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裴清洲會突然強調這個“親兄妹”。
難道他發現什麼了?!
雖然來裴家的時候才五歲,但是已經開始記事了,清楚地記得自己原名容清歌,記得來這裡之前在容家的親生父母是怎麼告誡自己的。
他們還往手腕上帶了一隻和的年齡份都不相符的手鐲,教說這是母親的。
然後,就從容家不起眼的小姐容清歌變了M洲橫行霸道的公主裴清歌。
所以到現在,如果誰告訴裴清洲和裴庭可能對的份產生了一丁點的懷疑,都會如臨大敵。
“哥哥......你,你說什麼呢,兄妹,當,當然是兄妹啊,不然還能是什麼......”
裴清歌話都說不利索的模樣被裴清洲看在眼裡,他隻想冷笑。
二十年的,也抵不上見到容襄之後,知道容襄被容家人如此設計苛待之後的憤怒。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局麵一直在僵持。
“清洲清歌啊,站這兒乾嘛呢這是?”
聽到裴行的聲音,裴清歌到無比安心,狠狠地鬆了一口氣。
裴行見狀快速走過來,一臉疼惜地看著裴清歌:“哎喲我的心肝,這是怎麼了,這麼委屈,跟二叔講講發生什麼事了?”
然後在裴行耳邊悄聲道:“二叔,哥哥為了這個賤人兇我,還要我跟道歉!”
裴清歌說著說著,眼淚就又要掉下來了。
就一眼,突然就好像被定住了一樣,站在原地呆愣住一不了。
裴行驚訝出聲,驚了一直靜默不語的容襄。
“我好像並不認識您,先生。”
“二叔這是怎麼了?是認識容小姐麼?”
“不不不,隻是跟我一個多年未見的老朋友比較像,我一時不察認錯了,清洲你不用在意。”
他說完之後就小心翼翼觀察著裴清洲的神,確認裴清洲沒什麼異常才暗暗鬆了口氣。
“清洲啊,這位小姐是?是你的客人嗎?”
“一個病人。”
“哦......病人啊?那怎麼不去醫院,反而帶到莊園來了?裴家的莊園一般人可輕易進不來啊......”
“我的事,二叔還是不要過多詢問比較好。”
雖然心裡很是不爽,覺得裴清洲一點兒也不尊敬長輩,但是麵上拿他一點兒辦法也沒有,隻能咬牙忍了。
“清洲啊,我怎麼聽清歌說你這病人欺負啊?”
“你說對不對,清洲?”
裴清歌委屈半天終於遇到一個替自己撐腰的了,此時此刻別提有多揚眉吐氣了。
又看到容襄沒有神采的雙眸。
瞎子就是麻煩,想炫耀給看都不好炫耀。
雖然隻有一個單音節,但是聽得出來十分趾高氣昂盛氣淩人。
於是拿出了長輩的架勢想要好好教育一下二人。
“二叔可知道,剛剛您來之前,清歌為什麼看起來這麼張麼?”
裴清洲突然輕笑一聲。
“其實我也不太懂為什麼清歌會這麼張呢。”
此話一出,還雲裡霧裡的裴行瞬間腦子都清明瞭,他一驚,猛的裝進裴清洲幽深的眼眸裡。
而裴清歌在聽到裴清洲說完這些之後,也盛氣淩人不起來了,瞬間就蔫吧了。
“二叔看我像會開玩笑的模樣麼?”
“清洲,你一定是把審訊那套用在你妹妹上了。”
裴清歌呆愣住了,一直在發呆,裴行在後麵悄悄拉了一下纔回過神來。
“對對對,哥哥,我就是被你嚴肅的樣子嚇到了,才會張的。”
“對啊哥哥,你怎麼突然變這樣了呢?我真的很傷心......”
眼看著裴清洲鎖的眉頭終於鬆開,兩個人都鬆了口氣。
總算是騙過去了。
裴清洲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看,裴清洲還是的好哥哥,隻不過暫時被迷住了而已。
裴清歌上前去,到了裴清洲的麵前,不聲地開容襄,然後拿一雙漉漉的眼睛看著他,裡還可憐的。
裴清歌心裡有些張,怕裴清洲再開口還是之前那副冷淡的模樣。
“怎麼會,哥哥不會生我們清歌的氣的。”
然後又開始沉浸在幸福的泡影裡。
裴清歌已經暈頭轉向了。
裴清歌依舊沒多想,還是著嗓子對裴清洲說了一聲:“我就知道哥哥最好啦!”
裴庭的不好,每況愈下,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突然不行然後撒手人寰。
裴庭就是最大的保護傘。
裴清洲絕對是最有希當上裴家家主的人。
這就是裴清歌再怎麼生氣不開心也不敢真的跟裴清洲鬧翻臉的原因。
裴清洲“嗯”了一聲,然後帶著容襄離開了。
“清歌,這個人的份你清楚嗎?”
提到容襄就來氣。
裴行看著裴清歌顯然沒有意識到事的嚴重,恨鐵不鋼地打了一下的頭。
裴清歌吃痛地了自己的頭,有些怨恨地看了裴行一眼:“二叔,你打我乾什麼,有話不能好好說嗎?”
“我管姓什麼,跟我有什麼關係。”
裴清歌愣了。
著頭的手甚至還僵在半空中。
“容,容襄。”
裴清歌重復了幾遍這個名字,然後問道:“跟容家是什麼關係?”
“你可知道那副眉眼跟你現在名義上的那位母親像到了十十?”
“裴清歌,你現在懂是什麼意思了嗎?!要是被裴庭和裴清洲發現真相,你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居然回到容家了!之前不是說讓藏獒把們兩個都吃了嗎?!”
裴清歌慌不已,連忙抓住裴行的胳膊,急切問道:“二叔,那我們,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總不能讓一直在這威脅我們吧?”
裴行掐了掐眉心,搖頭道:“這個絕對不會,按照裴庭和裴清洲那個子,要是知道了你這麼騙他們你還能站在這兒好好說話嗎?”
裴行這個比喻把裴清歌嚇了一大跳。
“二叔,要不我們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找機會把弄死算了?”
“這個自然,不過你不要輕舉妄,我先安排一番,不能讓他們發現端倪。”
可忍不了。
容襄躺在床上,聽著窗外不大但是在聽來十分明顯的風聲,久久難以睡。
容襄翻過,側著繼續發呆。
然後就是一陣鱗片和地毯的聲音。
數量之多。
容襄驚覺坐起,迅速拿起放在床邊的導盲杖。📖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