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斯,我還好奇的,後麵你會不會因為自己的輕敵自大而後悔呢?”
阿瑞斯看著容襄,眼中的侵略意味越來越明顯,此刻聽到容襄的問句更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阿瑞斯沒有回答容襄的問題,而是反問了回去:“這個問題不應該是我問你嗎,容小姐?”
阿瑞斯是會算計的,但是終究是棋差一著。
容襄已經在期待阿瑞斯知道他最後的底牌也沒用了之後的反應了。
阿瑞斯看著容襄,表現出一臉真誠的模樣,將手機遞給了容襄。
“按照這個標準和用量,去研製,就能徹底滅活病菌,裴清洲有實驗室,你可以讓他去檢驗一下我給的這個有沒有問題,要不了多久的,頂多半個小時。”
容襄不得不承認,阿瑞斯這話說得很誠懇,正常人絕對要以為他是想認真準備易不耍花招了。
此時不得不嘆一句阿瑞斯還是會偽裝的,如果眼神不那麼帶有攻擊就更完了。
阿瑞斯眼神突變,隨即怕容襄發現異常,又迅速恢復原樣:“容小姐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你想多了。”
阿瑞斯很明顯有點慌了。
怎麼聰明一世,到這裡就那麼頻繁地自陣腳呢?
所以現在每次和鋒都有些心有餘悸。
嘖,還是有點蠢。
容襄抬頭,又開始裝作什麼都不知的模樣,然後笑道:“我隻是開個玩笑,這麼張,難道是我說中了?”
阿瑞斯隻看一眼就打消了覺得容襄可能知道了點什麼東西的想法。
容襄在心中冷笑。
容襄神淡淡,麵不改地回了一句:“在逗獵玩,讓獵放鬆警惕,這樣死到臨頭的時候的驚恐纔是最有意思的。”
容襄沒有再回,再抬起頭的時候,發現阿瑞斯正在盯著自己,目灼灼,帶著貪婪和迷。
之前北區的資訊網裡可沒說過,他還是個變態。
跟當時第一次見他的時候給的覺一樣。
實在是惡心。
容襄隻是開口提醒了一句:“別盯著我看。”
阿瑞斯察覺到了容襄眼中的厭惡,一時之間的侵略心更加強烈了。
等著吧,很快,很快就會跪在地上求他放過了。
阿瑞斯越想越興,連容襄眼中若若現的殺意都沒有看到。
讓他更有征服。
第一次見?
在網路上看到,也算是第一麵嗎?
這不太正常。
“我們之前見過麼?”
阿瑞斯收回了正在回憶中的思緒,慢條斯理地點了點頭,看著容襄的眼神更加癲狂了。
容襄對這句話依舊有疑。
但是印象中依舊沒有阿瑞斯這張臉。
既然他很早就知道失過明,兩個人之間不可能沒有任何流,容襄也不可能對他沒有任何印象。
還是忽略了什麼......
剛剛也在這裡搜尋了一下,還是沒有阿瑞斯這張臉。
但是阿瑞斯很顯然不準備跟多說別的什麼了。
容襄開始潛意識裡覺得這件事不能忽視了。
既然阿瑞斯不說,那就自己查。
阿瑞斯看的眼神不對勁先另說,按理說他和北區保持合作是一件雙贏的事,北區不會主找SET的麻煩,兩家本來應該相安無事的。
似乎就是因為這一份厭惡,才導致他一定要毀掉北區的。
那麼阿瑞斯跟商沉到底有什麼過節?
容襄隻是不想一直這麼不明不白的,並不是擔心阿瑞斯會掀起什麼風浪。
半個小時確實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長到阿瑞斯一直在度分如年,從來沒有覺時間過的這麼慢過。
整個人的姿態又變得閑適起來。
與此同時,容襄也接到了裴清洲發來的,關於解決方案的研製以及培養況。
阿瑞斯突然開口:“我給你的當然是真的,這個你不用擔心。”
“你們有沒有機會給商沉用到,那就不好說了。”
他很滿意。
這樣的表,才更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