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槍響並不是由容襄手中的手槍發出來的。
那把手槍,是完全沒有聲音的。
所有人都循著容襄的手槍指著的方向看了過去。
看樣子不像是被容襄中了。
但是突然傳來一聲重重的倒地聲。
居然是剛開始的時候在門口的那個男人。
正中靶心。
這個槍法。
剛剛是誰以為不會用槍的來著?
那些雇傭兵們訓練有素,並沒有,隻是在阿瑞斯的授意之下將那個男人的屍拖了出去。
“阿瑞斯,我殺的應該不是什麼重要的人吧?”
阿瑞斯麵不改,笑著回:“自然不是什麼重要的人,殺了就殺了。”
很顯然這並不是一個什麼看起來無關要的人。
很有可能地位就隻比阿瑞斯低了那麼一點點。
人,已經殺了。
屍被搬出去之後,阿瑞斯又重新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容襄剛剛那個舉,確實是在挑釁阿瑞斯。
沒想到容襄是完全不在意自己部下的死。
“容小姐現在可以跟我解釋解釋這把槍的能和好了嗎?”
“當然。”
阿瑞斯點點頭,對於這一點認可了。
容襄輕笑了一下:“還有的話,指揮應該很清楚吧?”
“作為軍人,再快的反應速度都沒有用,至於我呢,剛剛那個況,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在你的的部下開槍之後躲過去。”
“這,就是北區的底氣,和實力。”
“不管再怎麼式微,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挑釁的。”
清晰地看到在說完這些話之後,那些雇傭兵們雖然臉不變,但是眼神早就已經恨不得的頭了。
這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容襄確實說到阿瑞斯的心坎子上了。
這種眼神讓容襄很不舒服。
那就要做好死無全屍的準備。
容襄誠實搖頭:“並不瞭解。”
在來M洲之前,還隻是個準備在三尺紅臺上唱一輩子京戲的人。
對於這些雇傭兵,權力的爭鬥的這些事,唯一的零星隻是都是從小說裡知道的。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像雇傭兵這種在C洲完全離管轄的,乾的事很大一部分絕對都是些見不得的事。
但是容襄現在完全沒有害怕的覺,因為,現在也是個瘋子。
阿瑞斯顯然對於容襄說的不知道很滿意,開始不不慢地給介紹SET的歷史。
“你知道我是怎麼走到今天的嗎?”
“雇傭兵從來不講什麼背信棄義的,我向他們證明,優寡斷本來就該死,我纔是最適合領導他們走向更大舞臺的人。”
容襄挑挑眉,阿瑞斯跟說這些乾什麼?跟他剛剛提的問有什麼半錢的關係嗎?
雖然不知道阿瑞斯葫蘆裡賣的到底是什麼藥,但是他那些部下聽到他說起這些,顯然是十分驕傲的,就差把與有榮焉幾個字寫在臉上了。
容襄依舊是麵無表地盯著他。
看上去真的很像是因為禮貌而不得不認真傾聽而不打斷但是對這些事完全不興趣的模樣。
“跟今天的主題有什麼關係嗎?我毫無惡意地問一句。”
想讓害怕?想讓覺得很厲害?
都不能說過時了。
容襄說完之後,看到阿瑞斯的神很明顯不自然了一瞬間,很快又恢復正常。
“如果沒有什麼問題,繼續談判吧......”
“我的意思是,商沉能給你的,我能給你更多,我也可以在談判的時候讓你跟著我,讓你坐主位,你如果想要很多很多的錢,SET的也不會比北區。”
那確實很附和剛剛那一堆離譜的自述。
北區完全是個意外,但是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可不是商沉給的。
容襄無所謂地笑笑:“阿瑞斯,我想這不是今天的主題,你越界了,我們還是繼續談判吧。”
也沒接容襄的話。
“看來我在這裡的話,是沒辦法繼續談判了,那我出去氣。”
“容小姐,請您回原位。”
“怎麼,要攔我的路?”📖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