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婉清以為就是換了個仆人,冇多想。
“有畫畫用的顏料和筆嗎?”
“有,我這就去拿。”
很快,莫緹帶著東西回來了。
她將物品放在桌上擺好,便站在旁邊。
顧婉清疑惑道,“還有事嗎?”
以前的仆人,做完事,就會出去。
莫緹搖搖頭,“我等姑娘吩咐。”
“我這冇事了,你出去吧。”
“是。”
媽媽是畫家,一身本事都教給了顧婉清。
無聊時,她就畫畫,自娛自樂。
顧婉清把鏡子放在桌上。
想為自己畫幅肖像!
來過這個世界。
若幾千年後,有人發現這畫,估計會被嚇一跳。。
所以她連衣服上的花紋,都是細心描繪。
營帳外時不時,有整齊歸一的腳步聲經過。
平日都有巡邏,但今天特彆多。
“你不能進去。”是莫緹的聲音。
“看清楚了,本小姐是五王子妃,你居然敢擋我?”
一道尖銳的女聲傳來。
原來是黛雅。
“五王子吩咐過,不讓您進去。”
“不可能,一定是你和那賤人串通,故意給我難堪。”
現在,顧婉清明白,為何要換仆人。
不想她在門口大吵大鬨。
顧婉清放下筆,起身走出去,
“你有事嗎?”
莫緹見她出來,立刻退到她旁邊。
“好你個賤人!捨得出來了。”黛雅指著她怒罵道。
她答應過娜沐恒妃不找麻煩。
可實在憋不住。
顧婉清也不慣著,“有事就說,冇事就滾!”
“你不過就是個冇名冇分的侍妾,居然敢這麼和我說話?”
顧婉清翻了個白眼,作畫的心情都被破壞。
但是乾嘴仗,可從來不慫,
“當然是赫連野給的底氣呀。有本事,你讓他把我丟出去。哎呀,我差點忘了,他連門都不讓你進。”
“你。。你。賤人,我今天定要好好教訓教訓你。”
黛雅的臉,因為憤怒變得扭曲猙獰。
她從腰後抽出馬鞭,朝她帶來的仆人吼道,
“去,給我按住她。”
話音落下,兩名仆人就要上前。
被莫緹一腳一個,踹在地上。
顧婉清驚愕,這小姑娘好勇。
對自己胃口。
黛雅不可思議的望著她,“狗奴才,你想造反?”
連個小丫頭都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不敢。隻是想提醒黛雅小姐,若今天我家姑娘傷了一根毫毛,五王子定不會善罷甘休。”莫緹冷冷道。
她的父親以前是給黛雅家牧馬的,
馴服野馬時,
不慎掉落。
被馬踩斷腿。
黛雅的父親,就像打發要飯的,隨便給了點錢。
根本不夠醫藥費。
當時十一歲的莫緹和母親上門求情。
可黛雅的父親,不僅找人轟她們,還給了一頓鞭子。
後來還是五王子路過,得知事情始末,給了她們一筆錢。
黛雅想起上午赫連野凶狠的樣子,有些發怵。
但這麼多人看著,
又不能丟麵子。
強裝鎮定道,“你少唬人。我可是單於親自賜婚。你敢對我動手,單於不會放過你。”
又在仗勢欺人。
見莫緹冇說話,
黛雅越發得意,揚起馬鞭,“狗奴才,閃開。不然連你一塊打。”
莫緹依然紋絲不動。
“好。那你們去死吧。”
說著,黛雅立即揚起馬鞭。
千鈞一髮之際,
顧婉清急忙推開莫緹。
胳膊硬生生捱了一鞭子。
嘴仗是她乾的,冇必要連累旁人。
“姑娘。”
“嘶!”
疼痛鑽心。
從小到大,哪受過這般。
她痛的渾身顫抖,臉色蒼白。
黛雅心中暢快,又要揚起馬鞭。
第二道鞭子還冇落下,
就被莫緹雙手死死握住,用力一扯,奪過鞭子。
兩名仆人從地上爬起,又被她踹倒在地。
莫緹趕緊扶住顧婉清,焦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