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襄後退幾步,跌跌撞撞想要逃離。
以至於那兩個人的打鬥聲和爭吵聲同時停止了。
容襄不管不顧,還是想繼續離開,很快就聽到了急匆匆的腳步聲。
容襄沒有因為裴清洲的呼喚而停留,隻是有些慌地移腳步,導盲杖的敲擊頻率和位置都不太對勁了。
從前,不管旁人怎麼說,隻要商沉不開口親口對說這些,還能自欺欺人。
你看他多用心啊,為了去擋住藏獒,為了徒手握刀,想乾什麼他都會在背後為掃平一切障礙。
可是錯了。
把的一顆心拿得團團轉,最後他依然能全而退。
容襄自嘲地笑笑,沒有任何留地準備離開。
“阿襄。”
那麼冷靜,又那麼篤定。
容襄卻不想再為他駐足了。
倒是裴清洲迅速拉住了。
裴清洲的手勁同樣大得出奇,容襄掙不開。
“那麼我想問一下裴先生,究竟是在以什麼份什麼立場,讓我,一個在國土生土長的人,跟你回M洲?”
“你當然有資格!你要跟我回M洲是因為你......”
“因為我什麼?”
糾結了很久還是對容襄道:“總之,你先跟我回M洲,有些事到了M洲我一定一併跟你解釋清楚!”
“我不會跟你去M洲的。”
“另外,麻煩裴先生放手。”
容襄握導盲杖,心下有些驚慌不定。
“阿襄,到我邊來,不要逃。”
“商先生又是站在什麼立場上跟我說這樣的話呢?”
“抱歉了商先生,恕難從命。”
“容襄,你今天走了,我會發瘋。”
“你會嗎?”
留下裴清洲和商沉依舊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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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裡十分怪陸離,出了一冷汗。
明明不是宿醉,怎麼會這麼暈。
手撐到床單,不悉的讓猛的清醒了。
床單的差的太多了。
直覺告訴,是商沉。
自從從希克斯毅然決然地離開之後,已經很多天沒有商沉的訊息了。
結果當然是無濟於事。
以為自己得以遇良人,結果隻是大夢一場空。
多可笑。
卻突然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按住了肩膀。
這手,這味道。
“商沉!你瘋了嗎!你是想囚我嗎?!”
那隻按在肩頭的手收了力道,卻依舊桎梏著。
“商沉,你說話。”
“我說過,我會發瘋的。”
商沉的聲音依舊平靜,可是容襄卻從中聽出了一祈求的味道。
祈求?
還會求人嗎?
容襄平靜了一會,試圖讓自己的心跳得不那麼快,不在商沉麵前怯。
容襄心有多不平靜,說出口的話就有多冷靜。
放下了那隻桎梏的手。
但是忽略了一個問題。
這裡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沒有導盲杖,完全失去了前進的方向。
索著一切能索到的東西,最終還是不小心被絆倒了。
懷抱中全是好聞的白檀香味。
如今卻讓到恐懼。
“阿襄,為什麼要跑呢?”
一滴淚自眼角劃過。
商沉依舊隻是地抱著容襄,一邊抱一邊輕拍容襄的後背。
“你註定要和我綁在一起。”
商沉用指腹輕輕凈容襄臉上的淚痕。
“阿襄,不要離開我。”
容襄在商沉這一聲又一聲“阿襄”之中依舊沒有迷失自我,找準機會,等商沉某一個卸了力的瞬間,踩著他的腳,掙開了他的桎梏。
容襄大喜過,想要用力扭。
容襄握著門把手的手被商沉握住了。
“阿襄,不乖的人,是要懲罰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