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斯科當然不敢有意見。
於是加斯科連連搖頭:“沒意見沒意見,我完全沒意見的,穆隊您隨意。”
順便接過了加斯科恭敬奉上的商沉的黑金卡。
穆迅走到容襄邊,繼續打量著。
穆迅怎麼也沒辦法把和讓商沉失聯聯係起來。
然後穆迅準備手解開容襄上的繩子。
裴清歌話還沒說完,就被穆迅淩厲的眼神給嚇住了。
裴清歌是個柿子專挑的的主,對於這幅模樣的穆迅完全沒有反抗的心思。
著腦袋站到了旁邊。
裴清歌心裡有一千個不願,致使終於鼓起勇氣問了穆迅一句——
裴清歌以為他不認識,所以纔敢對這麼沒有禮貌。
穆迅歪了歪頭,完全沒有在意:“知道,那又怎樣呢?”
後來又想想,沒關係,反正,容襄落到這群人手裡,隻會比落在手裡下場更慘。
容襄這小賤人終歸得不到好下場。
裴清歌惡劣的想。
加斯科敢怒不敢言。
一個殘廢,什麼時候都能殺。
看穆迅的樣子,似乎是要把裴庭一起帶走。
短時間是聯係不上他那些部下的。
這樣就算裴庭後麵回到裴家,就算裴清洲也回來了,也都無力迴天了。
加斯科得到裴行指示,也沒有告訴裴清歌裴行已經找到庫房鑰匙的事。
“加斯科,我二叔有沒有給你發訊息?”
“沒有,我到現在還沒有收到裴先生的訊息。”
裴清歌點點頭,繼續等著。
加斯科早就料到裴清歌會這麼說,裴行也吩咐了讓他拖住裴清歌,不要讓回裴家。
裴清歌腦子比較簡單,很容易騙。
於是不再多說。
穆迅這邊,他一邊走在路上,一邊繼續聯係京城那邊的穆鈞和穆紹,但是幾個人好像全部失聯了一樣。
穆迅有些煩躁,害怕商沉真的出了些什麼事。
短短的一天發生的事太多了,他需要理一下,把這些麻都理清。
以往跟著商沉出現的時候,見到他是連招呼都不願意打的。
而且不止穆迅,裴庭發現這些人對他都很客氣。
他想不通。
還是真的和加斯科想的一樣,是容襄來的?
他不信容襄這樣的孩子,會做出這樣的事。
容襄現在的境沒有比剛纔好多,甚至更糟。
穆隊的刑訊供手段,無論是北區還是南區,都是讓人聞風喪膽的存在。
裴庭現在非常需要想一個辦法,將容襄救出來。
裴庭不覺得他那葫蘆裡能賣什麼好藥。
“隻是我們家二爺吩咐了,請您來北區喝一天的茶,時間到了,我們自然會送您回去的。”
裴庭覺得穆迅這個說法頗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覺。
“哦?我倒是想知道,什麼茶能喝一天?這回倒是要請商二爺讓我開開眼了。”
然後繼續聯係京城那邊的人。
穆迅越來越煩躁。
穆迅攥手機,冰冷的目繼續在容襄上掃視。
“我給你一次說實話的機會,你老實代,這張卡是怎麼來的?”
“是商先生給我的。”
“二爺怎麼會把這張卡給你?!”
穆迅出奇的憤怒,讓容襄也開始意識到這張卡的不尋常了。
“很抱歉,我真的不知道。”
“這張卡代表著的是商家家主,京城M洲乃至全世界的最高階的財富。”
“沒有上限。”
穆迅死死盯著容襄,想要從中看出一些破綻,但是很憾,容襄的表也是十分的困。
商沉他是瘋了嗎?
在當時和相識不過幾天的況下。就這麼把這一張象征著他份地位的卡給了。
容襄蹙著眉頭,心跳的越來越快。
到了北區之後,裴庭被蒙上眼睛送到了另一個地區,反抗無能,就這麼和容襄分開了。
截至目前為止,穆迅聯係過林仞,聯係過秦淵,聯係過穆鈞和穆紹。
但是全部都石沉大海。
這意味著什麼?
無論是在M洲,還是京城,C洲......每天都有不計其數的人在覬覦著這龐大的商業帝國。
巨大的恐慌席捲了穆迅,讓他開始沒有辦法冷靜思考。
他重重的拍在容襄麵前的桌子上,桌子不堪其負,發出了巨大的響聲。
容襄依舊實話實說。
“我來M洲之後,就沒有再和他聯係過了,我也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麼況。”
因為隻有容襄這一個突破口,穆迅隻能不斷在上下功夫。
但是容襄現在話已經說完了,整個人依舊是正常的。
這就說明沒有說謊。
商沉對於他而言,就是他信奉的神明,是他的信仰。
這對任何一個信徒來說,都是巨大的恐慌,是沒有辦法接的。
“行,你不說,我自然有辦法你說。”
但是容襄看不見。
穆迅將電極片分別在了容襄的太和手臂上。
穆迅還是有一點不忍心。
“再不說你會後悔的。”
穆迅點頭:“好,那你就不要怪我對人下手也那麼狠了。”
一陣“滋滋”的電流聲響起,聽得人骨悚然。
巨大的疼痛朝鋪天蓋地席捲而來,覺眼前閃過一陣白,隨後又消失不見。
穆迅驚嘆於容襄的忍耐力。
容襄是他見過的第一個。
“怎麼樣?知道這有多痛苦了嗎?現在要不要告訴我實話?”
努力了半天,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的手機因為出門太匆忙,並沒有帶上。
這樣應該可以相信了。
就在穆迅為容襄的發愁準備再來一次的時候,門外突然闖一個部下。
穆迅不耐煩地轉過:“沒看見我在乾正事嗎?”
“穆隊,打通穆紹的電話了!”
“喂?二爺還好嗎?二爺現在在哪兒?你們聯係的上二爺嗎?”
“穆迅你他孃的是不是有病?”
“你淩晨三點給我打了一百多個電話,就是為了問這些狗屁問題嗎?”
“我說真的穆迅我嚴重懷疑你腦子被門夾了......”
但是從這些話裡他能確定的是,二爺是安然無恙的。
“為什麼我聯係二爺,二爺是失聯狀態?總是給我提醒不在服務區沒有訊號。”
“哦,你說這個啊,二爺他在C洲呢。C洲那常年沒什麼訊號你還不知道嗎?”
並不是什麼大事。
現在就剩一個問題了。
“穆紹我問你,二爺的黑金卡有可能送人嗎?”
“啊?”
“你最近是什麼刺激了?神失常了?不是,這問題你都能問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