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這所謂的神槍手和破手,也是夠垃圾的,再選選吧。”
容襄笑了:“阿瑞斯,你這麼謹慎,就連北區裡都要找個臥底,怎麼就不知道查查南區最近的變故呢?哦,也對,畢竟我的出現已經讓你很措手不及了。”
阿瑞斯好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了。
“那你為什麼會和席演一起參加今天的易?你是南區在北區的臥底嗎?”
阿瑞斯以為自己猜對了,就開始和容襄采取迂迴策略,試圖說容襄。
見容襄遲遲不回應他,阿瑞斯開始原形畢。
“你手上雖然有個微型小炮,但是你隻是殺了我其中一支隊伍不是嗎?我這裡還有那麼多人,還有你的人,你覺得你殺的完嗎?我又有可能站在這兒不讓你殺嗎?”
畢竟在這間會議廳裡,最多的還是他的人。
容襄有這個膽子直接在這裡發嗎?
阿瑞斯覺得不敢。
他還是堅信自己的想法。
他自信地看著容襄:“路該怎麼走,你自己選擇一下,我相信容小姐是聰明人。”
容襄好像來了興趣,然後饒有興致地問道:“什麼明路?”
“不如你以後就跟著我,SET同樣會以你為尊的。”
“指揮,真的要帶著這麼個人進SET嗎?”
一個個義正詞嚴,似乎真的把他們那什麼SET當香餑餑了。
這一聲引起了許多人的不滿。
阿瑞斯則是看著容襄,臉上是勝券在握的表。
容襄一臉真誠地靠近阿瑞斯:“說真的,我覺得你應該去看看腦子。”
“我為什麼以前在京城,但是現在人在北區,會認得南區的標誌,這一點還不夠你好好想想的麼?還臥底,我隻能說,你的想象力是夠富的。”
容襄繼續道:“我的意思就是,你既然這麼關心北區的報,怎麼就不知道順便打聽一下,南區最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呢?”
“哦,南區瞞得很嚴是嗎?可是你不是會使手段策反麼?這對你來說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吧?”
從聲音來判斷,來人十分之多。
會議廳的門並沒有關,從裡麵能很清楚地看清楚外麵的場景。
他僵地扭過頭,然後詢問容襄:“這就是你說的變故嗎?你和南區的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跟裴清洲到底是什麼關係呢?
容襄看著阿瑞斯變幻不定的眼神和臉,大概是猜到他往哪方麵想了。
“你的想象力確實很富。”
他看著走過來的裴清洲,急急忙忙開口,聲音聽上去在極力維持穩定,但是聽上去就是有些微的不淡定。
一個常年在槍林彈雨裡的人,連死都不怕,現在卻表現出了害怕。
也是,突然知道自己可能一連得罪了M洲兩大巨頭,換誰誰都會張的。
“裴總,怎麼親自來了?我們不是說好了,”
裴清洲信步而來,先是上下看了容襄,確定真的沒事之後,才笑著問道:“我沒來晚吧?”
裴清洲聽著容襄這難得帶著些撒的語氣,眼中的笑意都快藏不住了,終究是沒忍住了容襄的頭。
他好不容易纔能艱難出聲:“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你既然知道喊我容小姐,那我現在告訴你,除了容小姐,其實也可以喊我裴小姐。”
容襄沒興趣再跟他解釋這些事。
“怎麼樣,滿意你現在看到的一切麼?”
容襄看上去好像一開始就知道阿瑞斯的意圖一樣。
容襄點頭:“算,也不算,隻是那天突然聽我哥跟我提起,C洲有個雇傭兵軍團,本來是常年跟北區合作的,如今突然跟南區拋來了橄欖枝,而且跟我哥承諾會在不久之後和北區的易之中當場毀約,讓南區看到他們的誠意。”
席演聽得一愣一愣的:“所以您一直都知道SET不會真心跟我們易,之前的一切不過是將計就計嗎?”
林又發出了第二聲疑問:“那為什麼不一開始就跟我們說呢?提前阻止,危險係數也不會這麼高......”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來這棟別墅之前,在這棟別墅外麵,你們看到我還是一幅不不願的樣子吧?”
這一問直接就給林乾沉默了。
“而且,通過這個機會,把鬼揪出來了,不是麼?我當然知道隻是憑借之前那些不足以定穆迅的罪,但是現在,就完全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