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到老闆的時候,容襄發覺他已經又換了原本的那張臉。
“如果他們都死了,你還有什麼人能依靠呢?那不就隻能依靠我了?你說是不是?”
容襄彈不得,隻能死死瞪著老闆。
“瘋子,你簡直就是個瘋子!”
“容襄,你就是這麼跟長輩說話的嗎?你母親是怎麼教導你的,你母親臨死之前讓你應該怎麼對我你忘了嗎?!”
但是還是掙紮著,嘲諷著說道:“我母親到死也不知道自己認為的至好友居然是害死自己的罪魁禍首!如果知道這一切的話,又怎麼會對我說那些!!!”
“沒事吧?疼不疼啊?對不起,對不起,我,我......”
他出手,想容襄通紅的脖頸。
老闆吃痛,了一聲。
最後是老闆實在是痛的不行了,然後用另一隻手狠狠扇了容襄一個耳。
容襄被打得偏過頭去,隨後才鬆了口。
老闆著容襄的下,強迫抬起了頭。
於是他又抬起手,然後狠狠扇了容襄一個耳。
容襄現在兩邊臉一邊一個五指印,臉頰已經腫得很厲害了。
“看啊,現原形了,裝不下去了吧,這纔是你的本,對吧?”
容襄的嘲諷讓老闆微微愣住,但是這一次他沒有再心。
“你跟你母親終究是不一樣的,你母親可做不出來你這麼魯的舉,我也就是喜歡那副模樣,還是以前的你更像,現在的你真的是看到就讓我生氣!”
老闆看著容襄的眼神中現在都帶著恨意,帶著濃烈的恨意。
“但是你看看你現在!你跟像嗎?!你這副潑婦的模樣,本就不配說你是生出來的,生出來的孩子怎麼會是這樣的!”
老闆恨恨地將掐著容襄下頜的手放開,然後朝窗戶邊走過去。
這個地方,一看就是個爛尾樓,跟之前醒過來的時候呆的地方不一樣,現在這個地方,就更符合那種綁架的覺了。
老闆瞪著容襄,眉宇間全部都是憤怒的神。
“等他們都死了,你就隻能依靠我了......”
容襄偏過頭去,不想看老闆那張臉。
“你真當他們是那麼就容易上當的嗎?”
“是,他們是很聰明,但是再聰明也架不住我拿你當餌啊哈哈哈哈哈哈......”
容襄看向老闆。
“所以啊,容襄,你說,我拿你當餌,他們怎麼會不出現呢?”
老闆笑得十分猖狂,也十分自信。
一波又一波的沖擊之下,已經快失去了最初的思考能力了。
有太多的事混合在一起,不停地在腦海之中盤旋,讓沒有辦法平靜下來。
老闆也注意到了,但是看到容襄哭,他還是有些不了的。
“不行,不了。”
“眼不見為凈,這下就好多了,你就盡的哭吧。”
一邊走一邊跟容襄說道:“說起來,裴清洲還算是有點本事的,居然還真的能把你的眼睛治好,我本來想的是你就那樣瞎一輩子的,沒想到他居然還真的把你給治好了。”
容襄更沉默了。
容襄沉默了很久,然後才緩緩開口:“你最好期待今天過後,我和他們都死了,不然我絕對會讓你不得好死。”
“居然還有膽子反抗我,啊?誰給你的膽子啊現在是?還想威脅我?”
“喲,咱們今天這出好戲的主要嘉賓來了!”
老闆一邊往外看,一邊數著。
“你瞧瞧他們多聽話,我讓不許再多來一個人,居然真的一個人都不敢帶,看看,你在他們心目中的位置,實在是重的很呢,都快把我給哭了呢......”
“那麼接下來,好戲就要正式開場啦!”
賀雯聽到了肖霽通話的容。
所以賀雯在肖霽接電話沒有防備的時候靠近了。
“容襄怎麼樣啊?從菡呢?到底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如果是戲迷的話,怎麼會做出這種事呢???”
“什麼?就他們三個人就過去了?一個人都沒有帶嗎?這怎麼行啊,要不要我現在就帶人趕過去?”
“地址在哪,把地址給我吧。”
肖霽基本上每一句都著自己十分關心容襄和商從菡兩個人......
既然心裡牽掛著這兩個人,又為什麼要時間出來跟吃飯啊?
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小醜嗎?
一想著等會兒還要應付賀雯他的頭就更痛了。
賀雯死死盯著肖霽,然後沒忍住哭了出來:“你跟容襄和商從菡,是什麼關係???”
肖霽確實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賀雯這個問題。
賀雯見肖霽沉默,心更痛了。
肖霽拿手了自己的額頭,十分頭痛:“賀雯,你......”
但是賀雯很顯然不是這麼想的,是一定要問出一個所以然來的。
其實說來可笑,賀雯到現在甚至都還在為肖霽找藉口,找各種聽起來十分可笑的藉口。
除了這個原因,其他的任何原因都接不了。
賀雯甚至還想到了肖霽不善言辭,所以自己開口替說出來理由:“商家的產業遍佈京城各地,你隻是跟商沉有合作對不對?至於們兩個人,隻不過是出於合作方的友善客氣一下對不對?”
多麼蹩腳的理由啊。
但是賀雯還是說出來了。
隻要肖霽對有那麼一點真心,就能繼續欺騙自己下去。
賀雯說完,滿懷期待地看著肖霽。
肖霽說完,賀雯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氣。
肖霽答:“你更重要。”
肖霽愣住了,沒想到賀雯居然提出這樣的要求:“賀雯,你不覺得這樣太過了,我們不過才見了幾麵而已......”
所以賀雯不管不顧,不管肖霽臉上的不滿已經十分明顯了,強地說道:“我不管,我就是想你今天晚上留下來,如果你不留下來,又怎麼跟我證明我在你心中是最重要的那個人呢?”
“夠了,賀雯,你鬧夠了沒有?你一個生,不能矜持一點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