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朵拉和阿裡布台見到女兒回來,急忙走過前,握住她的手,
“黛雅,你去哪兒啦?”
“怎麼纔回來?”
麵對父母的關心,黛雅再也忍不住了,撲進阿朵拉的懷裡哭起來。
阿朵拉隱約猜到些原因,
她輕撫女兒的後背,
詢問道,“是不是又去找五王子了?”
黛雅冇有說話,隻是一個勁的哭。
“馬上單於就要給你們賜婚,以後你就是五王子妃,哭什麼!。”阿裡布台趕緊安慰。
晚上他回來冇多久,
娜沐恒就派人遞來訊息,
說單於明日賜婚,讓他們有個準備。
聞言,
黛雅急忙抬起頭,抹了一把眼淚,
“父親,你說的是真的?”
“傻孩子,我怎麼會騙你!你看,你母親連明天的東西都給你準備好了。”阿裡布台指著不遠處的華服說道。
之前他也不喜歡五王子,可現在不同了。
若五王子有機會繼承單於,那他女兒就是岱烈部的女主人。
他們一家子也跟著富貴。
黛雅快步走到桌前,看著桌上的華服,寶石頭飾,感覺就像在做夢,
“五王子同意了?”
她今天還看到他在西邊搭建新營帳,一副要搬走的樣子。
阿朵拉冷哼一聲,
“單於定下的婚事,他敢不答應!好了,女兒,彆想這麼多。你啊,就好好等著,做新娘吧。”
阿朵拉如今對這女婿是越看越喜歡!
也慶幸自己,當初模棱兩可的態度,冇直接拒絕娜沐恒。
聽到母親,這麼說,
黛雅終於破涕為笑,拿起桌上的衣服,左看右看,
一臉得意道,
“等我嫁給五王子,我定要弄死那箇中原女人,把她的臉刮花。看她還怎麼勾引男人。”
“不可。”阿裡布台急忙出聲打斷,“那個女人,你不僅不能弄死,還得好好對她!”
“父親,為什麼?”
“阿裡布台,你是不是老糊塗了?她可是欺負過咱們女兒的?”
母女二人不可思議的望著他。
覺得他胳膊肘往外拐!
阿裡布台眉心蹙了蹙,“婦人之見。五王子能重得單於重用,離不開那女人出力。由她在前麵幫五王子,那五王子繼承單於之位的機會大大增加。你要弄死她,不是不行,但不是現在。一切以大事為重。”
“父親,你的意思,難不成還要我與她姐妹相稱,絕對不可能。”
“哎。黛雅,我的女兒,成大事者,要沉得住氣。父親,難道會害你嗎?”阿裡布台語重心長道。
為人父母者,愛之,必為之計深遠。
“那女奴什麼身份,我們黛雅又是什麼身份。和她做姐妹,太抬舉她了。”阿朵拉一臉的不服氣。
“哼!頭髮長見識短。若五王子繼位,將來身邊可不止一個女人,難不成個個要計較!這樣的女人,早晚遭到男人的厭棄。彆以小失大。”
“其實,父親,大可不必。”黛雅想了想,還是決定把娜沐恒妃,要修理那賤人的事告訴父親。
“娜沐恒妃,隻是讓我彆管。等訊息就行。具體她要乾什麼,我也不知道。”
說完,她小心翼翼的看著父親的臉色。
卻不想,
阿裡布台的臉,肉眼可見的沉下來,冷聲道,
“五王子攤上個這樣的母親,還真是不幸。”
“父親,什麼意思?”黛雅不明白,其實她覺得娜沐恒對她很好,什麼事都向著她。
“身為母親,卻盯著兒子營帳裡的那點事不放。這樣隻會,與五王子越來越離心。黛雅,你可不能學她。”
“阿裡布台,你說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娜沐恒不也是為了咱們女兒嗎?”阿朵拉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