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仞聽到這話,直接瞳孔放大。
林仞扭著頭看旁邊的秦淵,但是秦淵聳聳肩再搖搖頭表示自己並不知。
“我跟裴清洲是真正意義上的八竿子打不著,頂多學流的時候說過兩句話。”
林仞就是想破了頭,也沒想明白。
但是看商沉那個沉的表,這顯然不是的。
於是就安靜等著。
良久,才給了林仞答案。
冷不丁聽到這兩個字,林仞和秦淵都嚇了一跳。
除非是活的不耐煩了。
兩個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因為容襄,因為容襄的眼睛。”
說到這個容襄的眼睛,林仞就懂了。
沒想到,竟然也要用上他。
兩者之間有什麼必然聯係嗎?
雖然兩個人現在這個關繫有些微妙。
於是林仞試探著開口。
“我自然會讓你到M洲去,但是絕對不是讓裴清洲把你綁去。”
大佬之間奇怪的較量。
這麼一想,林仞就不奇怪了。
他們兩個之間較量,為什麼禍及的是他啊?
隻是想想,林仞就開始窒息了。
林仞話還沒說完,就被秦淵突然捂住了。
在商沉發怒之前,秦淵趕替林仞答應下來了。
一聽這話,林仞的眼睛睜得更大了,“唔唔”聲也更加強烈。
直到商沉離開,林仞才得以解放。
“你妹的,老秦,你坑我啊?”
“那是什麼鳥不拉屎的地方你還不知道嗎?”
說完還是不解氣,又捶了秦淵一下。
“要不我說你是讀書讀太多讀傻了呢?”
“什麼意思?”
“沒辦法,我還真想跟你去C洲呢,要不是京城這邊的爛攤子,到時候需要我來收尾,我跟你講我早就跑了。”
“你這麼想想是不是去C洲也好的?”
他用手撐著下,然後點點頭表示贊同。
然後林仞頭又一轉,問出了另一個問題。
“就拍賣會那一眼,就能讓他暈頭轉向不惜跟二爺這麼直接地對著乾?他能不管自己還能不管整個裴家嗎?我總覺得有些蹊蹺......”
“你覺得二爺跟容襄‘再續前緣’的可能有多?”
“這個,我能直說我覺得沒有可能嗎?”
“而且裴清洲那個人,雖然看著腹黑險,但是在人麵前可能裝了,我估計容襄要被他迷得暈頭轉向了......”
“賭什麼?”
“賭點有意思的。”
“商總,好久不見,別來無恙。”
商沉抬指輕敲桌麵,詢問裴清洲的來意,盡管他很早就知道了。
裴清洲淡笑一下,不慌不忙的開口。
“另外想問問商總那幾架飛機可還安好?”
商沉麵不改,食指的敲擊頻率更頻繁了。
“托裴總的福,那幾架飛機報廢的很徹底。”
“商總說笑了,我記得商總在M洲那塊地皮最近要工了吧?”
“另外商總似乎很急於進M洲呢。”
不會讓他順利工,更不會讓他順利進M洲。
其實憑借著商沉在M洲的影響力,如果真的想進去,裴清洲是攔不住他的。
裴清洲莫名其妙帶走容襄,這件事本來就讓人疑。
先前他要治容襄的眼睛,請了裴清洲很多次,每一次他都無於衷。
為什麼偏偏這一次那麼主?
他隻能猜測,裴清洲帶走容襄,是已經知道了他的肋。
如果他真的敢來的話,他害怕裴清洲會做出什麼不利於容襄的事。
所以隻能讓步。
“所以裴總大可以自己去找,找到了,我隻能保證他不會拒絕跟你走。就這樣。”
C洲是完完全全他的地盤,隻要他想,裴清洲無法境。
裴清洲隻是一直看著商沉的眼睛,眸底有的怒意。
“商總既然知道那麼一個活生生的人是自由人,你沒有權利囚,限製自由。”
裴清洲握拳頭,剋製住自己下一秒就想沖上去揍一頓商沉的念頭。
他久久不曾開口,也沒有再看裴清洲,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走之前隻跟商沉說了一句——
商沉依舊垂著眸,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
裴清洲關門聲很重,就是這樣,也沒有拉回商沉的思緒。
“我不會放棄你的。”
“容襄。”
M洲。
但是容襄平時沒事就待在自己的房間裡,輕易不出門,想把騙出來還困難的。
也是有點麻煩的。
上每天都在痛,就像被幾百隻螞蟻啃食一樣。
抬腳就踹翻了那個給打針的醫生。
“痛死我了,痛死我了,殺了你們,我要殺了你們!”
“你就消停一點兒吧!”
裴行的話至奏了幾分效果,裴清歌不再鬼哭狼嚎了。
多呆一秒都不願意。
“你要是再不注意一點,你在裴家這點威,可就全被那小賤人搶走了。”
眼底生起了濃濃的恨意。
裴行冷哼一聲。
“也不知道是給這些傭人們灌了什麼**湯,現在一個個的但凡去過那邊服侍的,回來都一個勁跟自己的同伴誇的好。”
裴清歌激得目眥裂,忍不住用手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我養條狗這麼多年都有對主人的忠誠了,一群不要臉的東西!”
裴清歌還要繼續罵,被裴行抬手打斷了。
“咱們得想個辦法,除掉那個小賤人,才能高枕無憂。”
“二叔,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眼下裴清洲去了京城,不在M洲,就剩個裴庭比較礙事了。”
“裴家大小姐殺個普通人,說敢說話?”
“二叔,我覺得沒有問題的,你有什麼辦法能把我爸引開嗎?”
“這個不難,不過清歌,你想不想......”
裴清歌稍加思索就知道裴行是什麼意思了。
“不!不不不,這個不可以,殺掉容襄那個小賤人就好了,為什麼要對我爸手啊?”
“清歌!你清醒一點!你爸爸現在估計已經知道了你的真實份了!”
“二叔,你,你說什麼?”
裴行又重復了一遍。
裴清歌捂住自己手腕上的鐲,然後抖著聲音問:“是什麼?”
裴清歌不願意相信,拚命地搖著頭。
那麼現在連自欺欺人都不行了。
“原來他們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