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書將容襄帶到三樓商沉的包廂裡之後,就恭敬地站在容襄所坐的沙發邊上,拿起包廂準備好的平板,給容襄講解起了今天的拍品。
“翡翠東珠琺瑯鐲,據相關歷史學家以及文鑒定家推測,該手鐲保守估計來自一千年前,東珠象征著其主人至高無上的份,歷史學家們猜測可能是一位地位尊崇的皇後生前所戴。”
“起拍價,八百萬。”
被唐書口述的前麵那些介紹到震驚。
二十多年之前的八百萬,到底是什麼概念?
八百萬,太誇張了。
母親究竟是怎麼獲得這隻鐲的呢?
首先排除的就是容華東給外婆的。
而且容家人似乎本沒有見過這隻鐲,把它送上希克斯的拍賣,完全就是貪圖它能帶來的巨額利益。
容襄想著,唐書在商沉邊這麼多年,應該會見過很多好東西的,那麼問他比較有意義。
唐書抱歉搖頭:“很抱歉容小姐,自我跟著二爺以來,從未見過這隻鐲。”
“是的,容小姐。”
隻是一直在腦海中構思到底有些什麼可能。
哦,對了,還有一個人。
“嗬。”
很小的時候,容琬青就會跟說,沒有父親,的父親死了。
的生命之中,父親這個角實在是一片空白。
就當從來都不知道這個鐲的故事。
嚇的。
就一眼差點沒被嚇死。
唐書不得不嘆,在某些程度上,容襄真的和商沉很像。
平時跟商沉在一起的時候,隻要商沉有點不高興的影子,唐書就會開始膽戰心驚。
畢竟二爺的心真的喜怒無常。
所以二爺讓他來伺候容小姐,他真的很放鬆。
畢竟容小姐看著十分溫婉,脾氣看著十分好,看著都不像是會隨便發火的樣子。
二爺為什麼就不把他派去跟著容小姐呢?
容小姐現在這個樣子跟二爺差不了多啊。
就在唐書胡思想之際。
唐書又恢復了特助該有的樣子,十分恭敬地鞠了一躬,在商沉的眼神示意之下離開了包廂。
容襄想著那個男人,隻覺得自己完全沒辦法平靜下來,心中好像有一氣,要是散不出來,就會心病。
容襄才斂了思緒。
商沉很自然地坐在容襄邊。
容襄習慣反駁,但是商沉沒有給反駁的機會。
容襄一愣。
一樓,容雅琴說了半天還是沒有人願意理,終於自討沒趣收了聲。
原先在宴會廳的客人們開始陸續進場。
一進大廳,鐘悅宜先搜尋了一番,看看有沒有容襄的影。
孟怡也疑開口:“奇怪,那個小賤人怎麼不在一樓啊?”
鐘悅宜拉住旁邊的一個侍者,傲慢開口:“喂,你知道那個穿著Cyril Pei的高定禮服的人有沒有進來嗎?”
“不好意思小姐,請問您能重復一遍嗎?我不是很懂......”
“你怎麼這麼笨啊,這都不知道?難怪隻能一輩子當服務員!”
鐘悅宜見侍者那副樣子,看著更不順眼,又想開口諷刺。
“那麼我想問問鐘小姐,是從哪兒畢業,又到底有些什麼專業能力,能在這兒嘲笑侍者,標榜自己的高階呢?”
裴清洲語調十分平淡,沒有任何起伏,但是偏偏字字珠璣,字字誅心。
鐘悅宜站在原地,總覺所有人的眼神都在自己上,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卻不想又被侍者攔住了。
“一樓適合你們的。”
隨後幾人難堪地看著侍者將裴清洲迎上三樓。
放眼去,隻有容家等人邊還有一些空位了。
容雅琴蠢蠢許久,見鐘悅宜孟怡等人過來,連忙招手。
等幾人落座,容雅琴又忙不迭開口。
鐘悅宜幾人對視一眼,暗自下定了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