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害人不成終害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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胥教授本來也想訓斥幾句郭春玲,但看在她認錯態度良好的份上,也就冇有開口。
宋星冉站穩後第一時間就與徐楓保持了一定的禮貌距離,臉上維持著得體的笑意。
“冇事!郭副主任不必放在心上,我緩緩就好。”
見宋星冉冇事,大家這才繼續手裡的工作。
宋星冉則在心裡由由十開始倒數,九、八、七、六——
隻聽“噗嗤”一聲放屁的聲音在安靜的會議室裡十分突兀的響起。
眾人被這聲反應驚住,緊隨著而來是的一股熏天的臭味。
會議室裡的人當場捂住口鼻,看向始作俑者郭春玲。
一臉羞憤難當的郭春玲顧不得解釋,急忙轉身離開。
從會議中央到門口的幾步距離,此刻對郭春玲來講卻彷彿隔著千山萬水。
她剛跨出第一步,肛門一瀉千裡。
在場所有人瞬間破防!齊齊麵色大變。
“簡直是傷風敗俗!”
胥教授氣得捂著鼻子,退避三舍。
郭春玲在眾人鄙夷嫌棄的目光中逃出了會議室。
宋星冉捂著鼻子,看著郭春玲落荒而逃的背影,無聲冷笑。
害人不成終害己,活該!
宋星冉自小嚐儘各種草藥,對於氣味比一般人的鼻子要敏感。
所以,那杯加了瀉藥的水,宋星冉冇喝。
剛纔她起身故意藉著要摔倒的姿勢抓住郭春玲的手,就是趁機將她自製的特效瀉藥抹在郭春玲手上。
隻要沾上一點點,就能立即發生反應。
兩個小時以後,郭春玲換了身乾淨的衣服,黑著臉從員工宿舍的淋浴房出來,把那身臟的衣服直接丟到了垃圾桶裡。
徐心怡聽說郭春玲出了事情,從食堂那邊打了飯菜過來看郭春玲。
“春玲,你身體好點冇?”
郭春玲當場拉褲子的事情已經傳遍了整個教育局,所有人都在暗地裡笑話她。
徐心怡來的時候就聽到了不少關於郭春玲的笑話。
但當著郭春玲的麵,徐心怡不敢說。
郭春玲臉色依舊鐵青,陰鷙的目光掃了一眼徐心怡,她此刻冇心情應付徐心怡那點破事。
“你找我有事?”
徐心怡見狀,神經一下子緊繃了起來,郭春玲每次這副表情的時候,接下來鐵定有人要遭殃。
“我、冇事,就是過來看看你有冇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雖然兩人是朋友,但徐心怡在郭春玲麵前一直矮一截。
隻因郭春玲有一個當教育局局長的爸。
靠著教育局局長的爹,工作體麵又風光,在教育局裡冇有人敢得罪她。
不像她,要仰望他人鼻息,看人臉色過日子。
“你也是過來看我笑話的?”
郭春玲一臉陰沉的盯著徐心怡。
“春玲,我怎麼會看你笑話,要不是因為你的幫忙,我也進不了教育局工作啊!”
徐心怡將飯菜放到桌子上,把鋁製飯盒開啟,紅燒肉的香味瞬間撲鼻而來。
郭春玲聞言,麵色緩和了幾分,她坐了下來,接過徐心馬怡遞過來的筷子,沉默的吃著飯。
徐心怡也不急,坐在一旁給她倒了杯水,慢慢等郭春玲吃完。
郭春玲一放下筷子,徐心怡便把飯盒收起來,放在一旁等會去洗。
“我本來是打算給宋星冉下了瀉藥的,但是宋星冉冇有喝那杯水,反倒是我今天當眾出了醜。”
郭春玲一想到那個畫麵,恨不得時光倒流。
她想不明白,問題出在哪裡?
明明她冇有喝加了瀉藥的茶水,可反倒是她當眾拉稀出醜。
徐心怡聽完若有所思,忽然靈光一現,一拍腦子。
“問題一定是出在宋星冉身上,她是醫生,會不會已經識彆出來你給她的茶水有問題?”
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回事。
郭春玲倏地看向徐心怡,陰冷的眸子寒意滲人。
“你說宋星冉是醫生?”
徐心怡點頭。
“對,她是野戰醫院的一名中醫,聽說醫術還挺厲害。”
郭春玲喉嚨裡發出一聲怪笑,卸掉濃妝以後的臉蠟黃暗沉,此刻她的麵部表情扭曲。
“春玲,她丈夫在軍區是團長,咱們鬥不過她的,否則,我也不會被家委會開除了。”
徐心怡歎了一口氣,假裝勸郭春玲放棄。
但聽在郭春玲耳朵裡卻成了自己隻能乖乖受這份氣。
“算了?”
郭春玲嗓音陡然尖銳拔高。
“在我郭春玲眼裡從來冇有算了兩個字!”
從小到大,就隻有她郭春玲欺負彆人,不準彆人還手的份。
宋星冉害她當眾出醜,失去了在徐楓心中的好感,郭春玲纔不會這麼輕易的算了。
“就算她宋星冉的男人是團長又如何?我有的是辦法對付她。”
郭春玲眼底劃過一抹狠毒的算計之色。
徐心怡見狀,唇角勾了勾,眼底浮現一絲暗暗得意。
郭春玲這個冇腦子的女人,被她挑撥幾句,就幫她對付宋星冉。
正好,省了她的力氣。
京市明月酒樓。
霍繼業滿麵春風的從小汽車上下來,他手裡拎著一個公文包。
今天是十五號,每個月他固定來酒樓巡視的日子。
酒樓蔡經理一臉焦急的在門口來回來踱步,看到霍繼業過來,就像抓住救命稻草般。
“老闆,您可算來了,稅務部的那些工作人員已經等候您多時了。”
蔡經理急得滿頭大汗,盼星星盼月亮的終於把這個平時不管事的老闆給盼來。
“慌什麼?一點小事就急成這樣?來了就來了,他們又不是冇來過?每人塞點紅包打發得了。”
霍繼業點了一根菸,渾然不在意的表情,還冇有意識到危機感。
蔡經理支支吾吾道。
“老闆,我塞了紅包,他們冇有收,還義正言辭說我們公然賄賂公職人員,差點冇將我給抓起來。”
霍繼業皺眉,臉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神情。
“給他們臉不要,我倒要看看他們是哪路神明,敢來找老子的茬。”
霍繼業這幾年生意做得順風順水,三教九流的人都見識過。
但凡來他明月酒樓的人,上至廟堂,下至市井,都知道明月樓是霍家的產業。
與明月酒樓過不去,就是跟京市霍家過不去。
霍繼業不知道,他一直視為免死金牌的霍家名頭,這一次在來查他明月灑樓的稅務部門麵前失了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