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襄一步不退,也再沒有剛剛逗容雅琴的時候的從容不迫與閑適了。
鐘悅宜牌子剛放下,孟怡又開始接力。
其實,這麼多錢一次拿出來對們來說又何嘗容易。
所以隻能著頭皮一步步跟,而且一次還不能加價加的太,不然容易被人看不起。
裴清洲看了看手錶,似乎沒有耐心跟們再耗下去了。
“302,四億。”
一次加價一億兩千萬,這是何等的財力啊。
哪怕是被吹捧了很久的容雅琴,在喊出那三個億的時候,聲音也是激帶著抖的。
但是裴清洲沒有。
眾人驚訝歸驚訝,很快就反應過來裴清洲的聲音本就不是從302傳出來的。
一想到這個令人害怕的事實,討論聲音都小了很多。
還有一部分人則很是好奇,明麵上看著不對不對付的兩個人究竟是怎麼坐在一個包廂裡競拍的。
算了,大佬的心思,不可猜。
不得不說,這比容雅琴和容襄那一場三個億的更刺激。
再這麼剛下去,出的就不一定是風頭了。
對於裴清洲,哪怕剛剛他讓們統統丟臉了,們也是不敢有怨言的。
裴清洲跟商沉的唯一區別就是不會隨便頭。
能把人死的那種。
於是幾個人都悻悻地放下了號碼牌。
商沉可能是先開口為容襄掃清障礙。
鐘悅宜看了孟怡幾眼,用眼神示意:“先不要輕舉妄,看容襄怎麼行再下定論。”
容襄聽到裴清洲的四個億的時候也驚詫了很長時間。
容襄繼續舉牌跟價,不過比較保守。
見容襄又跟了,容雅琴沉不住氣了。
已經被眾人所忽略了。
那個媽,唱一輩子戲,唱死過去也唱不出來這麼多錢。
這小賤蹄子,慣會結人的,哄的商總心花怒放,四個億都能出。
容雅琴越想越氣,就快憋不住罵出聲了。
是誰都可以,但是就是不可以是。
私生生的野種,憑什麼搶所有的風頭!
“鐘小姐孟小姐方小姐你們快點啊,再猶豫就來不及了!”
“再說了,商先生你們都敢對剛,而且不也沒什麼事兒嗎?怎麼到裴先生就不敢了?”
不得不說,容雅琴的這種激將法對於鐘悅宜和孟怡這種人簡直是百試百靈,不要太好用。
不管怎麼樣,不能今天散場之後就為上流社會恥笑的話題,和茶餘飯後的談資。
以後還怎麼出去見人?
跟麵子比起來,這些錢似乎也微不足道了。
放下號碼牌,又聽到一陣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鐘悅宜堅定搖頭:“不,大概還在可控範圍。”
但是這些都無所謂,隻要能打容襄的臉,豁出去了!
今天丟的人也夠多了......
樓上容襄的聲音悠悠的傳來,刺激著這裡每一個人的神經。
孟怡現在就想讓淡定不起來。
孟怡激開口。
眾人紛紛猜測,他可能是失了興趣,不想跟這一堆人爭了。
估計是有什麼急事。
而沒了裴清洲的競拍,鐘悅宜和孟怡終於敢肆無忌憚了。
久而久之,饒是容襄這麼淡定的人,也開始有些急躁了。
容襄卻搖頭,無神的眼眸此刻看著又那麼堅定。
就這麼過了一又一,價格最後來到了六個億。
六個億,再往上漲一漲,都能買下們在各自的家族企業裡所占的所有份了。
而且在們聽來,容襄的聲音依舊是十分淡定的。
鐘悅宜深吸一口氣,平靜了一會兒,又繼續堅定舉牌:“206,六億一千萬!”
“都到這個份上了,還嫌自己這個臉丟的不夠多嗎?”
容雅琴麵上在嘆鐘悅宜的好毅力,心卻早就樂開了花。
六個億啊!
而且容華東答應過,這個鐲子拍賣所得的大部分收益都屬於。
而且就這個狀況來看,估計最後的價格不止六個億。
又能打容襄的臉,又有錢拿,這麼好的事誰會不喜歡?
容雅琴想著,又繼續在鐘悅宜耳邊小聲激勵。
有了容雅琴源源不斷的激勵,鐘悅宜這次的舉牌比哪一次都快。
兩個人就這麼一千萬又一千萬地加了十幾個回合,其他的看客看多了也都快覺沒意思了。
就在容襄要繼續舉牌之際,裴清洲終於打完電話回來了。
一邊舉一邊對著容襄道:“你不要急,我來添最後一把火。”
“誰如果還想再加價,歡迎來M洲的裴家古堡做客喝茶,裴某將盛招待。”
“八億???八億!!!這是希克斯有史以來的最高記錄了!”
“我以後再也不隨便跟人承認我很有錢了,我這都算個屁啊啊啊啊啊......”
炸翻了整個拍賣廳。
偏偏始作俑者扶了扶自己的眼鏡,聲對容襄倒:“威脅完了,現在你可以隨便出價了,你怎麼高興怎麼來。”
真的是一個很奇怪的人呢。
“301,八億一千萬。”
隻是都在為容襄的膽大包天到震驚。
還真是仗著背後有二爺,無法無天了。
不知天高地厚。
“八億一千萬一次!”
“八億一千萬三次!”
“讓我們恭喜301的商先生以及容小姐!”
無論如何,二爺的麵子肯定是要給的,二爺的場肯定是要捧的。
得罪誰,也不能得罪了二爺啊。
的手心被死死掐,整個人看著都很憤憤不平。
六個多億!
容雅琴實在忍不住得意,恨不得現在就跟容襄嘚瑟一下。
長舒一口氣,長時間張的心也放鬆了下來。
容襄小聲說著,竟然也沒忍住紅了眼眶。
拍賣會已經進了尾聲,沒有參與結算的均可自行離開。
容雅琴東拚西湊出來三個億,卻發現還差一千萬,怎麼也湊不出來了。
也是來結算的。
“那個鐲子你知道嗎?是我提供的!按理來說我是不是跟希克斯二八分?希克斯二我八?”
“沒事,我不嫌麻煩的,我可以等。”
侍者不置可否,卻也帶著禮貌的微笑看向了容襄。
容雅琴看這卡平平無奇沒當回事。
結果當然是肯定的。
然後繼續微笑看著容雅琴。
“希克斯的手段您是知道的。”
“你什麼意思啊?一個破打工的還威脅起我來了?!我都說了我和希克斯二八分,這八個億裡麵本來就有我的錢,怎麼就不能我支配了?!”
“容士,誰告訴的你,是二八分的?”
“希克斯的二八分僅限於三層使用者,二層五五分,至於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