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喊我什麼?!你再說一遍!我不是什麼容小姐,我姓裴!”
“我姓裴!我是裴家的大小姐!”
盡管自己做了這麼多錯事,依舊沒有任何悔過之心,依舊能夠心安理得地坐在這個位置上。
這纔是最荒謬的。
不管裴清歌怎麼強調,他隻是說:“容小姐,請你趕快離開。”
裴清歌崩潰大喊著:“憑什麼?!我在這裡二十年了!這裡就是我的家!憑什麼說斷就斷!而且你一個看門狗,你有什麼資格對我說這種話!”
裴清歌的膝蓋先前被商沉兩槍打廢掉了,現在連直立著走路都是奢。
此時此刻看到容襄,也不知道是從哪兒發出來的一子力氣,竟然一邊膝行著一邊爬著,然後迅速爬到了容襄的麵前。
“我纔是裴家的大小姐,是你回來搶了我的生活!小賤人,你不得好死,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其實很好奇,咱們兩個現在,到底是誰能不放過誰呢?”
“但是我不想讓你死得太痛快了。”
“裴大小姐。”
容襄一字一句,慢慢地全部都說給裴清歌聽,確保裴清歌每一個字都能聽清。
容襄能聽到裴清歌因為氣不上來而逐漸沉重的呼吸聲。
那又如何?
裴清歌,絕對不會放過。
一概不會聽。
去他媽的善解人意。
與此同時,裴清歌也因為長時間難以正常氣暈了過去。
容襄邊站著裴清洲,裴清洲對於倒在他麵前的裴清歌,麵沒有毫容。
似乎眼前這個十分狼狽的人,不是他寵了二十年的妹妹。
裴清洲隻是淡笑一聲,然後了容襄的頭:“外麵風大,我們趕回去吧。”
“嗯?”
點點頭:“好啊,我現在確實不想弄死,因為我的眼睛。”
裴清洲“嗯”了一聲。
容襄倒是有些好奇:“哥哥居然能這麼平靜地接這些嗎?我看爸他倒是一直優寡斷,捨不得呢。”
“容襄,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見到你的第一眼,就有一種同頻共振。換言之,或許是一種心靈應。”
“這麼多年,除了飛揚跋扈,什麼都不會,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為我的縱容。”
“在我第一次有能力接管裴家事務的時候,我就去做了親子鑒定。”
“所以你很早就知道了裴清歌不是你親妹妹嗎?”
“他和我,都是被上一任裴家主強製接回來的。被接回來的時候,他的心臟病就很嚴重了,九死一生才搶救回來的。”
“就這麼過去了五年,爸的神狀態一直不好,那個時候他裡天天唸叨著‘琬青’這兩個字,每天隻會在窗前枯坐,連我也不理。”
“爸那個時候悲痛絕,本不會去深究這個鐲子究竟是不是仿造的,連親子鑒定都沒有做,因為裴清歌卻是能說出很多關於媽的事,還很多都是對的。他一蹶不振了很久,後來重新振作,將自己所有的都給了裴清歌。”
“裴家的況你可能不太清楚。在你回來之前,裴家分支眾多,遠沒有你現在所知道的那麼風平浪靜。比如裴清歌,比如裴行,他們都私自有自己的部下,有自己的銳力量。”
“我在M洲多年,很會回京城,為什麼會那麼巧合出現在那場拍賣會上?”
容襄愣愣接話:“我纔是你妹妹的想法嗎?”
“原來這麼多年,是這樣的......”
容襄確實得承認,自己的爸爸和哥哥寵了個冒牌貨那麼多年,怎麼會不吃醋呢?
容襄突然抬頭,想起了一件事:“裴清歌能到M洲來,是京城的容家一起策劃的,裴行跟京城那邊也一直有勾結,對不對?”
“裴清歌的親生母親是誰?”
“容雅琴。”
“是,我就知道是。”
“我知道母親多年沉屙累積,時日無多是遲早的事,可是當時醫生明明告訴我,隻要好好養著,心態放好,五年,十年都是有可能的。”
容襄越說越激,到最後出口的聲音已經抖得不樣子。
“一定都是他們乾的,一定都是他們!”
裴清洲見容襄的緒實在不可控,隻能鋌而走險了。
“睡吧,阿襄。”
見懷裡的容襄已經睡了,裴清洲終於鬆了口氣。📖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