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鈺晴覺得有點太巧合，偏偏挑了該收攤的時候出現。
沈煜城走到攤前：“沒事了，收攤吧。”
張雨霏點頭，桶裡也沒剩多少東西。
“我去拿貨。”
之前拿的少，有點不夠賣的，今天說什麼都要多帶一套回來，趁著年前多賣一些。
秦鈺晴想著沒事：“我跟你一起去，順便看看其他的。”
秦鈺晴想拿點豬蹄，這幾次他們沒要，秦鈺晴覺得該過年了，他們家也需要幾個，她有空間，大不了放在空間裏，不怕存貨。
豬蹄她想多挑點前蹄，張雨霏不懂得辨認。
順便看看能不能多進幾條豬尾巴，沒想到豬尾巴還是暢銷貨，不少人都是給孩子買的。
老一輩還是挺迷信的，到年根也都挺捨得花錢的。
沈煜城還想打探一下陳虎的情況，“你們注意一些，我去辦點其他的事。”
不僅要打探陳虎，還想看看那幾套房子的情況，他心知肚明，如今空閑全靠周昂傷勢拖著。
用不了多久，他恐怕也要忙起來，趁著有空趕緊處理。
“你小心一些。”
秦鈺晴沒攔著人推著車跟張雨霏一起走，張雨霏一直不說話，似乎在想什麼？
秦鈺晴也不主動搭腔，走到另一條路，剛好遇到一個嬸子賣皮筋。
兩人眼神同時一亮，張雨霏興奮道：“我過去看看。”
嬸子一看有客戶，立馬介紹，什麼是剛做出來的，保準有彈力。
秦鈺晴看了一下那嬸子兜裡的皮筋，也不管來路正不正，直接問：“要是要的多，能便宜嗎？”
“你這能保證長期供貨嗎？”
“能！你們要多少？”嬸子沒想到是大客戶。
張雨霏有點猶豫：“暫時還沒想好，要是以後想拿貨，去哪找你？”
“就在這，我每隔兩三天就來一次。”
秦鈺晴心裏瞭然，這都是怕被舉報，不說實話,隻要能找到人就行。
最終秦鈺晴花了兩元錢買了嬸子手裏所有的皮筋。
等人走遠，張雨霏小聲道：“鈺晴，是不是買的太多了？”
“不多，回頭你多做點款式，你手巧，到時候應該能賣出不少，回頭去布料市場那邊找找，看看有沒有什麼小碎布拚一拚做個頭花。”
“之前我還見過幾個款式，回頭我說給你，你做出來試試。”
“行。”張雨霏想著回頭趕緊做出來，去紡織廠那邊試試，那邊女工多。
昨天秦鈺晴大姑姐開啟了她的思路，她不能光賣豬下水。
秦鈺晴單獨要了三十個豬蹄，過年除了做菜自己吃，萬一再送人，剩不了多少，人選她心裏都有數。
秦鈺晴訂購的豬蹄，沒讓張雨霏幫忙清洗，她拎回家自己處理。
沈攸寧今天難得早回來一次，瞅了一眼發現豬蹄就知道上了新貨。
立刻跟著學，秦鈺晴也不吝嗇，把要點教給他們。
“今晚你們不去賣了？”
張雨霏笑著說：“沈姐沒貨了。”
他們倒想出去，但手裏沒東西。
沈攸寧沒想到這麼暢銷，都想跟著出去試一試，偏偏供銷社忙得腳不沾地，越到這時候菜越多，整天來來回回搬運那些菜。
秦鈺晴笑著說：“沒貨就休息，天天忙也挺累的。”
張雨霏也高興：“是啊！正好我想試著做頭花。”
沈攸寧坐在灶台前，突然開口：“我們供銷社還沒有豬下水，你說能不能送進去，這樣你們也不要東奔西跑了。”
不是沒有，之前有，不好賣，她打探過是味道不好，但她覺得他們做的味道好，可以試一試。
秦鈺晴看了眼大姑姐，就說大姑姐眼界一旦開闊，心眼活絡著呢。
“進公家的東西麻煩一點，可以試一試，價格估摸著會低一點，但肯定省事，談的時候要把注意事項說清楚，保證不吃虧。”
張雨霏這幾天做生意頭腦也靈活了不少：“沈姐要是你能談成，錢咱們對半分。”
“那行，回去我想辦法試試。”
張雨霏不覺得少掙錢，反而覺得這樣更好，這樣安全沒風險。
秦鈺晴低頭沒說話，任由他們折騰，要是兩人能談成，也是一大進步，最起碼膽子練出來。
秦鈺晴推著洋車子回家，趁著天黑沒人看她，把豬蹄全部收入空間。
走到半路遇到沈煜城，心情似乎很好的樣子。
“有什麼好事？”
“你猜？”
秦鈺晴笑笑，反正沒事，跟著瞎聊，“是不是跟那陳虎達成了什麼協議？”
“不對。”
“房子的事？”
“也不對？”
“該不會咱媽學會罵人，把張家的人罵了一頓？”
沈煜城一點也不煩，臉上帶著笑意：“也不是。”
“到底是什麼？我不猜了，你快告訴我。”
“你考上了？錄取通知書下來了。”
秦鈺晴嗯了一聲，反應過來驚喜問道：“真的？”
“真的，爸下午回來說的，通知書已經送到公安局。”
“晴晴我就說你行。”
秦鈺晴沒想到真的考上了，都說這次高考容易，這運氣還真讓她撞上了。
“你先讓我平復一下心情。”
秦鈺晴這會要不是推著洋車子，都想在原地蹦一蹦，簡直太夢幻了！
考完的時候她心裏沒底，沒想到這一輩子她還能上大學，成為大學生。
沈煜城眼底笑意加深，看著媳婦臉上的笑意心裏莫名的開心。
以後他上班，媳婦上學挺好的。
秦鈺晴突然想到一個重要的事情：“通知書上寫什麼時候開學了嗎？”
知曉開學的時間應該是過年後，她還要回去拿通知書呢，總要留出時間。
“沒問，這個不清楚，明天我打電話問問。”
沈煜城估摸著沒拆開，隻看了名字。
“你一定要問仔細，讓我想想什麼時候去。”
“年前還有時間，就是雨霏生意上的事情還沒解決，擔心會出事。”
“放心，媳婦的事情最重要，我一定包你滿意。”
秦鈺晴一天的疲憊在聽到這個訊息後全消散，她的努力開花了。
一進門沈秉文就笑著恭喜，何雲嬌亦是如此，倆小的不知什麼事，被奶奶教著拍手。
秦鈺晴眉眼帶笑：“今天加幾道菜慶祝一下。”
沈秉文一拍手：“讓阿城出去買菜，哪能再讓你動手。”
“晴晴，你看看時間，回頭去把通知書拿回來，趁著阿城有時間陪你，我們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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