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襄掙不開,不管怎麼掙紮都是無用功。
商沉沒說話,也沒有任何作。
嘆了口氣。
商沉終於低低地“嗯”了一聲,放開了。
容襄停頓了一下,又問道:“你能懂我的意思嗎?”
“商沉,我不是矯,也不是要跟你要求什麼,我隻是需要一點時間看清自己的心,畢竟我隻是個想過普通生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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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間有幾個陌生電話打進來,但是一個都沒有接。
隻有站在那三尺紅臺上,才能到最原始的快樂。
容襄總會點開一個一個聽。
好像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聽到過他的聲音了。
“最近狀態不好,怕打擾了夫人們的雅興,還是過段時間再說吧。”
隨後容襄就放下了手機,沒有再管接下來的訊息,因此也錯過了雲溪的問詢。
網路上,對於容襄和賀雯的討論已經被沖淡了不,因為容襄後麵又沒了作,但是賀雯卻又出了好幾個很不錯的唱段,於是風評又開始被慢慢扭轉回來了。
現在隻關心自己明天應該唱什麼戲本。
容襄沒太在意,坐到自己的臺子上就開始卸妝。
容襄繼續卸著妝,順便聽聽新聞裡說的,到底有些什麼拍品。
“中式區有孔雀花卉文錦鐲,景泰藍花鈿......”
“最後一個是翡翠東珠琺瑯鐲。”
容襄顧不得連妝都沒卸完,連忙起。
容襄急急忙忙找到自己的儲櫃,將珍藏在裡麵的首飾盒拿了出來。
越急,就越做不好事。
老闆擋住容襄雜無章著的手,替開啟了首飾盒。
容襄點點頭,出口的聲音是不住的抖。
“好,我來找找。”
老闆每開啟一層,容襄的心就開始涼一層,連帶著呼吸也急促了。
“容襄你別擔心,肯定在這裡麵的。”
容襄等著老闆開啟最後一層,在最後一層翻找了許久,最終一無所獲。
老闆還想再找一遍,被容襄製止了。
容襄開始後悔,當時為什麼不再檢查仔細一點,為什麼不多檢查幾遍,怎麼會讓那麼重要的東西被落下。
老闆拿過來看了一眼:“又是個陌生電話,接嗎?”
“接吧。”
剛一按下接聽,那頭暴躁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你別以為你躲著我就沒辦法拿你,你把容興弄那個樣子還敢躲著?”
不管那邊罵的再怎麼難聽,容襄也無所謂,隻是等容雅琴停頓的間隙直接打斷了無理的謾罵。
容雅琴愣了一下,終於想起來了容襄說的是什麼。
容雅琴冷笑一聲:“哼,什麼就你母親的手鐲?你個小賤蹄子懂什麼?你知道那手鐲多年的歷史嗎?你媽回容家的時候那麼窮困潦倒,怎麼會有那麼貴重的手鐲?肯定是從容家的!”
容襄深吸一口氣,冷靜一點了才對容雅琴說道:“那就是我母親的東西,我從小看著的。”
容雅琴又不屑地哼笑一聲。
容襄的手攥著桌角,所有的指尖都用力到泛白,桌子甚至開始因為的用力而開始微微晃。
容雅琴懶得跟強調這個。
“好,我答應你,我今天就回去。”
“我告訴你,給我耍什麼花招,最近商總沒找過你吧?你是不是被他厭棄了?我就知道你這種人也就隻能做上流社會的玩了,不然你找商總去幫你把這手鐲拍回來啊!”
剛剛憤怒的時候,竟然萌生出了想殺了容雅琴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