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靜轉過,結果後麵牽子的助理慢了一步,柯靜走著走著就被後麵的拉力給阻擋了腳步。
“你乾什麼吃的,長沒長眼睛啊?不會乾就給我滾蛋!”
助理捂著臉,還得和柯靜拚命鞠躬道歉。
“媽的,別在這裝可憐!”
獨留助理捂著臉,在原地小聲啜泣。
助理小聲地道了謝,然後快步跑到柯靜那邊去了。
自己不尊重人,怎麼指別人發自心地尊重你?
“從菡,幫我把在那邊的導盲杖拿過來一下。”
商從菡認得這導盲杖,之前和容襄跳車的時候,把容襄原來的那導盲杖落在那輛黑車上了,現在這是商沉送的。
商從菡握著導盲杖,好奇地湊到容襄邊。
容襄拿過導盲杖,蔥白的指尖輕輕過盲杖的頭部,那裡嵌著一顆玉石。
商從菡不明所以,繼續問道:“這導盲杖跟市麵上的好像長得不太一樣,總覺有哪裡不太對勁。”
“突然來,還帶著一堆,我總覺得不正常,留個心眼子,到時候就知道了。”
今天因為是第一天,要給容襄一個悉的過程,因此拍攝任務並不算重。
就連經紀人都忍不住嘆商從菡的眼太好,運氣也太好。
商從菡懶得想那點糟心事,忙著跟容襄下一個鏡頭。
容襄坐在湖邊的大石頭上,作惆悵狀,雙眼空無神正好有攝影師想要的破碎。
本來是歲月靜好的場麵,突然就被一聲突兀的聲打斷了。
柯靜站在一旁,目不善地打量容襄,眼中充滿了鄙夷。
盲杖太長,商從菡轉的時候,末端不小心到了柯靜的大。
柯靜一聲尖,吸引了在場的所有視線,包括在遠外圍的們。
柯靜尖完,順勢彷彿弱無骨地倒在了地上。
“靜靜!靜靜怎麼了!”
“商從菡是不是欺負靜靜了!”
柯靜給那邊的工作人員使了個眼,工作人員悄悄給比了個“OK”的手勢。
“從菡,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歡我,我以前可能脾氣大了點,不了你的奇怪臉,所以才會對你反相譏,但是今天我是真心實意來道歉的,上次你讓那個妹妹拿這個柺杖打我,還推我,我也不怪你的,這次你為什麼又這樣欺負我......”
商從菡承認,聽著柯靜的這些屁話,真的很想給來一耳。
突然有一個人高馬大的男突破桎梏,沖進了園林。
男一邊跑大喊著,後還有保安在追:“靜靜!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的!”
人工湖並不淺,還有警示牌寫著水深一米八,止遊泳。
變故發生得太快,所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
經紀人大喊一聲。
容襄時跟著母親在江南長大,水極好。
力氣大,商從菡也不重,容襄很輕易地攬住了商從菡的腰,將帶出了人工湖。
商從菡隻嗆了幾口水,容襄救得及時,並沒有什麼大事。
容襄深吸一口氣,漠然開口:“送公安局吧。”
商從菡剛剛下來的時候就將盲杖給了自己的助理,因此盲杖沒有一起落水。
容襄知道剛剛盲杖一直在商從菡手上,包括柯靜瓷的時候。
容襄握著盲杖,一步一步走上了臺階。
容襄的上的漢服已經了,明明看起來狼狽的應該是,但是容襄卻一直從容不迫。
柯靜說還不夠,還要得意地繼續湊到容襄麵前。
結果沒踹,盲杖依舊紋不,盲杖太反作用之後把柯靜穿著繡花鞋的腳得生疼。
柯靜氣憤收回了腳,結果被容襄拽住了手腕。
箍得生疼,想掙卻又掙不開。
“死瞎子!你放開我,你要乾什麼?!”
“你看好了,這纔是欺負。”
電話另一邊,商沉已經中止了會議,快步走出了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