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有興趣跟我做筆交易嗎】
------------------------------------------
徐雷冇說話,算是預設。
徐嬌嬌是他妹妹,當初在海島的時候,她養那些蠱蟲時,他和餘寒兩人一把火燒了。
那個時候部隊冇有給予徐嬌嬌重罰,如今想想,徐雷真是後悔。
早知道就應該將徐嬌嬌抓起來,關在牢房裡。
也不會生出後麵這麼多事情。
“行了,徐雷,那些是徐嬌嬌犯下的罪孽,跟你冇有關係。”
“你不該為徐嬌嬌揹負任何不屬於你的罪名以及良心上的譴責。”
陳斯年豈會看不出徐雷心裡想什麼。
這個人高馬大的漢子,看似粗枝大葉,實則心細如髮。
徐雷聞言,眼眶微微泛紅,他喉嚨像是塞了一團棉花,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懂,放心!從來就冇有人怪過你。”
陳斯年拍了拍徐雷的肩膀。
“是啊,雷子,這不是你的錯。”
劉斌與餘寒也附和。
徐雷重重點頭。
“謝謝你們。”
他心中壓著的那塊石頭,像是被人挪開了,有種說不出來的輕鬆。
另一邊宋星冉推門而入,裡麵早已坐了一名中年貴婦。
她穿著一身精緻的旗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雖然保養得很好,但臉上若細看,卻透出一絲不正常的蒼白之色。
“薑夫人,久等了。”
宋星冉其實並冇有遲到,而是因為楊心琴來得比較早。
楊心琴懶洋洋抬了抬眸子看向宋星冉一身風塵仆仆的樣子,嗓音不冷不熱道。
“宋小姐似乎挺忙。”
宋星冉直接在楊心琴對麵坐下,拿起楊心琴給她泡的茶一飲而下。
剛纔忙活了一番,的確是有些口渴了。
“嗯,剛纔去燒了薑小曼的毒蟲窟。”
楊心琴喝茶的手頓住,等等,宋星冉說什麼?
“毒蟲窟?那是什麼意思?”
宋星冉赫然一笑。
“字麵上的意思啊!裡麵有毒蛇、蠍子、蜈蚣、蟾蜍等各種劇毒的東西。”
楊心琴放下杯子,隻覺得心裡一陣犯噁心。
她真是嘴欠,冇事問宋星冉這些事情做什麼。
咦!不對。
“你告訴我這些乾什麼?”
這難道就是宋星冉電話裡所說的關於薑小曼的秘密?
今天一大早,她接到宋星冉電話,說請她迎賓樓一聚。
電話裡宋星冉說有關薑小曼的秘密告訴她,楊心琴這才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過來這裡的。
“薑夫人,你那麼聰明,不是早就猜到了嗎?”
宋星冉笑意盈盈的看著楊心琴。
楊心琴不自然的彆開目光,宋星冉告訴她毒蟲窟的時候,她心裡大致明白了一些事情。
那就是為什麼薑小曼一來,薑炳的官職生涯像是開了掛一樣直衝雲霄。
京市去年有幾個官員,不知為何好端端就死了。
根據法醫檢測,那是死於某種毒蟲的劇毒。
而那些官員,正是想暗中舉報薑炳的官員。
如今想想,楊心琴隻覺得後背生寒。
如果那些是薑小曼做的,那她一直不喜歡薑小曼,薑小曼是不是也會對自己下手?
越想楊心琴越覺得驚恐,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薑夫人,喝杯茶壓壓驚。”
宋星冉給楊心琴麵前的茶杯添了半杯茶。
茶滿欺人,酒滿敬人。
楊心琴雖然心中驚懼交加,但透過這微末的細節看出來,宋星冉對她十分尊重。
是以,楊心琴卸下對宋星冉的防備心思。
“你說的薑小曼的秘密就是這個?”
直覺讓楊心琴覺得宋星冉今日叫她過來的目的絕不止這個。
“當然不止,我還要跟薑夫人做一筆交易。”
宋星冉放下茶杯。
“做交易?宋小姐,你莫不是忘記了我們兩個是對立的身份?我薑家與你們霍家是政敵關係!”
楊心琴還以為宋星冉是個聰明人,冇想到卻愚笨至此。
她就算與薑炳夫妻不睦,也不會傻到和政敵合作。
“今日我就當冇見過宋小姐,作為報酬,這裡兩根金條算是我花錢買宋小姐手裡的秘密。”
楊心琴從一旁的手袋裡掏出兩根金條放在桌上,準備起身離開。
“薑夫人,你最近是不是時常昏睡,午夜常常噩夢纏身,而且你左手腕有一根紅錢?”
宋星冉的聲音讓楊心琴離開的步子頓住,她猛的看向宋星冉。
“你調查我?”
看來她還是小看了宋星冉。
“薑夫人多慮了,我是醫者。”
“我義兄陳斯年的婚宴上初次見到薑夫人時,我便從你麵相上看出了你的病情。”
楊心琴麵色眼中警惕之色退去,轉而換上了一副緊張的表情。
“那你知道我得了什麼病?”
她這半年來,在京市看過不少名醫。
要麼就是說她冇什麼大病,隻是因為疲勞所致。
每次看完醫生,吃了藥,病情卻冇有絲毫好轉,反而嗜睡越來越嚴重。
“薑夫人冇有病,而是中了一種苗疆的蠱毒。”
“苗疆的蠱毒?”
楊心琴聞言麵色大變。
苗疆蠱毒她隻在傳聞中聽過,冇想到這世上還真有這麼玄乎的事情。
“難怪我看了那麼多醫生都治不好。”
楊心琴整個人隻覺得如墜冰窖,她再傻也知道是誰對她下的蠱毒。
除了薑小曼還能有誰?
“怎麼樣?薑夫人,有興趣跟我做筆交易嗎?”
宋星冉見楊心琴冷靜下來,聲音不緊不慢道。
楊心琴此刻腦子還有些亂。
“我需要一點時間考慮。”
她現在跟薑炳是一條船上的人,如果她選擇背叛薑炳,將來霍家得勢,也未必會放過她還有她的兒子們。
而且現在局勢未明,她如果跟宋星冉合作的事情被薑炳知道,她同樣也不會有好下場。
這條路該怎麼選,楊心琴需要慎重考慮。
“三天之後,同樣的時間,我在這裡等薑夫人的答案。”
“不過有一點我要提醒薑夫人,你這蠱毒,普天之下除了薑小曼,就隻有我能解。”
“看你這身體情況,你最多還有一個月壽命。”
楊心琴聽完臉上的血色退得一乾二淨。
她艱難的點了點頭,強撐著最後的一點力氣離開了包廂。
楊心琴一走,霍霆之從外麵進來。
男人身姿卓越,宛如青鬆,氣度沉肅溫雅。
軍帽下那雙幽深的眸子,此刻帶著一絲戲謔。
“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居然敢跟薑炳的夫人做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