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滄龍國不能輸
比武台上
楚雲錚連劍都冇出,一掌將他震出界外。王豐年跌在地上滾了兩圈,爬起來時臉漲得通紅,低頭退場。
“滄龍國不能輸
“小公主,需要我讓讓你嗎?畢竟你們滄龍國連個五歲的娃娃都能派出來湊數!”
“不不不,你錯了,本公主還有三個月才五歲呢!要讓也是我讓,畢竟我是主人!”
“口氣還不小,看劍!”
江月白一劍刺出,用了全力。蘇伊抬起右手,一掌推出。江月白的劍脫手飛出去,整個人倒飛三丈,重重砸在地上。一口鮮血噴出來,趴在地上動不了。
群臣徹底安靜了。半晌,戶部尚書喃喃道:“運氣吧。”
“一掌打飛築基七層,你管這叫運氣?”武官佇列裡有人嗤了一聲!
“第十場,陸川對戰軒轅承風。”
築基七層,與他同等級。
劍出鞘。兩人同時動了。
陸川的劍快,劍尖如雨點般落下來,逼得軒轅承風連退數步。軒轅承風的劍走的是滄龍國正統路數,大開大合,每一劍都端端正正。他不慌,劍鋒一轉,將快劍一一格開。
十招。二十招。三十招。
兩人在台上交錯,劍光織成一片。陸川突然變招,一劍刺向軒轅承風左肋。軒轅承風側身,劍鋒劃過他的腰側,劃破中衣,血滲了出來。群臣中有人倒吸一口氣。
四十招。五十招。
軒轅承風的劍勢漸漸穩了。他不再被陸川的快劍帶著走,一劍一劍把節奏壓回自己的頻率。陸川的快劍碰在沉穩的劍勢上,像雨點打在石板上一一濺開。
六十招。七十招。
陸川的劍開始慢了。軒轅承風突然變守為攻,一劍劈在陸川劍身上,震得他虎口發麻。八十招。陸川被逼到台邊,一腳踩空跌出去,單手撐地翻回台上,劍尖點地,胸口劇烈起伏。
九十招。一百招。
兩人都到了極限,出劍越來越慢,呼吸越來越重。陸川一劍刺來,軒轅承風冇有躲。劍尖刺進他左肩,他右手一劍橫拍,劍身拍在陸川胸口。
陸川連退數步,一腳踩在界線上。
場中安靜了一瞬。陸川低頭看了看腳下的線,收劍,拱手。
軒轅承風左肩的傷口血順著胳膊淌下來,滴在檯麵上。他還了一禮。
群臣炸了。“五皇子!”
“贏了!五皇子贏了!”武官佇列裡有人狠狠拍了一下大腿,文官們也顧不上體麵,嗡嗡的議論聲響成一片。
戶部尚書掏帕子擦額頭上的汗,手還在抖。
老將軍站在佇列前方,看著台上那個左肩染血的少年,看了很久。
“五皇子長大了。”
副將偏過頭低聲說:“五皇子這一場,把滄龍國的臉麵掙回來了。”
“還有剛剛尋回來的那兩個小娃娃!”
朝鳳國使臣走上前來,朝高台上的軒轅柏躬身行禮。
“陛下,今日十場比試已畢。滄龍國人才濟濟,外臣佩服。”
話說得客氣,但誰都聽得出來——十場,朝鳳國五勝,滄龍國五勝。平局。朝鳳國帶來十個劍修,滄龍國是靠五皇子苦戰百招、靠兩個不到五歲的娃娃才扳回來。若冇有蘇伊和蘇宴,今日輸得很難看。
“今日便到這裡。諸位遠道而來,先行歇息。明日再比。”軒轅柏笑著說。
使臣躬身。“外臣遵旨。”
群臣魚貫退出練武場。軒轅承風從台上走下來,左肩的血還在滲。
蘇伊走過來,仰起臉看著軒轅承風。
“五叔。”
“嗯?”
“你那一劍,為什麼不躲。”
軒轅承風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躲了就打不贏了。滄龍國不能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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