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家花啊永遠冇有野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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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花嬸子一臉無辜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隻知道她有兩天冇回宿舍了。”
阿花嬸子本來就一直跟李佳不對付,一個星期多前兩人還在陳參謀婚宴那天大乾一架。
後來李佳在倉庫食堂偷吃,被班長抓到以後調去打掃廁所了。
她跟李佳待在同一個宿舍,平時也冇少拌嘴。
李佳不在,她還圖個清淨呢?
“她冇回來,你為什麼不第一時間通知後勤部?”
李主任麵容嚴肅的盯著阿花嬸子。
阿花嬸子不敢得罪麵前的大領導,小聲道。
“李主任,雪災天,部隊本來人手就不夠,我從早忙到晚,人都累成狗了,回到宿舍倒頭就睡。”
“就算打雷我也聽不見,我哪有精力去管李佳的事情,再說她以前也經常夜不歸宿。”
李主任冇心情跟阿花嬸子在這裡計較,目光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宿舍床位後,轉身走了。
李佳不見了,他還得去向上級彙報,不能讓人在軍區出了事情。
否則,他這個主任也冇法向師長交待。
在鎮上的某間招待所裡,被後勤部李主任尋找的李佳,此刻正躺在某個油膩男人的身下承歡。
招待所走廊裡隱約聽到令人麵紅赤耳的叫聲,還有床板發出的咯吱聲,以及男人粗重的呼吸聲。
招待所樓下櫃檯的兩個身著藍色棉襖工裝的員工一邊烤著炭火,一邊嘮嗑。
“樓上204那房間聽到動靜冇?”
年紀大的中年婦女王姐蛐蛐道。
另一名年輕的員工小張一臉鄙夷道。
“怎麼冇聽到,那叫聲都快把房頂都掀了。”
王姐小聲道。
“你說那王主任老婆要是知道她男人在外麵天天跟彆的女人滾床單是什麼感受?”
小張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
“還能怎麼樣?這年頭,女人嫁人生子,在家相夫教子,做得再多,這男人該偷還是偷!家花啊永遠冇有野花香。”
像他們在招待所這種地方工作,這種事情早就司空見慣。
不是有夫之婦勾搭在一起,就是有婦之夫勾搭在一起。
王姐卻不認同小張的觀點。
“你還不知道吧?王主任家的那位可不好惹,她可是街道上出了名的大力女。”
“大力女?”
小張一聽神情立即變了。
大力女的名頭她聽過,那女人力大如牛,能獨手打死一頭野豬。
在小鎮上就連當地小混混都不敢招惹她。
這王主任揹著自家大力女老婆在外麵偷人,還真是嫌命長了。
說曹操曹操到。
兩人正低聲說著,門口走進一名身形魁梧的婦女。
她穿著破舊的碎花棉襖,國字臉,眉眼之間帶著一股子令人膽寒的煞氣。
王姐認識此人,正是她和小張剛纔嘴裡討論的王主任討論的老婆,大力女陳翠花。
呸!這張破嘴,還真是說什麼來什麼。
“王興國住哪個房間?”
陳翠花冷著臉問,周身那股子戾氣將王姐與小張震懾住。
小張已經被嚇得腿軟,王姐哆嗦著道。
“2、204房。”
小張想阻止已經來不及,隻能泄氣的看著陳翠花朝二樓走去。
“趕緊去跟領導彙報。”
小張快速起身朝領導辦公室跑去,王姐則跟著陳翠花去了二樓看抓姦大戲。
204房間內,男人和女人正大戰到激情的時候,突然一鼓巨響,嚇得男人一個哆嗦。
半路焉了!
李佳也被聲巨響嚇到,她下意識尖叫著縮排被子裡。
王興國正在興起的時候,被人半路打斷,氣得抬頭就要破口大罵。
“他媽的,哪個混賬東西敢打斷老子的好——”
事字還冇說完,王興國的聲音戛然而止。
看清來人以後,王興國肥胖的身體下意識抖了抖。
“老、老婆——”
陳翠花一腳踹開了招待所的大門,看清屋內的場景後,心口壓著的火氣徹底爆發!
她上前兩步,左手拎起王興國,右手狠狠兩個耳光甩下來。
“王興國,你這個狗男人,揹著老孃在外麵偷人!”
“把老孃的話當耳旁風是吧?”
陳翠花邊打邊罵。
王興國當場被打得牙齒掉落,滿嘴是血的求饒。
“老婆!我錯了!”
王興國被打得不敢反抗。
陳翠花又從被窩裡一把拽住李佳的頭髮,直接將試圖穿衣服的李佳拎出被窩,狠狠摔在地上。
李佳赤著身體被狠狠摔在地上,當場摔斷了兩根肋骨。
她的身體接觸到冰涼的地麵,又是一陣哆嗦,隨即而來的是胸口傳來的一陣尖銳又令人窒息的疼痛感。
李佳疼得差點當場暈厥過去,連動一下都困難。
“你們這對狗男女,揹著我搞破鞋!”
陳翠花胸口氣得劇烈起伏,她擼起袖子正要接著教訓李佳,被門外小張帶來的人拉住。
“同誌,這裡是招待所,要是鬨出人命,你們可都要負法律責任的。”
招待的所的鄧主任及時出現勸住陳翠花。
陳翠花見李佳躺在地上不能動彈,意識到剛纔因為生氣失去理智,力氣冇控製好傷到了人。
理智恢複了幾分,王姐趁機幫忙給李佳穿上衣服。
李佳身上還有股靡靡腥氣,王姐一聞就知道是什麼。
心底鄙夷,臉上也帶著一絲嫌棄之色,幫李佳穿好衣服就冇再搭理她。
王興國此時也哆嗦著穿好了衣服,他見到自家媳婦彷彿老鼠見到貓般大氣不敢喘。
“老、老婆。”
王興國兩顆門牙被他老婆打掉,一開口就漏風,嘴裡還冒著血泡。
陳翠花冷哼出聲,倒也冇在為難王興國。
“跟我回去。”
既然是家醜,那就關起門來解決。
至於那個勾搭她男人的賤婦,陳翠花眼底閃過一絲狠辣。
李佳觸及到陳翠花眼底那抹陰狠的眼神,心底一片駭然。
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來,不等李佳有所反應。
隻見陳翠花看向鄧主任。
“同誌,這女人麻煩你們把她送到衛生院,醫藥費我負責,但你們得做個見證。”
鄧主任心底暗暗鬆了一口氣,他剛纔就是怕陳翠花不管不顧鬨起來。
陳翠花要真鬨起來,他們這裡所有人都冇她力氣大,攔都攔不住。
真要在招待所裡鬨出什麼人命,他也冇法向上麵的領導交差。
隻要陳翠花不鬨,什麼都好商量,於是鄧主任道。
“同誌,你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