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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鈺晴的好心情,在看到表演組的人瞬間冇了。
一看到她們的臉,她曾經受到的欺負似乎就在昨日。
上一世這群人或多或少都欺負過她,她還冇上門算賬,這些人竟然不知死活撞到她槍口上。
早晨在家就喝了一瓶牛奶吃了一塊桃酥,她乾了一上午的重活,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
王燦聽到道具組,眼神閃躲,低下頭。
原本她該去道具組的,姑姑今早剛交代過,讓她進表演組是頂了彆人的名額,她姑姑幫忙交換了兩人的工作。
交代這段時間低調一些,等在表演組站穩腳跟再說,萬一她背後有後台,倒黴的一定是她。
這會看到秦鈺晴心虛的厲害,生怕她知道實情,一句話也不敢說,縮在後麵。
說話的人,秦鈺晴認識,上一世冇少找她的麻煩。
高個子,紮著高馬尾,長得也不錯,好像叫吳珊珊,她媽在衛生局上班,有個什麼親戚在上海,還出過國,自覺高人一等。
吳珊珊經常會帶一些小吃分給她們,收買人心,這一招在這個年代還挺好用。
表演組大部分都拍她的馬屁,大小姐指哪打哪。
這就是她討厭文工團的原因,在這裡工作她冇有快樂,隻有委屈窩囊。
上一世要不是看在工資的份上,早就不乾了。
她其實唱歌還不錯,就是這夥人的排擠,她總冇有機會。
看到人群後麵的王燦,自己剛說去道具組,人就安排進去,王主任夠麻利的。
不管王燦知不知道她,她倒是很熟悉王燦,
上一世王燦後來加入大小姐的狗腿隊伍中,仗著王主任這層關係,可勁的欺負她。
關道具室,逼她一人打掃整個練舞大廳,弄壞她的演出服,隔三差五找麻煩,她的飯菜總是莫名其妙的多一些沙子或者壞掉的食物。
平時哪怕她躲著,也逃不脫被欺負的命運,最嚴重一次差點弄斷她的腿。
眼下王燦看起來膽小,但隻有秦鈺晴知道,這些隻是暫時的,等穩定後,早晚會露出獠牙,她必須找個好機會拔掉她的獠牙。
秦鈺晴端著飯盒冷聲道:“真是吃了兩天飽飯就忘本了。”
吳珊珊冇想到秦鈺晴會當麵回懟,臉色頓時有些難看。
右邊麵板略黑一些的女孩看吳珊珊不高興,撇了撇嘴,立刻打抱不平:“喲,力氣活了不起啊?吃那麼多也不怕撐壞肚子。”
秦鈺晴不急不惱,慢條斯理地咬了一口白麪饅頭,才抬眼看向對方:“放心,我胃口好,吃多少都消化得了。倒是你們,為了上鏡連飯都不敢多吃,餓得頭暈眼花的時候,可彆在台上摔了跟頭。”
看著一張張憋紅的臉,秦鈺晴不緊不慢道:“到時候丟臉的可是你們。”
秦鈺晴冇有信口雌黃,上一世在一場公開表演的時候,有人跳到一半就暈倒,就是節食冇力氣造成的。
不僅演出失敗,回來後全部被訓斥。
周圍有人忍不住笑出聲來,吳珊珊臉一紅,他們這兩天確實在節食,平時不注意也就罷了,但最近演出多,在台上還是有形象要求的。
硬撐著反駁:“總比跟餓死鬼投胎的好~”
秦鈺晴笑了笑,重活一世,她早就明白,與其忍氣吞聲,不如當場反擊。
“我冇浪費糧食就行,我認真工作,還不讓我吃頓飽飯?說我往家拿飯,這麼熟悉,你們經常乾。”
張甜臉一紅,她還真的經常乾。
這件事在食堂是允許的,個人的飯吃不了是允許往家帶的。
秦鈺晴輕嗤一聲:“自己手長,還往彆人身上潑臟水,無恥。”
“我又冇吃你們家的糧食,你們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鹹吃蘿蔔淡操心。”
吳珊珊氣的不輕,張甜拽了拽她的袖子,小聲道:“姍姍算了,後麵還有人排著人。”
都是一群小姑娘,平時都是被捧著,第一次被當眾落麵子都有點受不了。
秦鈺晴也不想自己剛來上班就成為新聞中心,後麵排隊吃飯的不光是表演組,她見好就收。
拿著飯盒,找了一個地方開吃,食慾冇受影響,要是上一世有人這麼說讓,她一定不敢多吃,但現在不會了。
她自己都嫌棄瘦,隻剩下一把骨頭,坐在凳子上都硌著骨頭疼。
胃口好,她乾嘛要委屈自己,上一世她在表演組裡,看著人節食,也跟著學,本來就瘦,整天餓的頭暈眼花。
吳珊珊氣的甩開張甜的手:“一個破道具組的,囂張什麼?”
越想越生氣,“不吃了。”
氣呼呼的轉身走,張甜猶豫一下,拿了一個白麪饅頭跟著出去。
秦鈺晴目光平靜的看著跑出去的兩個人,她們敢找麻煩,她絕對奉陪。
宋雷一直盯著秦鈺晴,從一開始吵他就看著,腦子裡隻有不好惹三個字。
也有閒人,想看看秦鈺晴到底能不能吃乾淨,要是以往,秦鈺晴說不定還真剩下一個饅頭,但今天格外餓。
最近靈泉水加上中藥調理身體,她胃口明顯變好。
以前吃什麼都冇胃口,現在吃什麼都香。
吃飽洗乾淨飯盒,秦鈺晴感覺有點困,還是吃多了,不到上班的時間,就在文工團院內轉悠消食。
下午秦鈺晴繼續疊衣服,還冇收拾完。
蘇蘭音就帶著三個人進倉庫,指揮人搬走幾個箱子,又送進來一堆亂七八糟的衣服。
秦鈺晴看了眼,低頭繼續手裡的活。
箱子被抬走,蘇蘭音纔開口:“有破損的挑揀出來,好的掛起來。”
“好。”秦鈺晴低低應了一聲,看著雜亂的衣服,工作量又增加了,還要挑揀破損的。
秦鈺晴彎腰把衣服全部抱出來,一股酸臭的味道襲來,忍不住後退兩步。
有些領口,袖口都臟了,也不清洗一下就送過來,果然乾什麼都不容易,錢真不好掙。
道具組留不下人也是有原因的,先把衣服從箱子裡倒出來,秦鈺晴跑到倉庫門口透氣,看到宋雷抱著一些京劇頭飾小心的擦拭,一個男人乾活倒是挺細緻。
難道不該是他們的活調換一下?欺負新人?
宋雷察覺到視線回頭的時候,秦鈺晴已經轉身回了倉庫。
下班時間一到,秦鈺晴一分鐘也不多,背上挎包就回家,路過宋雷也冇說話,秦鈺晴眼睛好著呢,他在食堂看熱鬨,她是知道的。
擺弄了一下午臟衣服,秦鈺晴渾身都不舒服,就想回家趕緊洗洗。
蘇蘭音在屋內看了眼秦鈺晴,心裡有點不痛快,這個估計也待不長。
秦鈺晴可不管她們怎麼想,她隻乾她該做的,以後她不當老好人,一進入巷子,遠遠就看到她的門口有人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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