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的債,可不是電刑哦。”
宋野不知道為什麼,今時今日看著容襄,卻生出了許多的畏懼。
宋野說不上來,但是他知道他的下場一定不會好。
容襄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扭頭問了裴清洲一個問題。
裴清洲“嗯”了一聲。
北區有,南區自然毫不例外地也有。
裴清洲思索了一下,很快又點點頭:“有。”
一字一句,宋野聽得清清楚楚,現在抖得跟篩糠一樣。
宋野明顯底氣不足,但是還是哆哆嗦嗦地恐嚇容襄:“你想乾什麼?我告訴你我要是出了什麼事二爺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這話說著,你自己信麼?”
宋野再也沒了的底氣。
至於容襄所說的關於商沉的那些,他相信商沉是乾得出來的。
“那就,帶走吧。”
人死到臨頭的時候,總是會生出一些莫名其妙的勇氣的。
於是宋野連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然後直直地就想往門外沖。
宋野現在顧不得什麼後果,隻是知道自己想要活下來。
然後——
宋野狠狠被絆住,然後摔在了地上。
這是剛剛裴清洲遞給的。
容襄又順手用導盲杖敲了幾下地麵。
然後審訊室的門就被緩緩開啟了。
容襄打斷席演的話:“我不關心你們為什麼來這兒聽,不過既然來了,就麻煩各位把地上這位抬走,帶去南區,蝰科林地下拍賣場。”
“這種骯臟事我不想自己親手乾,所以,就麻煩諸位了。”
說完,容襄又拿導盲杖敲了敲地麵,示意他們趕起來。
容襄則又回到了審訊室的椅子上坐下,然後用手撐著額頭,閉眼假寐。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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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就如同容襄要求的一樣,地下拍賣場裡的“拍品”全部都是男。
威斯克不提供當晚住宿,因此聽到的最多是懵懂小孩們的哭泣聲,雖然揪心,但是並沒有那麼讓人恐懼。
容襄剛一踏足,就聽到了無比慘烈的痛苦吼聲。
容襄皺了眉頭。
怎麼能喊那樣的?
“威斯克不提供當晚住宿,但是蝰科鱗有。”
完全就是讓那些等不及的老闆們,現場就能直接開始自己的變態好。
容襄覺得,確實殘忍。
但是換做現在,很想看看宋野的下場。
看看他在那麼多人麵前失控會是怎樣的想法。
容襄和裴清洲剛一進來就有人忙不迭趕過來招呼。
蝰科鱗的經理顯然有些惶恐。
但是他又是帶著個人來的。
裴清洲沒有多說什麼,隻回了經理一句:“來看場好戲。”
容襄有一點激,還有一點害怕。
害怕是因為,再經歷一次那樣的場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得住。
和之前一樣,宋野被放到了軸的位置。
臺下的那些老闆們都看呆了。
蝰科鱗對於展品的措施比起威斯克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侮辱更強了。
此時此刻的宋野蜷在玻璃展臺的一角,本不敢抬頭看臺下的人。
圍繞著宋野的價展開得如火如荼,臺下的人們價的聲音十分激,容襄很悉。
容襄覺自己好像被一雙手拽住了。
容襄好像又聽到了那群人流裡流氣的下流話,聽到了他們是怎麼把當一件商品爭奪來爭奪去,聽到了他們對的各種評頭論足和遐想......
巨大的眩暈將容襄狠狠包裹住,讓險些不能呼吸。
裴清洲臉很沉,攬著容襄,然後讓經理示意全場安靜。
裴清洲淡淡開口:“天燈,我點了。”
“明天天一亮,他要是還活著,在座的各位都有責任。”
點天燈,意思就是今天在場所有人報的價裴清洲一併付了,然後展品歸他置。
裴清洲此話一出,本來一直在角落裡的宋野猛地抬起了頭,然後死死地盯著臺下的容襄和裴清洲,眼中的恨意快要溢位來了。
玻璃展臺並不隔音,甚至放了好幾個擴音的話筒。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我詛咒你後半生永遠活在這個影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