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庭連忙問道:“在哪兒?”
“家主,北區離南區實在是太遠了,您一個人去的話危險實在是太大了,我們不能讓您一個人去!”
“我不能做任何不利於的事。”
下屬們見實在勸不了裴庭,也隻能作罷。
“家主,北區那邊是商沉的地盤,雖然那邊的基地想進去比較困難,但是我們還是有辦法的,我們隨時在那邊等候著,一旦有危險您隨時按下您椅上的警報,我們收到立馬行。”
這邊的下屬已經大部分都是由裴清洲帶出來的了,十分訓練有素,遇事也十分冷靜。
那人又發了一條訊息過來。
“放心,我不會在車上麵手腳的。”
發現果然已經有一輛計程車在外麵等著了。
在計程車離去的同時,裴家的這些下屬們也迅速開始了行。
容襄是被疼醒的。
容襄迅速到了疼痛。
還在往外滲。
容襄“嘶”了一聲,覺自己的頭昏昏沉沉的。
不止手腕,容襄發現自己的以及腰上,手腕上全部都被繩子綁住了。
這刻薄的聲音,容襄再悉不過了。
終於按捺不住要朝手了嗎?
很快第二鞭又朝襲來。
隻能生生地著。
十分目驚心。
“疼嗎?小賤人?疼就對了。”
裴清歌又一字一句的強調道:“我一定悉、數、奉、還!”
“二叔!你攔著我乾什麼?!你別是被這小賤人無辜的模樣給蠱了!”
“說什麼呢你?沒大沒小的!”
不過裴行現在可算是十分春風得意,心無比的好,也就沒跟裴清歌計較這些。
這些話全部都被容襄聽在心裡。
他不知道這裡很危險嗎?
容襄心裡有些,說不清,道不明。
這邊,裴清歌瞭然,原來是因為這個。
在事問清楚之前,他們還不能圖窮匕現。
“媽的,小賤人,便宜你了,就捱了我兩鞭子。”
“嗬。”
裴清歌被這一聲冷笑刺激到了,瞪大雙眼,不滿地問道:“你還敢笑?你笑什麼?”
裴清歌被容襄到了痛點,瞬間就被點燃了。
被趕過來的裴行製止了。
容襄不能讓裴清歌被裴行勸住,繼續激怒裴清歌。
裴清歌怒道:“你胡說!就憑你這麼個小賤人,還想讓我自卑?你有什麼比得過我?!”
“自欺欺人的覺好嗎?”
“裴清歌,你真可憐。”
明明纔是占據主地位的那一個!
鞭子的尾部在容襄手上掃來掃去,能覺到裴清歌把鞭子舉了起來。
繩子的結打得很死,連解開都沒有辦法。
“你們怎麼還沒躲起來?裴庭要到了!”
躲好之後,裴清歌還不忘給加斯科發了一條簡訊。
加斯科回了個“收到”。
“不要毀了的臉,我們還有別的用途。”
然後走到容襄邊上,撿起了剛剛被裴清歌扔在地上的鞭子。
“確實是個萬裡挑一的人兒,可惜呀,來的地方不對。”
打在了容襄的右上。
裴清歌看的連連好。
全程容襄不吭一聲,即使頭上冷汗直流。
容襄知道這人是剛剛帶來的那個人。
“你想要什麼?你的目的是什麼?”
加斯科不屑地嗤笑一聲。
“他們能給我一個億,你能嗎?”
這一點確實做不到。
“你怎麼知道我不能呢?”
裴清歌在暗看著容襄在蠱加斯科,又要按捺不住了。
裴行看著裴庭的車已經快到門口了,於是趕按住躁的裴清歌。
“你不要傷害!你要什麼都可以!”
“喲,裴家主,好久不見啊。”
裴庭看到加斯科,也愣了幾秒,然後皺著眉問道:“加斯科,我記得已經止你再鏡了。”
加斯科就想看裴庭這副模樣。
裴清歌顯然不知道加斯科和裴庭之間的淵源,眼下聽著兩個人的對話十分的不解。
“兩個人看著倒像是死仇。”
“這就是為什麼我不讓你用那些手下,而是非要用加斯科的緣故了。”
“那個時候他妻的病已經到關鍵地步了,我故意攔著人,沒讓你爸查出來他乾這些事的原因。”
“但是那個時候早就已經晚了,加斯科的妻因為這件事雙雙離開了人世。”
裴清歌聽著,又問道:“所以這麼多年,一直是二叔您在接濟他?”
“果不其然,這就派上用場了,哈哈哈哈哈......”
原本還擔心裴行執意要用外人,會出什麼意外。
畢竟加斯科比他們兩個更期待裴庭死。
加斯科冷笑一聲:“我要什麼你都能給麼?”
“你這麼自私的人,也願意為放棄你的命嗎?”
所以這個問題的答案就隻有一個,那就是不會。
“不如想想還有什麼言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誰料裴庭突然出聲打斷了了他的大笑。
“加斯科,你放了,我來換。”
“隻要你放了。”
容襄也愣住了。
如果加斯科隻是要錢的話,是可以拿得出來的。
裴庭有些害怕,他害怕像這種時候容襄還在跟他鬧脾氣。
容襄卻依舊冷靜搖頭,然後對加斯科道:“他們可以給你一個億,如果我可以給你兩個億,你能不能放了我?”
自己的無所謂,但是商沉的還是要找機會還給他,不能弄丟了。
加斯科卻不買賬了:“容小姐,如果是之前呢,你要是拿得出來這兩個億,我說不定還會考慮一下,但是——”
“再說了,我確實不相信你能拿得出來兩個億。”
加斯科眼睛明地一轉:“那好啊,但是前提是你得先給我證明一下,你能不能拿得出來這兩個億。”
容襄點點頭。
加斯科將信將疑地走到容襄邊,然後蹲下來在容襄上口袋裡索了一番,果然到了一張卡。
等到拿出來之後,他卻傻了眼。📖 本章閲讀完成