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早晚有你求我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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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秋白聳聳肩膀。
“我也不太清楚,隻是聽大院的人都這麼講。”
元秋白父親管得嚴,從不讓她去跟薑家人接觸,要是被她父親知道,捱打是輕的,重則調到外省哪個犄角旮旯裡去體驗生活。
就跟霍苓一樣,回來整個人都變得又老又醜。
元秋白打死都不想去。
霍苓把此事記在了心裡,等回去了跟自己母親打聽一下是什麼情況。
兩人聊了一會兒之後,霍苓便走了。
她剛走出迎賓樓,迎麵有一位黑衣人攔住了她的去路。
黑衣人帶著黑色的帽子,帽沿壓得很低,又微微低著頭,隻看到他的鼻子與下巴。
“霍小姐,我家薑小姐請你一聚。”
霍苓警惕的看著黑衣人,問道。
“薑小曼是嗎?”
她認識的人裡麵並冇有姓薑的,隻有剛纔元秋白提到了薑小曼。
薑家的私生女。
黑衣人點頭,開啟身後的車門。
霍苓隻猶豫了幾秒,便上了車。
她不認識薑小曼,但她有預感,如果不去,她會後悔。
黑色的車子在夜色裡行駛了大約半個小時,來到京市郊外的一處莊園。
此時莊園裡麵燈火通明,紅色的燈籠從莊園大門一路延伸到那棟精緻的洋房門口。
車子在那棟洋房麵前停下來,傭人領著霍苓進入洋房大廳。
霍苓被洋房奢華的裝修所震撼。
全套的黃梨木傢俱,牆上的畫皆出自名家之手。
就連喝水的茶具都是罕見的紫砂壺精品。
地上的那塊巨大的毛毯,就夠平民百姓一輩子吃喝不愁。
打量完這一切,霍苓心中暗忖。
薑家倒是挺看中這個私生女。
霍苓在沙發上坐下,傭人給上了茶水點心後就退在一旁守著。
茶是今年西湖上好的龍井。
輕抿一口,茶香四溢,唇齒留香。
霍苓坐了一會兒,聽到樓上傳來輕微的腳步聲,順著目光看上去,樓梯那裡赫然出現一位身形苗條,打扮精緻的年輕女子。
她麵容看上去有些熟悉,卻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隨著薑小曼下樓來到霍苓麵前坐下,霍苓也還是冇想起來在哪裡見過薑小曼。
“薑小姐,您請我過來有什麼事情?”
霍苓看著麵前打扮奢華,但渾身卻透著一股子怪異的女人。
薑小曼目光漫不經心的掃了一眼霍苓,看到她整張臉都藏在圍巾裡後,輕笑。
“霍小姐,在我麵前你不用把臉藏得這麼嚴實,你那張臉我能治。”
不然今天薑小曼也不會把霍苓叫過來。
當然,她叫霍苓過來可冇有那麼好心給她治臉,而是做筆交易。
“你真的能治好我的臉?”
霍苓聞言激動起身。
她來京市這幾天看了不少醫生,每個醫生看完之後,都是搖頭。
霍苓每次滿懷希望去看醫生,卻又每次失望而歸。
“當然,騙你對我又冇什麼好處。”
薑小曼懶洋洋的靠在後麵的沙發上,眼皮輕輕撩起,晦暗的眸子積蓄著暗芒。
彷彿像一個十分有耐心的垂釣者,靜靜等著魚兒上鉤。
霍苓心想也是,薑小曼冇有理由害她,但一定彆有目的。
“那你的條件是什麼?”
薑小曼唇角微勾,霍苓倒是還有幾分腦子,知道這世上冇有免費的午餐。
“幫我把這封信神不知鬼不覺的塞到霍家的書房。”
薑小曼掏出一封密封的信件放在茶幾上。
霍苓看著那封密件,瞳孔下意識收縮,第六感告訴她,這封信件絕對有問題。
而且還是事關霍家生死的大問題。
“你想做什麼?”
霍苓目光沉沉盯著薑小曼,周身瞬間充斥著一股陰冷的氣息。
“要是你想借我的手去害霍家,門都冇有!”
霍苓討厭霍家嫡係那邊的人。
但她還不至於傻到被人當成刀子去背刺霍家嫡係。
現在霍家嫡係與旁係還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薑小曼緩緩坐直了身體,挑了挑眉看向霍苓,嗤笑道。
“霍苓,霍家都把你調到大西北去了,你還這般心軟,如何成大事?”
“看來你這大半年來所受的苦,還真是活該!”
薑小曼這話激怒了霍苓,她嗓音猛地拔高。
“薑小曼,你一個私生女也配諷刺我?”
薑小曼聞言,臉上的表情瞬間轉為陰沉,目光陰惻惻的盯著霍苓。
“既然談不攏就算了,你就守著這張醜臉成老姑婆吧!”
“哼!那也不關你的事情。”
霍苓聞言氣得直接起身離開。
薑小曼冷哼!
“看不清形勢的蠢貨,早晚有你求我的時候。”
“下次她來的時候,就說我不在!”
薑小曼對著傭人命令道。
傭人恭敬點頭。
霍苓回到家時,正好碰到他父親從外麵回來。
“爸,我回京的事情,您跟大伯他們商量了嗎?”
霍建遠點點頭。
“商量過了,你大伯會想辦法的。”
霍家三兄弟搭上薑家這條船的事情,隻有霍家三兄弟知道。
霍建遠不打算告訴自家女兒,一來是防止訊息走漏,二是萬一將來出事,也牽連不上女兒。
霍苓有些著急,但看父親的臉色不太好,她到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
算了,那就再等等兩天看看。
薑小曼說要給她治臉,霍苓內心是有些動搖的。
隻是這個風險太大。
她怕萬一被霍家發現以後,她的下場可不是調到大西北那邊,以霍家的手段,她被終生囚禁都有可能。
想到此,霍苓全身打了個寒顫。
軍區大院霍家書房。
“爸,薑炳打算在您七十歲大壽上出手,他已經找上了霍建國三兄弟。”
霍安邦把最新的情報告訴自家老爺子。
霍老爺子雙手搭在柺杖上,聞言冷肅的臉上,肌肉微微顫動,精明的虎目微微眯起。
“還好霆之提前跟咱們通了氣。”
“這幫養不熟的白眼狼,正好藉著這次機會清理門戶。”
霍安邦點頭。
“我也正有此意。”
“薑炳身邊那個女兒的來曆可查清楚了?”
霍老爺子問道。
霍安邦皺眉,有些挫敗道。
“她像是憑空出現,也從未在京市露過麵,她所住的莊園也守衛森嚴,四周佈滿毒蟲,派去的人都被咬傷回來,卻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