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趴著跟商沉說話,容襄好像卸下了所有的心理防備。
自然也就什麼心裡話都敢跟他說了。
平日裡敢跟他說的不敢跟他說的,現下全部都說出來了。
“我不知道如果你真的醒不過來了我會怎麼樣,我隻知道你好像真的攻陷我了。”
“如果你真的懂我,以後就不要再用那樣的方式迫我。”
“對了,我能看見之後其實第一個想看的就是你的臉,在看到你之前,我在自己的腦海裡大概勾勒出了一個你,我很想知道真正的你是不是跟我設想的很像,現在看來......”
後麵說著說著,容襄覺自己有點困,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夢裡有個登徒子一直在的腦袋,還有臉。
明明是登徒子,還要裝的很溫繾綣。
不知道為什麼,在夢裡就是不了。
都沒嘆氣呢,他還敢嘆氣?
可惜了,不了。
在夢裡意識不清晰,不是很好思考,聽到這一聲呼喚的時候,容襄隻是覺十分悉。
但是這個聲音,真的很悉,很無可代替。
容襄皺著眉頭,怎麼都想起起來。
容襄好像突然知道這悉的聲音是誰的了。
是商沉嗎?是他醒了嗎?
商沉的雙眼依舊闔著,臉蒼白,本毫無蘇醒的征兆。
“騙子。”
容襄失魂落魄地重新坐了下來,然後看著商沉,麵上滿是淚痕。
“你要是醒不過來,我就跟別人跑了。”
容襄瞬間大喜,然後按床頭的呼鈴。
容襄的眼睛從醫生進來後就沒離開過醫生。
容襄當然知道醫生這後半句完全是為了安。
醫生出去之後,容襄了力,跌坐在椅子上。
床上的商沉依舊毫無反應,容襄將眼淚乾,不再期待著商沉能突然醒過來。
麵對著商沉的表也不再是充滿期盼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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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襄!你這個蛇蠍心腸的賤人!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你纔是裴家的大小姐,我再也不跟你爭了,你放過我好不好?”
“......”
抬高的下:“這就不了了嗎?你那個二叔可還正常呢,我的目的沒達到,你就還得活著。”
“給你個痛快,可是我不想呢,就比如你,當時在北區的時候,有想過直接給我一個痛快嗎?沒有吧?那就不要怪我以牙還牙呢。”
現在對於容襄的畏懼比對任何人的都深。
容襄歪頭一笑,眼眸中是真真正正的華流轉,明艷生輝。
“你的更好聽,我覺得效果更好呢。”
“容襄,你就是個瘋子!你現在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瘋子?如果你覺得我是瘋子,那我就是瘋子。”
裴清歌不知道該說什麼,隻知道,真的覺容襄瘋了。
對,陪葬。
容襄深深地吸了一口空氣之中的腥氣味。
容襄沒有再看裴清歌,而是踱步去了關著裴行的房間。
因為現在天氣十分炎熱,裴行這邊的房間裡也沒有開空調,裴行背上的傷口早就潰爛流膿了。
裴行早就已經快沒有任何生氣了。
看到容襄走了進來,整個人瞬間就抖得更厲害了。
“你你你,你,你想乾什麼?我,我,我除了那件事已經什麼都沒乾過了,你要殺我就趕殺行不行?求求你了......”
就這麼短短的幾天時間,昔日意氣風發的裴家二爺,已經快神經衰弱了。
“這就開始求我了?這就不了了嗎?”
裴行現在已經是聽到容襄冷若冰霜的聲音都會害怕得不知道應該怎麼說話的程度了。
“不就是,不就是因為我不小心捅了商二爺嗎?那商二爺是你的相好是吧?”
聞言,容襄臉巨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