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迅迅速轉,然後四尋找容襄的影。
直到他將四周都看了一圈,也沒有看到容襄的影。
容襄是人,又不是神仙,難道還能憑空消失不?
穆迅聞言立刻轉,但是還是晚了一步。
穆迅完全想不明白容襄究竟是怎麼神不知鬼不覺地繞道他後去的,而他居然一點覺都沒有。
穆迅不服,想把橫在脖子上的導盲杖拿開。
等到真正使力的時候,他才發現,容襄的力氣有多離譜。
周圍的人全部都愣住了。
眾人先是麵麵相覷,然後盯著容襄那看起來弱柳扶風的麵容看了幾眼,然後再不可置信地看著容襄握著導盲杖看起來似乎完全沒有用力的手。
可是容襄看著還是十分閑適的模樣,麵上看著完全難以讓人相信把一個塊頭比大那麼多的漢子到了這個地步。
而且周圍的人也全部都在竊竊私語,有的表明對容襄的震驚,有的則是小聲表達出了自己對穆迅的嘲諷。
“你別得意,剛剛肯定是我被你嚇到了沒找到狀態。”
容襄聽到穆迅這麼說,並不意外。
“你隨意。”
穆迅不信邪,非要再試一次。
不然怎麼可能會連容襄這樣的人都比不過?
於是穆迅繼續在那導盲杖上使力,想要將這橫亙在自己脖頸間的障礙拿開。
他已經用盡了自己的全力。
穆迅用力用得麵目猙獰,甚至吼出了聲。
“還要繼續麼?我覺得這樣真沒趣呢。”
不僅如此,容襄生了捉弄穆迅的心思。
穆迅施加在導盲杖上的力氣瞬間消失了。
穆迅廢了好大的力,才勉強從嚨間出幾個零零碎碎的詞來。
周圍的下屬們早就看傻了。
更何況容襄現在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堂而皇之地辱他,打他的臉。
所以穆迅本不需要撐多久,就會跟容襄求饒。
周圍的下屬們見形勢不對,容襄好像真的能頃刻間要了穆迅的命,才紛紛上前勸說。
“容小姐,穆隊對於北區來說還是很重要的,您也不想自己剛接手北區就失去一位得力的助手吧......”
雖然沒有人上前手,都是好言好語相勸,但是潛意識裡全部都是覺得容襄沒什麼實際用的。
但是一起共事那麼久,總歸是把穆迅當自己人,把容襄當外人的。
最後還是席演看不下去,發出了一聲突兀的笑聲。
是個人都能聽得出來席演的諷刺意味。
席演走到眾人中央,然後又諷刺一笑。
“剛剛容小姐一進門,他那個槍口都恨不得抵到容小姐腦門上去,這還沒有惡意?是不是把槍口懟你們腦門上你們才知道什麼有惡意啊?”
“他一個腦子長在腳後跟的,有什麼資格懷恨在心?自己沒判斷好那張黑金卡是怎麼來的冤枉了容小姐不是他的錯麼?容小姐報復他不是應該的麼?”
席演的聲音也懶懶散散的,但是攻擊十足,一時之間,所有人都麵難堪之,不再開口了。
穆迅的臉漲得通紅,然後用手死死地抓著導盲杖,以此來換取自己呼吸的空間。
穆迅的思想裡甚至覺得自己於瀕臨死亡的地步了。
最後還是容襄覺得沒有意思,才懶洋洋地將那導盲杖放下來的。
終於能呼吸到新鮮空氣了。
周圍有人想要上手去扶他,但是手了半天,到底是沒有作。
容襄“嘖”了一聲,又轉回了主座,施施然坐下,姿態依舊淡然閑適。
再反觀穆迅,兩個人的差距實在是太明顯了。
可是穆迅不止有一無與倫比的武力——
其他的人雖然在北區的年頭大多和他差不多,但是基本上都是各司其職,接的事務本就沒有穆迅那麼全麵。
就算容襄表麵上服眾了,可和穆迅的梁子絕對是結下了。
那麼這樣的北區,究竟怎麼才能恢復正常運轉呢?📖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