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也會有很多分支,但總體來說,想要與灼華她們這種獸娘繁育出後代的話,還是很困難的。
這就不得不藉助一些外力來進行一些特別的輔助了,灼華和王硯走了那麼遠,為的就是採集那麼一顆特別的情迷果,這種果子並不是所謂的“催情劑”,而是能夠大大提高獸化人繁育能力的特殊果實。迷情果極其稀少,一棵樹上都不見得能結出一個。也就是灼華見識豐富,能夠認出這種果實,這東西即便是放在上層,也是極為搶手的存在。
好吧,確實有那麼一點點的崔晴效果,不過更多都是新增一些小小的助興罷了。
天色漸晚,軟成了一灘水的灼華喘著粗氣,額頭上佈滿了汗珠,癱軟在王硯的懷裡,粉紅色的髮絲黏在了額頭上,初體驗對於她來說,雖說一時間有些難以招架,但是那從未有過的愉悅與■■,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體會到的。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在她的體內,多了一種極其精純的能量,一瞬間將她的靈螈脈絡突破至二脈,這簡直就是聞所未聞的事情!
獸化人都需要覺醒才能解鎖自身的特殊能力,而螈族覺醒後的能力大部分都是一個叫做“靈螈脈絡”的東西,能夠提升身體素質,甚至還能從空氣中獲取“螈氣”,有點類似於地球上修仙的意味,但是本質上來說,仍然是一種覺醒能力罷了。
話說回來,靈螈脈絡共分為一脈,二脈,四脈,六脈和八脈,螈族覺醒脈絡本就不易,更別說想要提升脈絡等級,可謂是難上加難。
灼華也一直都以為自己這一生可能與二脈無望了,但是與王硯一次親密接觸之後,徹底打破了她的世界觀。
她敢肯定,自己突破等級,肯定是因為王硯!
更貼切的說,是因為他的....
一想到這,本就紅潤的麵頰又加深了幾絲粉嫩,王硯的手搭在灼華的腰上,默不作聲,過了半晌,他纔開口道:
“灼華姐,我們.....回家吧?”
“嗯.....不過還是有點疼,再躺會兒吧?”
王硯坐起,用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長髮,把她摟在懷裡:
“天馬上就要黑了,如果回去晚了,瓔珞她們會擔心的吧?都怪我冇個輕重,我來揹你吧?”
“嗯......”
灼華細如蚊蚋的呢喃了一聲,將頭埋進了王硯的懷裡,就這樣抱了一會,王硯這才將她背在後背上,離開了水池。
【灼華
好感度 25】
原本以為這個樣子已經冇辦法把水帶回去了,不過王硯直接開啟了自己的係統倉庫,將四個木桶全都收了進去,著實再次震驚了灼華一遍,雖說王硯對來路還是有些不熟悉,不過後背上的灼華能夠為他指正路線,也是趕在天空徹底黑下來之前,回到了家裡。
還未過家門口的窄口時,背上的灼華說道:
“那個,王硯,先把我放下來吧,我不是那麼疼了。”
以螈族的再生能力,哪怕是斷手斷腳都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生,更別說和王硯開一局雙排了,其實她早就不疼了,隻是想多讓王硯揹她一段而已。
王硯馬上理會她的意思,被妹妹們看到這個樣子可不太好,於是便趕忙將其放下,二人一起回了家。
從那以後的一週裡,王硯就過上神仙般的日子,暫且在小獸孃的窩裡站穩了腳跟,什麼活都不用他乾,而且每天都會以各種理由,被灼華叫出去打個野,可以說除了吃住有些差之外,王硯現在過得那叫一個滋潤。
這天早上,小獸娘們如同往日一樣,齊刷刷的外出採集野果野菜,王硯則是留在了家中,被灼華按住做一些略微有些難以表述的事情。
“~”
【灼華
好感度 3】!
【灼華
好感度 3】!
【灼華
好感度 6】!
【灼華
好感度 55】!!
幾日的相處,王硯和這位螈族少女早就刷滿了好感度,也是著實見識到了她堪稱恐怖的再生能力。
剛開始他還能讓灼華略顯疲態,可隨著次數的增加,灼華竟然漸漸佔領了上風,以至於到了現在......
灼華低頭與他對視,肥厚的螈尾很是開心的搖擺著,滿臉的紅潤。
“不行了嗎?”
王硯心中暗自愁苦,大早上就被拉起來,一次兩次還行,長此以往誰受得了?
而且灼華也真是癮大,最開始的時候,王硯能隱約感覺到,和自己打排位完全就是一種留住自己的手段。
不過漸漸的,就變成了純粹的戰鬥爽了。
(刪減整改)
“!!!”
一聲刺耳的尖叫聲從洞口處傳來,熟悉的聲音瞬間讓小王硯驟然一縮,後背冷汗直流。
王硯僵硬的轉頭看向洞口,看到那一對圓圓的栗紅色大耳朵,瞬間就有些死了。
小鼠鼠瞬間就有些急紅了眼,小拳頭攥的緊緊的,馬上就跑了過來,嘴裡還喊著:
“不準打架!”
王硯:“???”
吱吱一把將王硯拉開,抱住了灼華,眼睛裡帶著淚花:“有什麼事情......好好說呀!你.....你怎麼能打灼華姐呢!”
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吐槽,反正王硯現在是尬的頭皮有些發麻,連忙扯過自己的衣服,支支吾吾的說:
“我.....我跟你灼華姐姐鬨著玩呢。”
“你騙人!”吱吱護著自己的姐姐,還好她是鼠鼠,要是一隻貓貓的話,王硯估計她都得朝自己哈氣了。
“我分明看見你動手了,你就是在欺負灼華姐!”
“呃......”
說真的,王硯真冇碰到過這種情況,小吱吱別看個子矮了些,但她可是已經成年了的,就怪灼華冇有跟她科普過一些係統的兩性知識,導致這些小獸娘都看起來懵懵懂懂的,說實話,眼下的這種情況,王硯寧願她臉紅著捂著臉跑出去,也不願意回答吱吱的質問。
灼華嘴角也是扯著僵硬的笑,看眼下王硯有些難以招架,便拉過吱吱,替他解圍道:
“好啦吱吱,王硯並冇有騙你,我們倆確實是鬨著玩呢。”
“嗚嗚嗚.....灼華姐,你不用安慰我了,我知道你是不會受傷的.....可....可他都把你打出血了,他得下多狠的手啊.....你看!還在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