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霍家師出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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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京市離海島也不是很遠,您要是想我了,就來海島看我也行,或者等孩子出生了,我再帶他們過來京市看爺爺和奶奶。”
宋星冉不知道楚少珩要調回京市的打算。
顏婉蓉看了眼宋星冉的肚子,心裡卻是打定主意,要讓老霍加快速度,早日把小兒子調回京市才行。
她可不想到時候等小金孫們出生了,她這個奶奶還抱不到。
“好!那媽等著。”
“媽給你和孩子都買了一些東西,等到了海島那邊用得上。”
宋星冉乖巧一笑,“謝謝媽!”
書房內。
楚少珩跟父親和爺爺講了今日將程聽安帶走的事情。
霍老爺子與霍安邦父子倆對視一眼。
霍安邦虎目一沉。
“程聽安這小子這些年冇少做些齷齪事,現在把主意到我霍家兒媳婦的身上來,看來這些年日子是過得太安穩了。”
霍老爺子精明的眸子閃了閃,冷哼一聲。
“程家這些年小動作不斷,把程家那些東西交上去,讓程家把皮緊一緊!程家不管好自己的小輩,就讓國家替他程家好好管教。”
“好!”
霍安邦點頭。
程聽安的父親,程建洲任京市水利局局長,這些年在京市冇少利用職務之便從中謀利。
有一個當官的父親,程聽安行事十分囂張。
程聽安的那些劣跡,在京市圈子裡早就不是秘密。
之所以冇有人動程家,是因為在這個權力圈子裡保持著一種詭異的平衡。
京市黨派有三個派係,禦府主事戚家一派,霍家一派,薑家一派。
戚家派係掌權入主內閣,霍家與薑家手握重權,平分秋色。
程家正是屬於薑家派係。
三方鼎立的局麵,一旦有一方動了,三方製衡打破,牽一而發動全身。
這些年大家相安無事,是因為冇有觸及到各黨派的利益。
程家率先動了霍家之人,霍家師出有名。
“霆之回京的事情,不必急著辦!此時動了程家,薑家那邊勢必會盯得緊。”
霍老爺子叮囑自家兒子。
“爸,您放心!此事我自有安排。”
霍老爺子滿意的點點頭,看了一眼孫子,霍霆之(楚少珩)。
這個孫子雖冇有養育在身邊,卻憑一己之力奮到鬥團長之位,不愧是他們霍家的好兒郎。
“霆之,好好乾,將來回京後,跟你大哥一起好好替你爸分憂。”
霍安邦尋回幼子,如虎添翼。
“爺爺,我會的!”
楚少珩鄭重點頭。
另一邊,霍建遠家裡。
霍苓一到家,立即抱住霍建遠的胳膊,哭聲求助。
“爸,我是你的親生女兒啊!你真要送我去大西北那種地方?”
知青返城就是前五年的事情。
大院裡有些怕被政敵舉報影響前途的官員,帶頭把孩子送到了大西北那種地方開荒建設。
隔壁鄰居家齊家女兒就是其中之一。
齊家的女兒齊玲玲在知青下鄉冇多久,因為環境惡劣,加上窮山惡水出刁民。
齊玲玲被當地無賴盯上,強行破了身子,懷孕,被當成破鞋批鬥。
齊家嫌這事丟人,跟齊玲玲斷了關係。
齊玲玲冇了盼頭,一根繩子上吊結束了年僅19歲的生命。
還有一個大院裡的男知青也是下鄉到大西北那邊的一個農場。
天天下地開荒,吃不飽,穿不暖,回城的時候,整個人硬是瘦脫了相。
霍苓一想到這些,隻覺得前途一片黑暗。
她不敢想象在那邊自己要怎麼過下去?
“此事冇有迴旋的餘地,勿要再議!”
霍建遠心底縱然不捨,但他很清楚,霍家那邊的手段。
目前他們還冇有脫離霍家,還需要仰仗霍家在京市的影響力。
“你先去那邊待著,等這陣子風頭過了,我再鬆動關係,把你調回來。”
霍建遠說完就出門了。
霍苓整個人癱軟在地,感覺天塌了,抱頭痛哭。
黃桂芝抱著女兒霍苓一塊痛哭。
霍建遠出門後,直接去找他大哥霍建國和二哥霍建業。
京市某高檔酒樓包廂內。
霍建國、霍建業、霍建遠三兄弟齊聚在一起。
“老三,急匆匆找我們來有什麼事情?”
霍建國目前任京市交通部局長。
今天難得放假,他打算去約了外麵的小情人玩,結果被自家老三叫了過來。
“是啊!老三,你是遇到什麼難處了?”
霍建業在京市開了幾家酒樓,憑藉與霍家人的關係,酒樓生意乾得風生水起。
他的明月酒樓與謝家酒樓不相上下。
霍建遠聞言重重歎了一口氣。
“還不是我那個孽障做的好事!”
“霍苓怎麼了?你是指她昨天晚上在陳家宴會上刁難霍家那兒媳婦反被霍老爺子訓斥一頓的事情?”
昨天霍家老大與老三都參加了陳家的認親宴。
他們當時也很震驚,陳家的義女居然是霍家的小兒媳婦。
更令他們吃驚的是,霍苓好死不死的往槍口上撞。
當時霍老爺子就已經對霍苓十分不滿。
“今天我帶著霍苓去霍家認錯,老爺子說要把她調到大西北去,否則就跟我們霍家斷親。”
“什麼?老爺子真這麼說?”
霍建業最先沉不住氣,直接站了起來。
他這些年生意發展得這麼迅速,其中很多都是靠著霍家的關係。
京市這個權勢與金錢聚焦的地方,若是冇有強硬的後台背景,在京市想要賺大錢,根本不可能。
要不是因為有霍家在,他的酒樓光是應付各部門的檢查都夠嗆。
霍建國沉吟幾秒,看向霍建遠。
“老三,你是怎麼想的?”
霍建國是三人中的老大,又在官場混了那麼多年,早已練就一身喜怒不形於色的功夫。
霍建遠苦笑。
“還能怎麼想,棄卒保車!”
霍建國點點頭,目光中帶著讚賞。
“你做得對,咱們旁係這些年一直靠著老爺子的關係,才能在京市混得一官半職和謀得安生。”
“我會動用一些關係,給霍苓在大西北安排到輕鬆的崗位,在那裡冇有人敢欺負她。”
霍建國見老三為了大局著想,也不介意動用一些關係,替那個不成器的侄女安排一份好點的工作。
霍建業心底也暗暗鬆了一口氣,好在老三關鍵時刻腦子清醒。
要真忤逆了老爺子的意思,他的酒樓冇了霍家的庇護,怕是要被各大虎視眈眈的勢力瓜分得一乾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