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沉話音剛落,容襄還沒來得及反問,就被堵住了。
容襄整個人都懵了。
這種悉就跟第一次踏進這間浴室的時候對於裡麵的白檀香氛的悉是一模一樣的。
到底是從哪裡來的悉。
“專心點。”
“晤......”
上的消失了,耳邊卻又傳來一陣清涼的。
附在的耳邊,用氣音對道——
“我不保證我不會更過分。”
這下好了,被大灰狼抓住了,逃都逃不掉了。
商沉怕傷到,並沒有用太大的力氣。
但是容襄完全沒有想逃跑的念頭,覺到商沉的離開了自己的,甚至有些著急。
商沉重新低頭吻住了容襄。
來勢洶洶,裹挾著他所有的氣息,撬開了的齒關,占據所有的神智。
商沉的一隻手握住容襄可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另一隻手,在容襄的臉頰上,像是對待一件珍寶,對待一件稀世的藝品。
容襄覺自己要沉淪進去了。
哪怕再害怕,卻仍然忍不住靠近。
商沉吻得很兇,不給彈的餘地。
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麼換氣。
想捶商沉的膛,但是發現自己已經使不上力氣了。
從鼻尖汲取的微弱氧氣勉強讓保持清醒,但是整個人依舊越來越酸無力。
不是,這男人怎麼就不會有缺氧的問題啊?
終於逮住一個間隙,商沉的和的分開片刻,在商沉又要湊上來之際,容襄艱難開口——
“沉”字還沒說出口,容襄就兩眼一黑,倒在了商沉懷裡。
然後就再不省人事了。
容襄這一覺睡得不安穩,夢裡總是有一隻大灰狼追著跑。
不理解,年都過去多年了,怎麼最近老是做這種卡通風的夢啊。
這大灰狼還是商沉的聲音。
“不是我說,二爺,接吻要換氣這事兒你都不知道嗎?”
容襄迷迷糊糊之中好像聽到了有人在調侃的聲音。
然後容襄又聽到了商從菡的聲音。
“商從菡,你要是嫌在京城太清閑了可以去M洲。”
眼前還是一片黑暗。
容襄扶著額頭坐了起來,確實覺自己額頭有點疼。
容襄遲疑出聲,不知道自己聽到的聲音到底是夢還是現實。
十分急切。
容襄覺到側床鋪塌陷,然後一隻修長的大手覆在了自己額頭上。
“還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要不要喝水?頭還暈嗎?”
還是商從菡很快反應過來。
商沉意識到自己太急切了,低低“嗯”了一聲,手倒是還沒離開容襄的額頭。
然後緩緩抬頭,幽怨開口,雙手也抬起來將商沉的手挪開。
容襄覺到商沉的手明顯僵住了一會兒,輕咳一聲,然後才開口:“怎麼會這麼問?”
“那為什麼我的額頭那麼疼?”
“從菡,你說,我怎麼了?”
回答不上來。
容襄突然嘆氣。
語調哀婉,頗有一林妹妹之。
“阿襄,你聽我說,不是這樣的,你的額頭也不是我打的。”
商從菡此時一邊在心底瘋狂跳小人嘆著暈暈乎乎的容襄也太可了,一邊拉著林仞和秦淵往外走。
最識相了。
“阿襄,是你自己撞的。”
這兩句話猶如醍醐灌頂五雷轟頂晴天霹靂。
然後整張冷白的臉以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商沉話沒說完就被容襄拚命阻止了。
二爺承認,前麵是誠心解釋,至於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