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菡,那幾個人,怎麼樣了?”
今天在拍攝途中不小心想起了商沉,想著思緒就不可控製地從他上再劃到柯靜那場失敗的徹底的發布會上了。
商從菡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商沉過那麼大的怒了。
被商沉養的幾頭雪狼分食得麵目全非。
除了星辰是商沉留下來送給容襄玩的,其他和三人有關的一切都被商沉以雷霆手腕理了。
商從菡沒所謂地笑笑,沒把實告訴容襄。
容襄微微點頭,幅度恰到好,連頭上的步搖都沒有晃分毫,穠麗的麵上帶著思索,一瞬而過,到底沒有深究。
最後一幕的鏡頭,容襄終於要穿上戲服了。
這最後一幕,是容襄孤獨地站在戲臺上,唱著唱詞,哀婉而又淒,隻是看著現場畫麵都會讓人到悲涼。
容襄也確實詮釋得很好。
楊小雅早就抱著容襄的外套和導盲杖站在一邊等候著了,見容襄過來也激地迎上去。
楊小雅出口的聲音都哽嚥了,眼角剛剛因為沉浸在容襄的境之中而留下的淚珠還沒來得及乾凈,惹得容襄忍俊不。
就在這時,商從菡的手機突然響了。
容襄剛要拆下頭上的頭麵,就聽見商從菡驚呼一聲。
“怎麼了從菡?”
容襄隻能聽得到商從菡焦躁不安的腳步聲和時不時的嘆氣聲。
容襄安靜等著,終於等到商從菡煩躁的抱怨聲再度響起,才又問了一遍。
商從菡本來不知道該怎麼組織語言跟容襄解釋現在的煩躁,誰知道容襄立刻都推斷出來了。
“MV最重要的也是這個有這個和聲的最後一幕,畫龍點睛的一幕。”
容襄聽著商從菡的悲傷吐槽,突然抬起手來想拍拍的肩膀。
於是容襄的手就穩穩當當落在了商從菡的肩膀上。
容襄一語驚醒夢中人,商從菡才反應過來,要論戲腔,沒有人比容襄更合適了,也沒有人會比容襄更懂了。
“阿襄姐姐,雖然我超級想讓你跟我一起合唱,但是和聲這種沒有正經學過音樂知識的人大概速不了......”
“從菡,你大概不知道,我是京音大畢業的。”
“太好了!那阿襄姐姐你先卸完妝換個服我們......”
商從菡激地看了眼容襄,然後就迅速拉著容襄去停車場了。
“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啊?我們雯姐要的是七分燙的茶,你這茶都涼這樣了,雯姐怎麼喝?把雯姐的嗓子搞出問題了我看你們再去求誰?!”
怎麼總是遇上這種奇葩。
錄音師正焦頭爛額著,看到商從菡彷彿看到了救星:“姐,你可算來了姐,我現在頭都快炸掉了,那位賀雯的是總監找過來救場的,但是現在各種不配合各種擺架子,我們也不知道該拿怎麼辦了。”
賀雯本來在欣賞自己的新甲並沒有注意到商從菡,偶然一抬頭突然發現了,當下連忙從椅子上起來,飛快地走到了商從菡邊。
“從菡妹妹,你來啦?”
賀雯的臉上頓時紅一陣白一陣的。
商從菡完全不吃這套:“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心思,怕不是不想讓我喊姐姐,是嫂子吧?”
賀雯看著商從菡這副模樣,就要習慣地開始裝可憐。
卻被容襄毫不留地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