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襄停頓了一下,然後冷笑一聲。
“不介意,能解氣就好。”
“那就多謝商先生的大度了。”
“畢竟是你欠我的。”
沒有任何其他的想法。
裴清洲忍不住側頭看著容襄,眼神帶著考量。
不過也是,商沉那樣對......
隻是容襄現在看著太過於決絕了。
容襄現在這副模樣,就讓他覺像是平靜的海麵在醞釀一場無比之大的風暴。
不對勁,很不對勁。
裴清洲想得出神,然後不知不覺就停下了腳步。
直到容襄用手試探著在他胳膊上拍了拍,裴清洲纔回過神來。
裴清洲趕道:“沒什麼事,就是想到你的治療方案,有些出神了,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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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襄跟著裴清洲踏進北區中央基地的大門的時候,所有人其實都在等待。
像是得到了什麼吩咐,特意等著容襄的。
容襄是來過一次北區的人,雖然當時被穆迅匆匆忙忙帶進來,自己因為失過多,神智也不是很清醒,但是是能聽得到北區到底是有多有條不紊的。
可見是一個多麼規整的組織。
容襄笑著,臉上的笑意卻不達眼底。
除了穆迅和宋野,其他人都在。
畢竟這位現在想掀了北區,估計也是可以的。
“是,我們早就知道您要來,二爺一早就吩咐過了。”
容襄卻嗤笑一聲:“您?我可當不起。”
席演有些為難地開口:“容小姐,可是二爺隻是說您可以在北區自由活,裴總畢竟是南區的人,讓他在北區自由行走,可能對北區影響不好......”
“商沉他既然敢讓我進來,就要做好一切承擔一切後果的準備。”
“再說了......”
裴清洲自然知道容襄口中的“他”是誰。
“好。”
他雖然不想侵犯容襄的這些私,但是這些微信訊息實在是跳的太快了。
容大差不差,幾乎全部都是問突然消失到底去哪兒了,什麼時候回來之類的。
容襄的通訊錄隻有零星幾個電話號碼,想找出來商沉的電話號碼並不難。
商沉接電話接的很快。
語氣裡還帶著詫異,似乎是沒想到容襄會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
“沒什麼大事,就是想問問商先生,你這北區有什麼值錢的東西麼。”
容襄當然知道絕對有不值錢的機。
多荒唐啊這個問題。
“整個北區都很值錢。”
商沉語氣平靜,看來並不覺得容襄這個問題有多荒唐。
所有人都不準頭腦。
容襄沒興趣聽商沉介紹北區有多厲害,無打斷:“你隻需要說重點就好。”
“重點就是,如果你想要,整個北區都是你的。”
直接開始暈頭轉向了。
直到有人小聲說了一句:“你忘了二爺卡都給了?什麼份地位你們還不清楚嗎?”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反應過來了。
席演默默地了回去,一句阻攔的話都不敢說了。
“商先生要是願意送,我又有什麼理由不要呢?我等著。”
這一番作給裴清洲都看呆了。
席演忙不迭點頭:“可以可以可以......”
容襄也就什麼都沒說,然後讓裴清洲帶著進了審訊室。
屬於天王老子都不敢管的地方。
久而久之人們都見怪不怪了。
因為這裡各種現代化的折磨人的刑,一應俱全。
裴清洲的手握起,很快容襄就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
但是沒有開口。
和電流流經四肢百骸的疼痛。
這大概就是他們說的,創傷後應激障礙吧。
宋野不是沒進過審訊室,隻是每次都是他審別人,看著別人害怕到抖然後再痛苦到抖然後再招架不住隻能說實話。
此刻也在抖。
沒有繩子捆著他們,但是沒有敢跑。
商沉的話,就是最好的製。
容襄慢慢平靜下來,隻是再次聽到穆迅的聲音,依舊會忍不住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