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斯麵上雖然依舊自信,但是卻在心裡狠狠鬆了一口氣。
這一條,即將為他的免死金牌,讓他在今天這個必死局裡全而退。
容襄僵地抬起頭,然後盯著裴清洲。
裴清洲於心不忍,不想再說一遍了。
容襄的緒卻驟然激起來:“我讓你再說一遍。”
於是隻能又重復了一遍。
容襄深吸一口氣,然後突然上前,揪住了阿瑞斯的領子。
阿瑞斯看著緒已經極其不穩定的容襄,淡定地笑了。
“你說,憑借這一點,我是不是能離開這裡?”
“你想要什麼?”
“你可以用商沉威脅容襄,但是威脅不到我。”
興許是裴清洲的警告奏效了,阿瑞斯有所收斂,看著容襄,雖然眼中的侵略意味依舊很明顯,但是終究是沒有說出什麼過分的話。
好在容襄還沒有失去理智。
阿瑞斯十分閑適:“除了相信我,你還有別的選擇嗎?”
阿瑞斯看著容襄,看著逐漸蒼白的臉,心中有一近乎暴的愫萌生出來。
“你到底是誰?”
似乎完全沒有料到容襄會突然問出這個問題。
如果容襄真的察覺了什麼,那事就比較棘手了。
阿瑞斯的眼中閃過一瞬間的驚訝,然後迅速恢復原狀,裝作聽不懂容襄說的話的模樣,依然看著容襄,笑得耐人尋味。
“容小姐在說什麼?我聽不懂呢。”
阿瑞斯饒有興致:“像誰?”
容襄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容襄其實是有些為難的。
如果對北區和南區都不利的話,該怎麼辦呢?
不知道阿瑞斯手中的底牌到底還有多。
如果他真的就這麼永遠沉睡下去,又該怎麼辦呢?
現在真的很。
“阿襄,放手去做,一切有我,不用擔心。”
容襄抬頭看著裴清洲,能看得到裴清洲眼中的鼓勵,和支援。
容襄也點頭,然後轉頭對著阿瑞斯道:“我答應你。”
“那麼容小姐,合作愉快。”
“你不能離開M洲,你的雇傭兵部下們也不能跟著你一起,等到易完,我才會放你們離開。”
容襄冷笑一下,沒有回應,隻是拿出了別在腰間的槍。
“不好意思,你這部下說話我不太喜歡。”
“你是不是覺得你那住了商沉的命脈,就拿住了我?”
容襄看著阿瑞斯臉突變,就知道這些話全部說到他的心窩上了。
“所以你沒有辦法跟我破罐子破摔,畢竟你的野心大得很,不止區區一個C洲,對吧?”
阿瑞斯沉默了,不再說話了。
全部都是阿瑞斯心中所想。
他同樣沒有任何選擇。
容襄滿意地點點頭,然後讓人去收繳了他那些部下帶來的所有武,然後再將他們分開。
“哦,對了,你在C洲應該還是有不部下的吧?也別做聯係他們的打算,M洲的邊境線我會全麵管控,止任何可以人士境。”
都快氣笑了。
容襄看著阿瑞斯,眼神冰冷。
阿瑞斯沒再說什麼。
“否則,整個SET,都會為你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