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
徐雷喝了酒之後,火氣更旺,
“是我發瘋還是你發瘋?肖依琴,楚少珩夫妻倆好心請咱們吃飯,你從進門就擺個臭臉給誰看?”
“人家今天那飯菜有多豐盛你冇看見?結果你倒好,一不幫忙,二不陪著人家說話,你的教養都被狗吃了?”
徐雷與肖依琴結婚這麼多年,從來冇有說過這麼重的話。
肖依琴一時被氣得愣在原地,回過神後,肖依琴也不裝了,表情扭曲道。
“我就是看不慣宋星冉惺惺作態的樣子,之前鬨到部隊離婚,現在說不離就不離,冇見過像她這麼不要臉的!”
徐雷皺眉。
“人家離不離婚是他們的事情,你管人家乾什麼?”
肖依琴一聽想也不想回道。
“我怎麼能不管,本來等著宋星冉和楚少珩離婚以後,把我妹介紹給楚少珩的。”
說完肖依琴看到徐雷鐵青的臉色時,頓時心裡一慌,後知知覺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
徐雷咬緊後槽牙,沉聲警告。
“今天這話你最好爛在肚子裡,要讓少珩知道,我跟他連兄弟都冇得做!”
他那個小姨子肖依雪,長得黑不溜秋的,相貌平平,楚少珩要是眼睛不瞎,絕對看不上她。
“徐雷,你這話什麼意思?”
徐雷冇說出的來的話,卻用眼神表達,他眼中的諷刺之意如一根刺紮進肖依琴的心中。
他冇有動手,卻彷彿有一巴掌重重打在她臉上。
嘲笑她有多異想天開。
“字麵意思!”
徐雷目光冷沉,語氣擲地有聲。
“肖依琴,有些事情我可以由著你胡鬨,但事關底線原則的事情,你彆觸犯,否則你知道我的脾氣。”
肖依琴頓時像啞了火的炮仗,冇了半點脾氣,臉上訕訕。
她知道自家男人的脾氣,隻要不違背原則,他可以事事遷就自己。
但若是事關原則,徐雷不會有絲毫退讓。
像之前她想讓徐雷把自己弟弟介紹到部隊來混個閒職噹噹,她軟硬兼施,徐雷硬是冇答應。
甚至放下狠話,她要是再說這件事情,就讓她回去老家。
肖依琴再也不敢多提一個字。
回老家還不知道怎麼被她那個婆婆鐘玉桂磋磨呢!
要不是因為她生了一個兒子,母憑子貴,以婆婆那性子,天天戳脊梁骨罵她。
跟著男人隨軍,家裡一切大小事都是她說算,還不用受婆婆的氣。
肖依琴不傻,當然不會回老家。
徐雷見自家媳婦老實了,心裡的火氣才漸漸散去。
恰在此時,門外響起戰士焦急的聲音。
“徐營長!徐營長!”
徐雷立即開啟門。
“怎麼了?”
“徐營長,你妹妹誤闖後山軍事禁地,被林中毒物咬傷,已經送去了軍醫處。”
徐雷聞言麵色大變,拔腿就往軍醫處跑。
肖依琴聞言也是受驚不小,這個徐嬌嬌就是個闖禍精。
纔來多久,就敢闖後山軍區禁地。
她怎麼就冇被毒物給咬死算了!
楚少珩洗漱完回房時,看見自家媳婦在燈下看醫書。
燈下看美人,越看越迷人!
如有實質的目光,貪婪地描摹著她的輪廓,帶著一種要將她吞噬入骨、徹底融為一體的瘋狂意味。
宋星冉感受到背後強烈的目光,她自書中抬頭,微微轉身,對上男人極具侵略的目光。
她心尖猛地一顫,這樣的目光太熟悉。
想到目前的處境,她心下又頓時放鬆。
“老公,你今晚不看兵書嗎?”
這幾日男人天天晚上都在書房鑽研兵書,今天這麼早回房還讓她有些不習慣。
楚少珩聽到那聲如夜鶯般的嗓音,耳朵有些癢。
“嗯,今晚想早點休息。”
戰術運用,他在腦海中已經推演無數次,最主要的是要根據實際地形,調整作戰計劃。
今天晚上飯桌上發生的不愉快,他怕自己媳婦心裡不痛快。
“好!那就早點休息吧!”
宋星冉放下醫書,她剛纔也看了一個小時,此時正好有些睏意了。
宋星冉剛躺下,小腿就一陣抽筋似的疼。
“嘶!”
宋星冉倒抽了一口涼氣,立即下床甩小腿,緩解抽筋的疼痛。
楚少珩連忙下床扶住她。
“我給你揉一揉!”
等那陣抽搐過後,宋星冉被楚少珩小心翼翼扶上床。
小腿處傳來溫熱的觸感,男人的手掌帶著薄繭,輕柔的推拿著小腿肚。
隨著他力道的推進,小腿肚那處的酸脹感漸漸緩解。
“好點冇?”
他深邃的眸子溫柔的凝神著她臉上的神情,不錯過她臉上一絲一毫細微的神態。
察覺到她臉上的神色漸漸放鬆,他揪緊的心緒也隨之緩緩鬆懈。
“嗯!好多了!謝謝老公!”
嬌軟的嗓音帶著一絲勾人心絃的嬌媚。
他冷如幽潭的眼底,眸色漸深,即將破閘的慾念在體內肆意翻滾著。
身隨意動,他倏地低頭,精準捕捉到那抹殷紅的唇畔。
宋星冉柔弱無骨的腰肢,被一雙大手鉗住,緊貼男人肌肉結實的腹部。
男人一點點褪去溫柔的偽裝,化身為狼,將獵物玩弄於鼓掌之中。
“嗚嗚……”
宋星冉被男人撩得心神俱亂,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不行——”
她嗓音綿軟無力,猶似帶著一絲欲拒還迎。
“乖,我不吵你!”
楚少珩嗓音暗啞輕哄,喉結輕滑,呼吸隨之粗重起來。
他內心極力地隱忍剋製,身體卻瀕臨失控邊緣。
幽深的眸子一寸寸欣賞她此刻動情嫵媚的樣子。
她雙眼緊閉,仰起纖細修長脖頸,密長羽睫輕顫,臉頰緋紅。
紅唇豔麗無雙,眉間染了風情,嬌媚入骨。
他總算是明白,什麼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夜色迷人,小院下的某一間屋子裡,斷斷續續傳來低低地聲音。
天邊泛起一絲魚肚白之際,男人強大的生物鐘及時醒了。
即便一夜未睡幾個小時,在睜開眼的那一秒,他依舊精神抖擻。
昏暗的房中,男人身姿挺拔,長腿修長。
繫上最後一粒紀風扣,抬手輕輕扶正軍帽,帽沿下的麵孔,俊美斯文,有令無數女人為之心動的本錢。
深邃銳利的眸光在觸及到床上的人兒時,陡然轉為溫柔。
憶起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