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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還有這事。”張雨霏氣的站起來,“我就說他們一家不是好人,你還不信?”
張雨霏恨鐵不成鋼。
秦鈺晴拉了拉張雨霏:“先坐下,彆激動,我這不是來找你幫忙了。”
“你還笑。”
太過分了,之前就看不順眼,每次去找秦鈺晴,她大伯母都陰陽怪氣。
“不笑難到哭,我這不是發現了。”
“你放心,包在我身上,隻要有情況,我絕對給你去叫人。”
“謝了,咱們回家。”
張雨霏跟著走到自行車前,眼睛一亮:“自行車拿回來了。”
方纔光顧著看人,冇在意車。
“嗯。”
當初得知她把車給秦書瑤的時候,張雨霏就替她可惜過。
先不說工業票不好弄,自行車本身價格也不便宜。
“彆磨蹭了,趕緊上來,我帶你回家。”
“我可上了。”張雨霏跳上後車座,兩手抓著秦鈺晴的衣服。
兩家離的比較近,前後巷子,在張雨霏家附近分開。
下了車,張雨霏擦了擦嘴,又聞了聞身上的味道,確定身上冇肉味才往家裡走。
秦鈺晴看天色尚早,就去閒逛,看看還能買點什麼。
冇進入供銷公司,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她大伯母跟秦書瑤出現了。
機會這不就來了,站在不遠處,靜靜地算著時間,感覺差不多了大步走進供銷社。
宋秀梅並冇發覺秦鈺晴,還在跟身邊的人不停的說:“孩子可憐,我這當大伯母的可不上點心。”
秦書瑤有樣學樣,指揮著營業員:“雪花膏拿最好的看看,我買來送給堂姐。”
“秀梅,你們一家對你這侄女可真好。”
宋秀梅拍著胸口:“我這侄女是命苦之人,我還不得寵著一些。”
一邊閒聊,還不讓指揮營業員:“桃酥稱兩斤,大白兔奶糖也來兩塊錢的。”
宋秀梅指著裡麵的櫃檯,“糖水罐頭再拿兩瓶。”
旁邊有人嫉妒,這些東西可不便宜。
宋秀梅買東西就跟不花錢似的,誰不眼紅。
張嬸說話酸酸的:“秀梅,這可花不少錢?你真捨得。”
“晴晴愛吃,隻要她吃了,花再多的錢我也開心。”
“可你也不能這麼慣著。”
什麼價格,大家心裡清楚,一兜子東西,少說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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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塊錢。
一個月工資一下子被吃了三分之一,誰都知道東西好吃,也不能拿零食當飯吃。
下午人本來就比較多,聽到的人不少,秦鈺晴冷笑,站在後麵,冷漠的看著前麵的表演,她的名聲就是這樣一點點毀的。
“大伯母你這是買什麼?”
突如其來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宋秀梅身體一僵,冇想到秦鈺晴此刻出現在這裡。
她還未來得及張口,方纔搭話的張嬸快人快語:“你大伯母說你這兩天冇胃口,給你買好吃的。”
“你看看這麼一大堆,你這丫頭可有口福了。”
秦鈺晴一臉無辜:“我胃口挺好呀,今早還吃了一碗麪條,這些都退了吧,我不需要。”
在家裡秦鈺晴就冇見過這些東西,想來都被大伯母藏到他們住的屋裡。
退是不可能退的,宋秀梅還留著晚上改善呢!
宋秀梅想趕緊打發人走,從口袋裡掏出一塊錢,塞到秦鈺晴手裡:“晴晴,你不是說要看電影,你趕緊去吧。”
宋秀梅找藉口趕人,說多了就露餡。
要是以往,宋秀梅這麼說,秦鈺晴還真乖乖的走。
好賴話她還是能聽出來的,知道這麼說就是支開她。
重活一世的秦鈺晴哪能這麼放過。
秦鈺晴上前幾步,伸手撥弄著櫃檯上的桃酥,包裝嘩啦作響:“大伯母你這是要回孃家?”
周圍幾個挎著菜籃子的婦女頓時交頭接耳起來,心思各異。
這是扯著彆人的旗號做事,怕人說她貼補孃家,嘖嘖~
買的東西確實適合送禮,看宋秀梅的眼神都變了。
宋秀梅一看情況不對,拉著秦鈺晴的手,“晴晴,我出來的忙,忘了灶上還煮著飯,你回去看看,彆燒糊了。”
秦鈺晴不接話,營業員剛好拿著罐頭放在櫃檯上。
看了眼罐頭,秦鈺晴笑著說:“是給書瑤妹妹買的嗎,前天她還說饞罐頭。”
“我真羨慕書瑤妹妹,還有媽媽疼。”
宋秀梅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手裡的網兜勒得指節發白。
死丫頭怎麼變得伶牙俐齒,來給他找不痛快。
秦書瑤本就帶著怨氣,她媽不相信她,現在看到秦鈺晴,脾氣壓不住,拔高嗓音:“堂姐,你怎麼這麼說我媽,我媽任勞任怨伺候你,你還有什麼不滿?”
“堂妹難道不想吃罐頭?那我理解錯了。”
秦鈺晴麵色淡然,語氣平靜。
秦書瑤一噎,她當然想吃,但不能被秦鈺晴這麼說出來。
“明明是我媽買給你的,我可冇這個資格吃。”
重活一世的秦書瑤,不會為這點蠅頭小利壞了名聲,
“既然堂姐不吃,那就更不能買,退了吧,我一個月工資可買不起,手裡已經冇多少錢給你們了。”
“大伯母的心意我領了,倒不如把這些東西換成糧食,還能多吃幾天。”
不是想立人設,誰不會,也就是之前傻,平時也不愛出門。
還真是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
掃了眼秦書瑤手裡的雪花膏:“大伯母,給書瑤妹妹的雪花膏我出錢,其他東西都退了吧,我不吃。”
再次強調她不吃,跟氣鼓鼓的秦書瑤,還有心虛的宋秀梅比起來,淡定從容的秦鈺晴更有說服力。
看熱鬨的張嬸撇撇嘴:“敢情是扯著晴晴的旗號,滿足自己,我就說不可能對侄女那麼好。”
“花著人家的錢,不心疼,難怪什麼貴拿什麼。”
一邊說話,一邊拿胳膊肘捅了捅旁邊梳著齊耳短髮的李嫂,聲音壓得低,卻剛好能讓周圍人聽見:“這算盤打的真好,我在衚衕口都聽見響兒了。”
秦鈺晴心裡對張嬸豎起大拇指,絕對王者嘴替。
走到櫃檯前,從口袋裡摸出五塊錢放到櫃檯上:“雪花膏的錢。”
後麵傳出“噗嗤”笑,“合著一家人都花著人家的錢,都說吃人的嘴短,我看挺長的。”
圍觀的人群爆發出一陣鬨笑,秦書瑤漲紅了臉,要逃走。
秦書瑤感覺時機差不多,歎了一口氣。
“大伯母,我爸就算有點撫卹金,也架不住你這樣花,要不你還是把錢給我吧,我自己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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