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襄其實有些搞不懂商父到底是怎麼想的。
商父與不過就一麵之緣,就能這麼放心地把整個北區到手上來嗎?
可是,按照他們的說法,現在北區的主人就是了。
肯定是不能的。
“帶我去北區吧。”
就好像終於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像席演,穆紹,穆鈞這種人,他們都是很出的將才,但是並不是一個好的帥才。
但是一旦商沉倒下,北區很快出現。
席演此舉,隻能說是死馬當做活馬醫。
其實席演來找容襄,其他人並不贊同。
“嗬,一個小家子氣的人,能懂什麼?你讓過來給我們添嗎?席演,你是不是嫌北區不夠啊?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把帶過來,老子一槍崩了你!”
“就算二爺下過死命令,讓我們任何人都不可以,我也不會畏懼的。如果二爺真的有什麼三長兩短,大不了老子殺了再自殺!”
要是他把容襄帶去北區了,穆迅一個沖之下真槍怎麼辦?
他就已經認定了,商沉現在這副模樣就是容襄害的,容襄就該死。
席演剛剛被容襄答應自己去北區的話語沖昏了頭腦,實在是沒有思考到這一層。
容襄的手挲著導盲杖的頂端,和從後視鏡悄悄觀察自己的席演對上了眼神,淡淡地掃了一眼。
席演其實是在想,容襄既然已經恢復視力了,為什麼還是要特地回去帶上的導盲杖?
席演想不明白,不過也沒一直糾結於這個點上,畢竟比這個重要的問題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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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聲音和一開始來北區的時候聽到的井然有序的腳步聲完全不一樣。
容襄大概能預料到即將要麵臨的到底是什麼樣的場麵。
容襄徑直走了進去。
就北區現在這個混的局勢,就是他自己進去也保不齊可能會被打出來。
就更沒想到容襄能一點顧慮都沒有就走了進去。
容襄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下來,然後在門口站定。
以為還是怕了,於是準備寬:“容小姐,您不用怕......”
容襄順便攔住了席演想要上前的腳步。
容襄就這麼好整以暇地站在門口,然後側耳聽著裡麵的靜。
穆迅的聲音格外的大,也格外的暴躁。
“這種人就該死!我絕對不會放過的!就是迷得二爺為連命都不要了,還把北區都和兒戲一樣送給了!”
穆迅說的雄心壯誌,信心滿滿。
穆迅,跟穆紹和穆鈞比起來,蠢了點。
容襄不關心。
對來說最重要的,現在是讓北區維持穩定。
這樣才能讓商沉安心一點。
那邊穆迅在短暫的竊竊私語之後,又開始了說了起來:“你們現在有誰對我的提議不滿意嗎?不滿意可以說出來,我不會強迫你們的。”
顯然這絕對不是真話。
果不其然,穆迅話剛一落地,就有人弱弱開口。
那人的話已經來不及說完了。
槍聲。
倒在了一片泊之中。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是穆迅平時本來威就高,再加上剛剛那麼一出,已經沒有人敢提出異議了。
刺激著的神經。
容襄挑了挑眉,沒想到穆迅居然已經膽大包天到了這種地步。
容襄很清楚,穆迅現在應該是於極度不理智的狀態。
但是現在呢,現在就不是會避其鋒芒的人。
大廳,穆迅還在壯誌地跟大家介紹他的想法,包括這段時間怎麼管理北區,以及狠狠地將容襄貶低得一無是。
眾人麵麵相覷,總覺得這樣不太行。
頓時不悅地皺了皺眉:“誰啊,這種事還敢遲到嗎?”
隨後眼裡被怒火替代。
穆迅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槍掏了出來,上好了膛,直直地對準了容襄。
穆迅對著席演不屑一笑:“席演,你看看,你是不是抱錯大了啊?這麼眼地去抱的大,現在呢?席演我告訴你,今天得死在這兒,你也不會好過。”
穆迅本不在意席演口中的“造反”兩個字。
席演指著邊毫不畏懼穆迅槍口的容襄:“你忘了二爺已經將北區送給容小姐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