若蘭在一起了。就連抱養回來的三個孩子全是他跟柳若蘭的。
她的不孕也全都是他們倆的手筆,就連三個孩子都一清二楚,在她麵前演了一輩子戲。
最後柳若蘭壓倒她最後一根稻草的是,柳若蘭告訴她,一直以來跟她同房的都是一個侍衛,斐蓁從頭到尾冇碰過她,就連大婚之夜都是。
原主夏熙之徹底吐血而亡,眼睛冇有合上,就那麼死死的盯著柳若蘭。
梳理完劇情,夏熙之回神。
難怪原主會有那樣的願望,還真是夠慘的。
原主這丈夫簡直不是東西,不喜歡他可以不娶,娶原主就是看中了原主家的財產和嫁妝還有老丈人的身份地位。
若不是原主有這個心願在,她就直接偷偷給這狗男人下點毒,弄死他算了。
但現在不行。
繼承侯位這件事冇那麼簡單,男主這侯位不是世襲的。
想要繼承需要皇帝封賞。
這就得需要男主斐蓁心甘情願為她的兒子討賞。
斐蓁是原書男主,自然是氣運子,絕頂優秀。隻要他願意,任何一次立功都可以跟皇帝討賞讓兒子繼承他的侯位,原劇情中的柳若蘭的兒子就襲承了侯位。
所以她現在還需要跟斐蓁虛與委蛇,讓他喜歡上自己厭惡柳若蘭,才能讓他心甘情願給她生的兒子討侯位。
等完成這個任務就立刻毒死他。
狗男人,讓你再多活幾天!
夏熙之邪惡的笑了一聲,蓋上被子安心睡去。
.......
第二天,天還冇亮,夏熙之就感受到身邊動靜,蒼彧慌慌張張但很小心的起來後,出了房間,下一秒,斐蓁就走了進來。
就在他正準備脫衣服時,夏熙之壞笑一聲,故意開口,“相公,你怎麼這麼早起?”
斐蓁心虛怔了怔,輕咳一聲,“是,我習慣早起練劍。”
“哦,那相公去吧。”
斐蓁很困,但話已出口,隻能出去練劍了。注意到床頭的喜帕,斐蓁眸子變了變,抿著嘴走了出去。
夏熙之翻了個身,想兩頭睡?做夢。
以後,他早上隻能練劍.....
天色矇矇亮,丫鬟們就進來伺候了。
夏熙之洗漱完畢去給斐蓁的母親鐘有容敬茶,鐘有容冇有為難她,這道程式很快就過了。
早飯過後,斐蓁藉口有事離開。
鐘有容一臉慈善笑著對夏熙之道,“熙之啊,你是個老實本分的,我聽說了你在閨中詩書禮易還有管家之道學習的都很好。
現在你也是當家主母了,家裡的管家權就交給你吧。”
說著,就示意身邊的老管家張德德把賬本庫房鑰匙都交給夏熙之。
夏熙之內心冷笑,這要是其他人肯定會被她矇騙,以為她對兒媳真好,剛一入門就交管家權。
原主當時就是很欣喜,誠惶誠恐,唯恐自己做不好。
事實上,侯府表麵風光內裡空虛,侯位世襲幾代下來,被敗的資產早就所剩不多了。
外加斐蓁嫡親弟弟斐源就是個整天吃喝玩樂的紈絝,冇事兒就愛去賭場耍錢,斐蓁的妹妹斐水心也是個花錢大手大腳的,鐘有容也是個隻知道享樂的。
全家現在隻有斐蓁在朝堂有職位有進賬,但微乎其微,一家子全靠吃老本。
原主上一世接過管家權後,府裡各種虧空都是她用嫁妝填補的。
鐘有容打的就是這個目的,但原主過於老實,就吃了一輩子的虧都冇說什麼。
夏熙之內心冷笑,原主肯吃這個虧,她可不會,而且這一家子後來都知道那三個孩子是怎麼回事,隻有原主一人矇在鼓裏。
所有人都為了她的嫁妝騙她。
管家笑嗬嗬的上前把托盤交到夏熙之麵前,“夫人,賬本鑰匙都在這了。”
“夫人真是命好,咱們家老夫人是最開明和善的.....”
夏熙之冇接,忽然猛地咳嗽起來,“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然後用帕子捂著口,柔柔弱弱道,“多謝母親的信任,隻是,要讓母親失望了,兒媳身子本就不好,最近又染了風寒,恐怕暫時管不了這個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