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襄除了之前握在手上的那簪子,頭上其實還有一。
然後又迅速以來不及阻止的速度,當著所有人的麵,將那簪子進了大背頭的脖子裡。
在聽到大背頭倒地的聲音之後,容襄深深的鬆了口氣。
經理都快嚇傻了,被侍者推搡了好幾次之後才反應過來。
容襄現在這個模樣,實在已經算不上我見猶憐了。
配上那一副生人勿近的表,真的很像從地獄來索命的惡鬼。
經理大聲喊著:“安保部門呢?安保部門快上!抓住!”
其實這一番作本沒什麼意義。
而且那簪子,差不多整沒了大背頭的脖子,能活下來才奇怪呢。
毫無意外的,已經沒氣了。
他害怕的是大背頭這種級別的老闆死在了威斯克,他到底會被找什麼樣的麻煩都還是不知道的。
他的錢都還沒到手,全都被這小賤人給破壞掉了。
容襄現在已經被幾個侍者給控製住了。
經理怒吼著:“把這個小賤人給我帶走!不要放過!”
是罵還不夠,經理又快步走到容襄麵前,抬起手想要給幾個耳。
這一次子彈穿的——
此時此刻那手掌上麵,出現了一個個。
經理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手!”
經理捂著自己的手,痛苦倒地。
再也不出來了。
有人匆匆站起來想要逃離,一轉卻發現這整個拍賣場早就已經被包圍了。
那人錯愕出聲:“二,二爺?!”
可惜他再也不會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了。
那些人逃竄的更厲害了。
沒有一個人可以出得去。
容襄不知道自己現在對於商沉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
可是也說不清楚,為什麼在聽到那一聲“二爺”的一瞬間,渾繃的神經就鬆懈了下來。
再也也沒辦法站直了。
還是那一悉的白檀香味。
“阿襄,對不起,我來晚了。”
朦朧之間容襄好像覺到有幾滴冰涼的水滴滴在自己臉上。
很快又聽到了裴清洲的聲音。
“容襄,不要睡,我們堅持一會兒好嗎?”
容襄一直是在半夢半醒的狀態。
無論如何,不想們被淩辱。
如果參與拍賣的那些人沒有那麼著急沒離開現場的話,那麼應該還是有救的。
全部回了一聲:“好。”
好像有些困了,好想睡覺。
“好睏,我好睏,我想睡覺了......”
商沉和裴清洲,一直在跟說話,說很多很多的話,就是為了讓不睡過去。
容襄想不通。
但是此時此刻的裴家已經變天了。
見到裴清洲就跟沒見到一樣,更別提開門了。
為首的甚至嘲諷出聲:“喲,這不是太子爺嘛?終於回來啦?”
隻是眼下沒有任何一件事能比容襄重要。
裴清洲讓這群人讓路。
為首的守衛還是一副不怕死的模樣,繼續挑釁裴清洲:“太子爺啊,不瞞你說,你還不知道吧?在你離開的這一段時間裡裴家早就變天啦。”
“太子爺啊,你......”
把其他人嚇得夠嗆。
“不然就是和他一樣的下場,說到做到。”
再也沒有人攔在他前麵了。
商沉和裴清洲迅速帶著容襄進了莊園。
容襄也終於能好好睡一覺了。
容襄這場夢裡,有數不清的男人。
最後他們甚至想上手。
然後容襄就驚醒了。
很真實的痛。
眼前一片黑暗,沒有什麼男人們。
因為這是夢,也不是夢。
如果商沉他們沒有及時趕到的話,現在估計早就是一冰冷的屍了。
有人救,可們沒有人救啊......
容襄覺到自己的手被人握住了,現在也沒管,也沒有掙開,隻是趕問道:“那些小孩呢?”
容襄鬆了口氣。
眼淚幾乎是一瞬間就掉落下來。
“好惡心,他們真的好惡心......我想殺了他們,我想殺了他們所有人......”
容襄以為他在覺得自己異想天開。
那是渾上下鮮有的幾還完好的地方。
“你想怎麼做我都答應你。”
“好不好,阿襄?”
容襄沒有跟他客氣。
都會答應。
想殺那天在場的所有人。
都該死!
商沉很快就察覺到了容襄的異樣。
“阿襄......”
容襄現在的狀態很不正常。
裴清洲在確認容襄已經沒有任何大礙之後,留下一句“我去理一下該理的人”就離開了。
但是他已經知道了容襄這件事的始作俑者到底是誰。
就算裴清洲下不了手,他是不會手下留的。
裴清歌不管不顧地沖了進來,一邊跑一邊大喊著:“裴庭你個老不死的!那明明就是假鑰匙!你敢騙我!”
容襄在肯定是不意外的,隻是,容襄床邊的那個男人不認識,應該沒見過。
“容襄你個小賤人,為什麼命那麼好,到哪兒都有人救你?”
裴清歌笑的癲狂。
容襄很快就聽出了裴清歌的聲音。
“阿襄,這個想不想也讓死?”
但是卻搖頭了。
“如果隻是一槍頭或者一刀封,太痛快了,不配,不配!”
容襄的聲音跟氣音差不多,說出來的話雖然激,但是隻有在旁邊的商沉能夠聽清楚到底說了些什麼。
眼角一直在流著淚。
“好,我都聽阿襄的,阿襄想怎麼樣那我就怎麼樣。”
這絕對不正常。
商沉直接出了槍,對準了的膝蓋。
商沉的槍法很快,本躲閃不及。
“啊——”
跪著的姿勢本來迫的就是膝蓋,但是的已經痛的不了了,本換不了姿勢,也爬不起來。
他上上位者的氣勢太足了,裴清歌不敢跟他對視,甚至不敢質問他。
於是裴清歌隻能膝行著,忍著劇痛,甚至不敢喚出聲,然後爬出了這間房間。
裴清洲的電話打不通,商沉隻能換個人。
林仞是知道容襄現在的位置的。
然後察看了容襄的況。
“如果不積極接治療,就會很嚴重的心理疾病。”
商沉點頭,握了容襄的手。
但是沒有睡。
突然開口問道:“裴......先生呢?”
“他剛剛突然被走了,好像是他父親正在搶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