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襄點點頭,跟在了那人後麵。
他們繞了很長一段路,終於從另外一個地方繞到了目的地。
他們現在正於黑鷹和獵犬的視線盲區。
黑鷹和獵犬在那邊的出口百無聊賴地站著。
黑鷹擺弄著手上的微型小炮,整個人麵上的表都顯得十分的不耐煩。
“黑鷹,你說他們現在在裡麵談的怎麼樣了?讓老子在這等著,也忒沒勁了......”
黑鷹繼續擺弄自己手上的微型小炮,看著十分不釋手的模樣。
雖然他確實看著也很不爽,但是還是提醒獵犬:“看來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不要質疑指揮的任何決定,你和我都沒有這個資格。”
他活了一下脖子和手腕:“咱倆還要在這待多久啊?我覺他們不會派人來了。”
容襄大概觀察了一下兩個人,能判斷出來黑鷹屬於比較沉穩的,而獵犬則是子比較跳的。
容襄仔細觀察著兩個人,有些神。
突然,黑鷹猛的抬起了頭。
在黑鷹抬起頭的瞬間,容襄也有所覺,然後迅速退了回去。
容襄有一瞬間的心跳加速,然後很快平靜下來。
“反應再晚一點就被他看到了。”
獵犬就有些神經大條,看到黑鷹突然嚴肅,還沒反應過來到底是為什麼。
黑鷹突然將手指放在邊,示意獵犬保持安靜。
獵犬雖然不明白,但還是噤聲了。
獵犬也開始有樣學樣,開始學著黑鷹閉著眼睛。
容襄能聽到黑鷹那聲“噓”,於是示意幾個人屏息。
黑鷹閉著眼睛聽了很長時間,很久之後才終於睜開了眼睛。
此刻正眼地看著黑鷹,等他睜開眼睛。
“發生了什麼啊,你那麼張......搞得我還以為咱倆馬上要被頭了......”
“今天這麼大的事兒,你怎麼都不放在心上,能不能認真點?”
“這你都覺不到,就不怕隨時隨地被頭嗎?”
“我這不是以為今天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兒,就沒放心上嗎......”
“你今天要是再打不起神來,我告訴你,咱倆都得死在這兒。”
他從口袋中掏出自己隨攜帶的手槍,然後問道:“那你發現什麼了嗎?”
“我的聽力你是知道的,二十米之呼吸聲都能聽得一清二楚,但是剛剛我聽了很久,什麼都沒有聽清。”
黑鷹搖搖頭:“這就是我覺得很奇怪的點,這裡除了指揮應該不會有比我反偵察能力更強的人了,到底是怎麼突然憑空消失的呢......”
“如果不能把這個安全患找出來,今天可能會任務失敗先不說,很有可能咱倆都回不去。”
“他媽的,老子就不信他能有多大的能耐!論出槍速度他不及我,論破的速度他不及你,他拿什麼殺我們?”
黑鷹沒有阻止獵犬的作,隻是讓他先去看,他在這邊守著外麵的靜。
在獵犬的靴子踏過地板的聲音響起來的時候,容襄也開始迅速開口。
“我們現在分散開,林,給我一把槍。”
“是完全靜音的嗎?”
隨後幾個人按照容襄所說的分散在了各個角落。
獵犬的腳步逐漸近,幾個人嚴陣以待。
獵犬作為一個神槍手,對於被槍口瞄準的敏度是相當高的,誰也不知道就這麼貿然瞄準他是不是相當於暴了自己所有的位置。
容襄的位置離獵犬最近。
一開始林他們都很自覺的準備去那個角落,結果全部都被容襄攔下來了。
但是沒有時間讓他們在這裡耗著。
“咚,咚,咚......”
獵犬神繃,手上握著一把手槍,子彈早就上好了膛,蓄勢待發。
第一次遇到這種場麵,即使手依然還是會張的。
獵犬來到了容襄的那個角落的轉角,在他的鞋尖出現的一瞬間,容襄深吸一口氣。
獵犬隻顧著抬頭看眼前的路,卻忽視了自己的腳下。
他習慣地想出聲:“我......”
發聲點被完全扼住了,他完全發不出聲音來。
獵犬死死掙紮,卻完全無濟於事。
完全不合理。
但是需要用槍去解決獵犬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