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歌被裴清洲問的愣住了。
裴清洲倒是好整以暇地又重復了一遍:“害者並不是我和爸,不是麼?害者就站在這兒,你怎麼能忽略呢?”
見裴清歌愣愣地沒反應,裴清洲又“嗯”了一遍。
聽得裴清歌一個激靈。
容襄。
剛剛的門好像也是踹的。
現在就把莊園當自己家了。
然後將頭偏了過去。
“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樣,配不配得上我的道歉!”
裴庭將手在椅扶手上重重一拍,發出了一聲巨大的響聲。
“裴清歌!我看不知天高地厚的是你!”
“我現在就站在這兒,我就不跟道歉,又能拿我怎麼樣!”
本就沒有把容襄放在眼裡。
在容襄耳邊輕聲道:“那就給你了,想怎麼解氣都可以。”
容襄對著另一邊,手上沒有拿蛇籠子的傭人吩咐道:“麻煩將裴大小姐送回房間裡,謝謝。”
因此聽到容襄這個在裴家來說十分離譜的指令,也沒有發出任何疑和不解的聲音。
“是,容小姐。”
就在那個傭人要靠近裴清歌的時候,裴行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裴行打著哈哈走過來,想要緩解一下現場僵持的氣氛,但是完全沒有用。
“狗東西,你把你的臟手從我手上拿開!我要殺了你啊啊啊啊啊啊——”
他又抓住裴清歌另一隻手腕,然後將裴清歌的雙手反剪住,裴清歌就彈不得了。
“賤人!你放開我!你信不信我殺了你......”
看到裴行,就像見到了救命稻草,眼睛一亮迅速求救。
裴行也著急,但是麵上又不能太過於表現出來。
“裴家的規矩也就不是這樣的啊......”
“哼,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犯了那麼大的錯,教訓一下不是應該的嗎?我今天就把這條規矩改掉!”
隻是他不說話,裴庭可沒打算放過他。
裴行突然被問到,心裡一個咯噔。
裴行說的急切,急於證明自己。
裴行說完就焦急的盯著裴庭,生怕他不相信。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笑嗬嗬的開口:“嗐,我就是問一下,老二你那麼張乾什麼?跟做了賊一樣?”
裴庭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這邊,被桎梏住的裴清歌見裴行也不幫自己說話了,就更絕了。
“清歌,你從小到大就是慣著長大,十六歲那年想送你去學個簡單的防,你都不願意。”
但是裴清洲現在還願意好好跟說話,要把握住機會。
裴清歌說的激,試圖喚起裴清洲從前那些對寵的記憶。
裴清歌小心翼翼地又喊了一聲:“哥哥?”
終於,裴清洲開口了。
“但凡你不那麼驕縱一點,現在他還能困住你嗎?”
這聲音對於裴清歌來說,此時就像地獄的聲音。
傭人著裴清歌,將半推半帶地送進了房間。
傭人將裴清歌帶了進去,然後迅速出來,在裴清歌趕到門口之前關上了那扇玻璃門。
“為什麼要把我關在房間裡?!”
“你是不是想造反?!等我出去我一定殺了你!”
見沒人有靜,裴清歌又加碼。
“五個億!”
隻是不管裴清歌給出的酬勞有多人,門外幾十個傭人都沒有心的。
“二叔!你救救我啊,這個小賤人現在有機會報復我,肯定會把我往死裡整的!”
眼看著裴清歌就要將二人的不同尋常的勾結暴出來,裴行連忙大聲打斷。
“你就乖乖的,接這個懲罰吧!”
“容小姐,就別讓清歌這麼害怕了,你想乾什麼就直接快點兒吧!”
容襄用導盲杖輕敲地麵:“那就開始吧。”
走向了裴清歌這個房間的一扇窗戶外。
“放一隻。”
那條蛇早就躁了好久,眼下房間裡就有一個活靶子,迅速就朝裴清歌爬去。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過來啊!”
“誰來救救我啊求求了快來救救我吧......”
眼中重燃了希的。
裴清歌迅速拿起桌上的槍,然後哆哆嗦嗦的拉了保險。
但是很憾,打偏了。
“砰——”
裴清歌終於鬆了一口氣。
容襄沒有理會裴清歌的洋洋得意,而是繼續指揮著傭人放蛇。
第二條蛇很快就被放了裴清歌的房間。
在蛇進房間的那一刻,就拉好了保險,然後瞄準蛇的七寸,自信的開出了一槍。
那蛇還沒來得及舞,就被裴清歌打死了。
“喂,瞎子,你就沒點別的什麼招了嗎?真是沒勁啊。”
裴清歌以為在用數量恐嚇。
容襄搖搖頭。
裴清洲神不變,沒把裴清歌放在心上,顯然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蠢的沒救了。
接下來的第三四五條蛇,全部都是剛落地就被裴清歌打中了七寸。
已經完全不害怕了。
“瞎子,你就這點本事嗎?”
容襄隻是繼續吩咐。
按照往常的慣例,裴清歌照舊,想要拉下保險。
空腔音代表了什麼?
裴清歌慌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這把槍裡的子彈明明是滿的!怎麼會這麼快就用完了?!”
容襄這句話倒是點醒了裴清歌。
就好像永遠用不完一樣。
以為一把手槍裡能有好幾十發子彈......
那條蛇已經撲上來了。
咬中了的小。
然而容襄並沒有打算就此放過。
“是。”
容襄其實天生就帶著上位者的氣勢。
這些裴清洲全部都看在眼裡。
一時之間慘聲不絕於耳。
“哥哥,你就這麼想讓我死嗎?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裴清洲對於裴清歌的慘狀是完全不在意的。
但是也沒有說要放過裴清歌的意思。
“不會讓你現在就死的。清歌,做錯了事就要認。”
“又有什麼蛇毒治不好呢?”
裴清歌崩潰地被蛇淹沒,連喊都喊不出聲了。
裴行神復雜地看了裴清歌一眼,終究是無能為力。
裴庭搖椅,離裴清歌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