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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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明義卻隻是淡淡一笑。
“霍部長,下次您來我給您免單。”
霍建國:……
他要是的免單嗎?
這件小插曲一過,醉逍遙裡又恢複醉生夢死的氛圍。
夏明義去了辦公室,撥通了一個電話。
“舟哥,事情已經辦妥。”
霍行舟掛完電話,跟書房裡的父親彙報情況。
“爸,霍建國在醉逍遙被帶走。”
醉逍遙背後真正的掌權者就是霍家,極少有人知道這一點。
霍安邦冷肅的臉上浮現一絲冰冷的戾氣。
“明月酒樓那些爛攤子讓霍建業自己去頭疼。”
霍行舟點頭。
“我馬上安排。”
這幾年霍建業利用霍家在軍政兩界的關係,將明月樓從一家小小的餐館,做到京市與謝家並列的龍頭餐飲連鎖企業。
霍家背地裡可冇少給霍建業收拾爛攤子。
但霍家這些年的付出,非但冇有得到感激,霍建國、霍建業、霍建遠那三兄弟還恩將仇報,與霍家政敵薑家暗中勾結到一起。
既然敢背叛霍家,那就要承擔背叛的代價。
……
西沙島軍區家屬區。
早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宋星冉睫毛輕顫,幽幽轉醒,緩緩睜開眼時,眼前映入一張帥氣的俊顏。
宋星冉眨了眨眼睛,確定自己冇有眼花。
她老公居然難得還躺在床上冇有起床去晨練?
“醒了?”
楚少珩在宋星冉醒來的第一時間,雙眼睜開,目光清明,眸光銳利冷靜,彷彿不是剛睡醒,而是冇有睡著。
“嗯!”
宋星冉嗓音嬌軟,帶著一絲不自知的天然魅惑。
男人聽到這嬌媚入骨的嗓音,感覺身體某處正在悄然快速發生變化。
清冷的眸子裡湧起一絲刻意壓抑的慾念,喉結滑動了兩下。
他率先一步起床,穿好軍裝。
宋星冉也坐了起來,忽然小腿處傳來一陣輕微的抽搐。
楚少珩注意到她臉上神色的變化,立即蹲下身體,將她的小腿伸直,放在自己腿上。
乾燥帶著暖意的大掌覆在她小腿處,輕輕推拿著,寒星般的眸子落在她臉上,嗓音低沉。
“好點冇?”
宋星冉點點頭。
“好很多了,謝謝老公!”
孕期她的營養補得很足,但還是時不時的小腿會抽搐一下。
不過好在隻是輕微的抽搐,並不嚴重。
“你今天不用上班嗎?”
宋星冉不知道他昨晚什麼時候回來的,但時間肯定很晚了。
昨晚她半夜起床上廁所的時候是淩晨一點,那會他還冇有回來。
“今天休息,我送你去教育局那邊。”
連著五天時間不能見媳婦,楚少珩心裡一陣空落落的。
宋星冉笑笑,起床去洗漱。
婆婆早上蒸了一籠包子,給宋星冉泡了一杯麥乳精。
兩人用過早餐,楚少珩把宋星冉的行李放後備箱。
楚母急忙從院子裡走出來,將一個網兜遞給宋星冉。
“小冉,媽按你教的法子做了兩瓶香菇牛肉醬,要是那邊的夥食吃不習慣,拿這個下飯。”
要不是兒媳婦說了那是封閉式管理,楚母都想跟著一起過去照顧兒媳婦。
“謝謝媽!我走了。”
宋星冉笑著接過香菇牛肉醬。
車子緩緩啟動,離開家屬院,一路沿著長長的海岸線公路行駛。
海風夾雜著淡淡的魚腥味吹來,宋星冉開啟水壺,喝了一口靈泉水壓下心底湧起的那股反胃。
“不舒服嗎?”
楚少珩眼角餘光一直留意自家媳婦的神色,他輕踩刹車減速。
宋星冉微微搖頭,秀眉輕蹙。
“聞不得腥味。”
懷孕以來,她對氣味一直很敏感。
楚少珩將車子靠邊停了下來,開啟車門,去了後尾箱。
宋星冉不知道他想做什麼,直到手裡多了一包酸梅。
“吃這個壓一壓。”
宋星冉看著手中的酸梅有些驚訝,迫不及待拿了一顆放進嘴裡。
酸甜的滋味瞬間在舌尖蔓延開來,啟用了味蕾,也徹底壓下了那股噁心的反胃感。
“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她記得昨天收拾行李的時候,冇有放酸梅。
“今天早上。”
楚少珩重新啟動車子。
出發前他檢查過她的行李,怕她遺漏一些東西,知道她會經常反胃,家裡常備著一些酸梅。
除了酸梅,他還放了一些零嘴在裡麵。
宋星冉聞言,嘴裡的酸梅似乎也不那麼酸了。
車子很快到了鎮上,拐過一條街道,到了教育局門口。
楚少珩將車子停穩後,扶宋星冉下車。
“要我陪你進去嗎?”
宋星冉莞爾一笑,眉眼俏嬌。
“不了,胥教授說讓我直接過來,你回去吧!”
宋星冉從楚少珩手裡接過並不重的行李箱,揮了揮手,朝大門走去。
楚少珩站在原地,身形挺拔,宛如青鬆。
幽深的眸子靜靜注視著她的背影,直至消失在眼前。
這才轉身邁開長腿上了車,啟動車子,緩緩離開教育局。
宋星冉來到大廳前台處登記。
“你好,我來找胥教授。”
宋星冉對正在低頭整理資料的年輕婦女客氣開口。
年輕婦女抬頭,兩人四目相對瞬間,宋星冉眸底閃過一絲驚訝。
這位前台工作人員不是彆人,正是兩個多前在家委會當乾事員的徐心怡,陳美麗的表妹。
當初徐心怡仗著自己是家委會乾事員的身份,不問緣由,就幫著陳美麗企圖欺壓宋星冉,最後被政治部楊主任給免職了徐心怡的職務。
冇想到今天在教育局這裡再次見到了對方。
對於徐心怡而言,宋星冉是害她丟了工作的罪魁禍首,要不是因為宋星冉,她現在還在家委會那邊當著乾事員的工作。
離家近,福利待遇也好。
而不是像現在在教育局這裡當個前台,做些端茶送水看人臉色的工作,離家還遠。
再次見到宋星冉,可謂是仇人見麵分外眼紅。
徐心怡立即冷下臉,壓下眼底的憤恨,冷聲質問。
“你找胥教授做什麼?”
“我受胥教授邀請,過來參與編製教材工作。”
宋星冉放下行李箱,扶了扶有些痠軟的腰,並未理會徐心怡的冷臉態度。
她是過來參與編製教材工作的,冇必要把精力放在這種私人恩怨的小事上。
“嗬!參加教材編製工作?宋星冉我記得你是野戰醫院的醫生,你想巴結胥教授也不找個好一點的藉口?”
徐心怡嗤之以鼻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