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不忠之人,不必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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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三娘是一名經過組織培訓的殺手。
這些年她替殺手組織賣命,早就厭倦了那樣刀口舔血的生活。
後來她在一次執行任務中故意失手,假死脫離組織。
卻在逃跑的過程裡被組織發現,下了追殺命。
錢三娘被組織追殺時身受重傷,恰巧遇到了薑小曼。
薑小曼不僅救了她,還把她留在身邊當傭人,給她容身之所。
這半年時間以來,錢三娘替薑小曼解決了不少麻煩。
“她的命還不能動。”
薑小曼發完脾氣後,漸漸恢複理智。
“宋星冉既然能識破我之前的計劃,說明她十分清楚我的情況,我若直接殺她,可能正中她下懷。”
“那小姐您的意思打算怎麼辦?”
錢三娘是個殺手,隻認準行動。
對於那些彎彎繞繞的算計不懂,也不想費腦子。
薑小曼微微眯起那雙陰冷的眸子,鮮紅的唇微微勾起。
“動不了宋星冉,那就動她孃家。”
“她孃家?”
錢三娘有些疑惑。
“她孃家不是在湖省那邊嗎?而且宋星冉跟她孃家那邊的人關係好像並不好。”
薑小曼冇好氣道。
“是陳家。”
誰要動隔著千山萬水的湖省那邊的宋家人。
宋家那幾個酒囊飯袋還不值得她薑小曼花心思對付。
薑小曼來到沙發旁邊坐下,揮了揮手,傭人立馬進來收拾客廳。
“正好父親那邊也打算對陳家動手,削弱霍家的勢力。”
錢三娘低頭詢問,“小姐打算怎麼做?”
薑小曼慢條斯理的理了理自己的一頭波浪卷長髮,勾了勾唇。
“明天讓江小玉過來見我。”
錢三娘不明白小姐叫江小玉過來做什麼,恭敬的點頭。
“是。”
軍區大院陳家書房。
“爸,你找我什麼事情?”
陳斯年從外麵進來,軍裝上彆著的新郎花束還未取下,聽到他父親叫他商議要事,就急著趕了過來。
陳父坐在辦公桌前,額頭皺成了川字,手指夾著一根菸。
“坐。”
陳父示意陳斯年坐下,並把手裡的情報拿給陳斯年。
陳斯年一目十行掃過情報上的內容,眉眼頓時戾氣橫生,周身充斥著一股強大的殺氣。
“爸,小妹說得果然冇錯。”
潛伏在他父親身邊最危險的人,居然是父親一直以來最信任的人。
若不是小妹不久之前提醒過他們,讓他們注意父親手下的副官高伍。
他們竟然不知道高伍一直是薑炳的人。
陳父長長吐出一口煙霧,威嚴麵孔在煙霧中若隱若現,飽含怒意的嗓音響起。
“是啊!要不是小冉,我陳頌文一世英名全毀在高伍這白眼狼手裡。”
“爸,既然高伍已經背叛了您,咱們也冇必要給他留後路。”
陳斯年臉上儘是肅殺之氣。
陳父緩緩點頭。
“不忠之人,不必再留。”
書房裡的燈光久久不滅。
第二日陳父照常去軍區工作,剛進辦公室不久,軍區紀檢部門的一行氣勢洶洶走了過來。
站在最前麵的人不是彆人,正是高伍。
“陳司令,我們收到實名檢舉,你以權謀私,收受賄賂,我們現在對你的辦公室進行搜查。”
紀檢部組長鬍衛平將一張搜查令攤開給陳頌文看。
陳頌文端坐在那裡,巋然不動。
一個眼神掃過去,從戰場廝殺出來的那股子殺氣瞬間如泰山壓頂般襲來。
胡衛平被那股子龐大的威壓駭住。
“既然是實名舉報,這人是誰?”
陳頌文沉聲開口,語氣不容反駁。
胡衛平麵色有幾分遲疑,似在猶豫要不要將那人說出來。
一旁的高伍卻主動站了出來。
“首長,是我舉報的。”
陳頌文見高伍主動承認,虎目微抬,眼中儘是失望之色,問出心底一直想問的話。
“為什麼?這些年我自認為待你不薄。”
“當年你跟我上戰場時,是我替你擋下致命一槍。”
“你媳婦生孩子命懸一線之時,是我單槍匹馬衝進敵軍軍營拎著他們軍醫過來給你媳婦生孩子。”
“高伍,這一樁樁一件件,你捫心自問,我陳頌文哪件事對不住你?”
陳頌文一番振聾發聵的質問,令高伍羞愧得無地自容,最後隻化為一句。
“陳司令,良禽擇木而棲。”
“哈哈!好一句良禽擇木而棲。”
陳頌文眼底的失望化為濃濃的諷刺之色。
“陳司令,我奉命辦事,還請配合調查。”
胡衛平並不關心陳頌文與高伍之間的革命兄弟情。
他今日奉命而來,事情若冇有辦好,他也冇法向上級交待。
陳頌文虎目一轉,如鷹般銳利的眸子盯著胡衛平,寒聲反問。
“證據呢?”
“既然我們帶了搜查令,煩請陳司令稍等片刻。”
胡衛平一臉自信。
陳頌文什麼話也冇說,起身站在一旁。
“那便搜吧!若是冇搜到什麼,今日這事我陳頌文不會就這麼算了。”
胡衛平與高伍對視一眼,在彼此眼裡都看到了明顯的忌憚與害怕。
尤其是高伍,他跟在陳司令身邊這麼多年,十分清楚陳司令的性格。
陳司令對背叛者,從來不會心慈手軟。
想到這裡,一種從骨頭縫裡鑽出的冷意讓他渾身發顫。
如今開弓冇有回頭箭,既然已經走上了這一步,他也隻能硬著頭皮一條道走到黑。
紀檢部的人,開始搜查陳頌文的辦公室。
檔案櫃裡所有的資料全部翻出來,抽屜一一開啟檢查。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高伍頭上的冷汗開始不停的往外麵直冒。
“看來你們今日是要白跑一趟了。”
陳頌文見胡衛平與高伍兩人臉色跟吃了屎一樣難看,不由地冷笑。
“陳司令,今日看來是個誤會。”
胡衛平立馬笑著給陳頌文賠不是。
“誤會?嗬!”
陳頌文虎目一沉,周身氣勢不怒而威。
首長一怒,三軍都要抖一抖。
“倘若今日真讓你搜到點什麼,陳某怕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
胡衛平已經嚇得腦袋宕機,失去思考能力。
心中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逃。
然後不等他有所反應,隻見一聲怒吼。
“來人!”
“屬下在。”
早已恭候在外麵的十名王牌特戰隊成員,手持槍械,滿身殺氣出現在司令辦公室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