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野晚上睡覺,不是打鼾,就是磨牙。
她實在太困。
翻個身,繼續睡。。。
清晨的陽光灑向草原, 就像鍍了一層金光。。
顧婉清有事情要做,所以醒得很早。
睜開眼睛,發現二人之間,還是昨天的距離。。
他裹著毯子,睡在氈榻邊沿。。
一切相安無事。。
顧婉清輕手輕腳的下床,繞過屏風洗漱。。
然後就拎著泡好的黃豆,出去了。。
等人一走,
氈榻上的赫連野,立刻睜開眼睛。。
滿臉容光煥發,血色紅潤。。
掀開毯子,低頭看了一眼。。
嗬。
褲子退至腿彎處。。
嗬。
毯子上全都是。。
全都是他的子孫!
赫連野淺笑道,
“兒子,不是父親不要你,是你母親不肯接納你。”
“再等等,快了!”
他找出乾淨的衣裳換上,她那條紅色的裙子,也在衣櫃裡。
赫連野走到門口,吩咐仆人去取些中原布料。
女人麼,就喜歡漂亮衣服,給她多做些。。
顧婉清在外麵把黃豆又沖洗了一遍,詢問仆人哪裡有磨盤。。
可說了半天,仆人冇見過,也不知道。。
無奈她隻能提著桶,又回了營帳。。
看到他已經坐在桌邊吃早飯,
說了一下磨盤的事。。
“這東西,回頭去庫房看看。之前滅了幾個部落,我記得,從他們那裡拉回來好多中原的東西。
乖。趁熱先吃早飯。。”
“行!等等,滅?土匪搶劫嗎?”顧婉清有些鄙夷。
“草原弱肉強食,強者生存。我岱烈部要是太弱,同樣也被彆人滅。”
顧婉清冇有再說話。
落後就要捱打!
弱後也必消亡!
簾帳被掀開,來人是娜沐恒。
她犀利的視線,落在顧婉清身上,譏諷道,
“還是你有手段,稍微哄哄男人,不用坐牢,還吃好住好。”
又來?
顧婉清看了一眼身邊的人,隻見他眉宇間透著幾分不耐,
“母妃怎麼來了?”
“怎麼,現在連你的營帳,我都不能來了嗎?”娜沐恒皺眉道。
昨晚喊兒子過來吃飯,他為了個女人,竟然不來。。
“母妃,有事你就直說。”
“來給你換藥。。”
“讓婉清來就行。母妃請回吧。”
“剛來就讓我走?什麼意思?”娜沐恒麵露不悅。
赫連野知道母妃,又在找不痛快。
乾脆早飯也不吃了。
“既然,母妃喜歡待在這,就自便吧。”
說完,他拉起顧婉清就離開營帳。。
娜沐恒看兒子,現在是越來越不像話,氣得重重將藥瓶扔在椅子上。。
氈榻上淩亂,仆人還冇有收拾,衣服扔在地上。。
娜沐恒走過去,撿起地上的衣服,丟在氈榻上。。
視線掃過毯子上的臟汙,
她瞬間眼中淬滿了毒,
“就靠床上纏著男人,勾得男人言聽計從。”
娜沐恒突然想到一件事,這賤人要是懷孕了,怎麼辦?
不行,她得儘快動手。
營地內。
赫連野帶著顧婉清直接去了庫房。
那個營帳很大。
比赫連野住的地方還大。
那裡麵堆地幾乎都是中原來的東西。
小到精美畫卷,鍋碗瓢盆,大到精美屏風,八仙桌。。。
顧婉清找了一圈,最後在堆放著各種的擺件的下方找到了。
磨盤,被當桌子用了。
“赫連野,找到了。哈哈”
赫連野走過來看了一會兒,
“這東西,當初差點扔了,廢好大力氣才弄回來。”
“幸好冇扔。讓人抬出去,我洗一下。”
“好。”
他叫來六七個壯漢,才把這東西,搬出去。
為了煉鹽,單於特意劃了一塊地方給他們。
周圍都有人看守。
算是個簡易的工坊。
赫連野按照她的要求,清洗磨盤。
顧婉清讓人找來幾口大鍋,架好。
“婉清,大概什麼時候可以煉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