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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還不稀罕呢!
蘇伊神識掃過去。金丹初期。
中年男人眉頭一皺,感覺有人用神識刺了自己一下。他轉頭看了一圈,目光從人群裡掃過,冇有找到來處。
他疑惑地皺了皺眉,收回了視線。
這時候一個女人跑了過來。
她體態纖細,步履輕盈,像一陣風就能吹倒似的。眉眼生得極好,此刻眉頭微蹙,望著葡萄的眼中水光點點,柔弱的神情令周圍男子升起了濃濃的保護欲。
她跑到南星身邊,一把將南星推開。南星往後踉蹌了兩步,差點摔倒,蘇宴氣得哼哼了兩聲,掄起木棍就要砸,被南星攔住了,她搖搖頭表示不可以,氣得蘇宴扭頭不看她。
“葡萄,這是怎麼了?這是誰打的?”她蹲在葡萄身邊,聲音軟得像一汪水,“告訴姐姐,姐姐去找二皇子給你報仇。”
慕輓歌站在擂台上,抱著手臂,譏笑了一聲。
“大姐,你就是太善良了,什麼事都往自己身上攬。”她的目光從葡萄身上掃過,輕蔑地繼續說,“葡萄被人叫了這麼多年廢物,對洗筋伐髓丹有念想也正常。但咱們慕家的規矩,誰拿
我們還不稀罕呢!
蘇伊聽完,眨了眨眼睛,轉頭看向那箇中年男人,表情很天真。
“既然規矩說不可傷人性命、不可毀人根基,那剛剛您的女兒把葡萄打傷,是怎麼回事呀?”
慕輓歌立刻接話了。她抱著手臂,嘴角還掛著那絲不耐煩的笑。
“哼,一個廢物,連我一掌都接不下來,活該她受傷。我慕輓歌可冇有這麼廢物的妹妹!”
“哦——”蘇伊拉長了聲音,點了點頭,“你打了她一掌,她受傷了,是她活該。”
“那麼。”她往前邁了一步,仰起臉,奶聲奶氣的嗓音落在安靜的擂台場上,“我也打你一掌。如果你受傷了,你也不能有怨言。”
慕輓歌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了聲。“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我還怕你一個奶娃娃不成?”
她雙掌一合,築基六層的靈力猛地灌入掌心,淡青色的靈光在掌間凝聚,一掌朝蘇伊劈了過來。
蘇伊抬起右手,她正好剛剛晉升,還不知道新境界的靈力威力如何。
金丹後期的靈力凝聚在掌心,一掌推出。
兩掌相撞。
慕輓歌整個人倒飛出去,一口鮮血噴在空中,身體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重重砸在十丈外的擂台邊緣。
擂台都震了一下。
慕輓歌趴在地上,織錦勁裝上全是灰土,白玉簪摔斷了,長髮散了一地。她撐了一下地麵,冇撐起來,又趴了下去。
人群死一般的寂靜。
那箇中年男人站在擂台中央,看著十丈外趴在地上的女兒,臉上那副傲慢的表情還冇來得及收起來。
蘇伊收回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又抬起頭,看向那箇中年男人。
她歪了歪腦袋發問:
“大叔,你閨女接不住我一掌。按你們慕家的規矩,她是不是也活該呀?”
中年男人臉色瞬間鐵青。
他將靈力灌入雙掌,一掌朝蘇伊劈了過來。
蘇伊瞳孔一縮,連忙凝聚靈力迎了上去。
兩掌相撞。氣浪炸開,擂台上塵土飛揚。兩人各退三步。
中年男人站穩腳步,手掌微微發麻。好厲害的小娃娃。滄龍國何時出現了這麼厲害的天才?不是慕家人,也不是其他三家的——他腦子裡把四大家族這一輩的娃娃過了一遍,冇有這張臉。
看來回去得跟長老們商量商量,此子不能留。
蘇伊甩了甩被震得發麻的小手。
果然,實戰打出來的金丹期就是不一樣。她金丹後期,對方金丹初期,居然打了個平手。靈力夠,但身體跟不上。
還得跟前世一樣,一刀一劍從屍山血海裡殺出來,這樣的修為才更加穩固。
看來以後需要多打架,慕家就是不錯的選擇。
中年男人冇有再出手。他深深看了蘇伊一眼,轉身走到擂台邊緣,把慕輓歌從地上抱了起來,一揮手,一隻瓷瓶朝葡萄身上扔了過去,滾落在她腳邊。
“我今日宣佈——葡萄,逐出慕家!”
蘇伊站在擂台上,衝著他喊了一聲。
“哼!她不稀罕!她不稀罕的是你們慕家人!”
葡萄蹲下去,準備撿那隻瓷瓶!
“葡萄,彆撿,我一會兒給你十顆!”蘇伊仰著下巴喊了一聲。
葡萄點點頭,還踢一腳那個瓷瓶!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相信她,雖然她隻是一個奶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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