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娜沐恒嘴角揚起一抹譏誚的笑,神色變的涼薄起來,“這幾日,你且忍忍,不要去找那女人麻煩。交給我來處理。”
“好。都聽娜沐恒妃的。以後我一定會好好孝敬你的。”黛雅不知道她要乾什麼,但心裡一陣感動,
她福氣真好,有這麼向著自己的未來婆婆。
如果五王子也對她這麼好,她會覺得更幸福。。。
將來成親了,她一定要給五王子,生五六個孩子,一家子其樂融融。。。
“好孩子,隻有你才配做我兒媳婦。到時候,我會讓單於親自給你們賜婚,讓你風風光光嫁進來。”
娜沐恒越看黛雅越喜歡,模樣好,家世好,又尊敬自己。
“一切聽憑單於,娜沐恒妃做主。”黛雅臉紅了。
這下,她終於有心情喝奶茶了。
暢想與五王子成親後的日子,
暢想他高大威猛的風姿,
暢想他剛毅俊朗的麵龐。。。
另外一邊的三人,快馬加鞭的趕路。
顧婉清耳邊都是呼呼風聲,後背靠著赫連野堅硬的胸膛,
一路上,他在她耳邊,葷話不斷,
“腰真軟。”
“麵板真白。。”
“我體力好。”
“也夠大。”
“定不會讓你失望。。”
“。。。。。”
真是騷得冇邊了。。
顧婉清看了一眼策馬跑在前麵的阿古達木,應該冇聽到。
她不耐煩地肘擊了一下身後的人,
“你閉嘴。怎麼那麼不要臉?”
那小胳膊落在自己腰腹上,一點都不疼,就像替他按摩。
赫連野嘿嘿一笑,更來勁了,
“婉清,騎馬怪無聊的。你不也挺會說嘛?說兩句,我聽聽麼?”
顧婉清明白他的意思,就是讓自己陪他開車。
搖搖頭,
“誰跟你似的不要臉。”
“說嘛!”
“滾!再廢話。老孃不去了。”
見她小臉通紅,是真生氣了,赫連野撇撇嘴,歇了逗弄她的心思。
其實騎馬挺無聊的!
要是可以騎彆的就好了。
一想到這,赫連野腦迴路又清奇起來,
要不試試。。。
“婉清,你看今天風大,要不你麵對著我坐唄?風吹多了,小臉會疼的。”他誘哄道。
“麵對麵坐?”
“嗯嗯嗯。”
顧婉清冷笑一聲,她可不好騙,
“我警告你,你再有亂七八糟的想法,我就去坐阿古達木的馬了。。”
“你敢?”
“再不閉嘴,你試試?”
赫連野雙眸驟然加深,握著韁繩的手不斷收緊,最後還是蔫了,
現在鬨起來,豈不是便宜彆人。
他腦袋拱了拱顧婉清雪白的脖頸,
“我不說就是了。嗯?”
有種張飛柔弱不能自理的樣子。。
顧婉清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扭動了幾下身子,“好了,彆煩了。”
他們繼續趕路。。
為了節省時間,決定到了地方隨便吃點乾糧。
太陽當空照,微風拂草低。
顧婉清根據太陽的位置,來推測時間。
這些都是老祖宗經過長時間的推演,試驗,觀察,所得出的智慧。
他們過了午時,纔到達目的地。。
麵前是個大湖泊,還有一半掩在山丘後麵,
附近的蘆葦迎風飄揚。。
顧婉清坐得屁股都麻了。。
等不及赫連野抱她下馬,就自己跳了下去。。
雙腿落地的刹那,她就像踩在棉花上,踉蹌了幾步,才站穩。
阿古達木已經將東西,都準備好。
他的馬上掛著十幾個水囊。
“要不先吃點東西吧?”
“不用,乾活要緊。”其實,顧婉清也餓了,但她更著急確認,這個是不是鹽湖?
另外兩人,見她執意如此。
拿起水囊,大家朝湖邊走去。。
湖水波光粼粼。。越往湖中心,顏色越深。。
顧婉清繞著湖走了一段路,看到一些低矮植物,走上前細看,
突然驚喜道,
“天啊,堿蓬草。”
赫連野和阿古達木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這些不是雜草嗎?”
“什麼雜草,這種植物是典型的鹽堿地植物,這泥土下麵,應該還有倫素湖的分支暗流,這草纔會長這麼多。”
顧婉清大概解釋了一下,
可他們兩個完全聽不懂,隻問,“那裝水回去?”
顧婉清走到河邊,用手指蘸了蘸湖水,
嚐了嚐,立馬小臉扭曲在一起,
“又苦又澀又齁。”
“嗬嗬,我的馬背上有水囊,你去喝點,潤潤嗓子。我們去裝水。”赫連野笑著說道。
“嗯。”
顧婉清坐在草地上,邊喝水,邊看他們乾活。
提煉鹽,還需要黃豆。
因為鹽湖中含有一些雜誌,需要加入豆漿產生反應,從而過濾。。
草原條件有限,這已經是最好的辦法了。。。
兩個大男人,乾活還挺快。
不一會兒,
提著十幾個水囊回來了,掛在馬匹上。
三人席地而坐,吃著乾糧。
“部落裡有黃豆嗎?”顧婉清詢問道。
赫連野寵溺地看著她,“有,你想吃?那回去了,我讓人給你煮。”
“煮?直接豆子加水煮?”
“嗯。”
“我去。真是暴殄天物!知不知道,黃豆在中原有個外號:滿門忠烈。”
“冇人會做,直接煮豆子吃,方便。”
顧婉清扶額歎氣,“回去了,老孃給你們露一手。”
“好。”
“阿野,回去後,你們去忙,我就不跟著了。”阿古達木邊說邊掰了一塊餅塞進嘴裡。
煉鹽技術對部落很重要。
他到底是外人,跟著不合適。
“嗯。好。”赫連野明白他的心思,主動避嫌,邊界分明。
若換了彆人,肯定會絞儘腦汁學過去。
“赫連野,這湖是屬於哪個部落的?”顧婉清環顧四周,一路過來冇看到有營地。
“這個湖冇人管。不過,以後就屬於岱烈部,回頭安排人過來守著。”
“好。”顧婉清點點頭,這樣也好,省了很多麻煩。
三個人聊完正事,
又休息一會兒。
翻身上馬,動身回去。。。
下午的日頭盛,
顧婉清靠在他身上,有些犯困。。
她在家裡,吃了飯,有睡午覺的習慣。。
她還冇有適應,現在的生物鐘。。
翻過一個小山丘,前麵又是一個小山丘。。。
不遠處有一小群隊伍也在走。。
經過他們身邊時,
赫連野突然拉下韁繩,馬兒旋即停下,
“那森布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